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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壁下避风,积着不少被风吹来的枯枝败叶,大多已经干透,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雪,像撒了一层白糖。
戊雨名弯腰捡起一根较粗的树枝,用手掸掉上面的雪,树枝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很干燥。“这些就行。”他说着,开始将散落的枯枝归拢到一起,动作熟练而麻利。
纪羽也学着他的样子,捡起一些细枝,抖掉上面的雪。
手指很快就冻得通红发僵,像是失去了知觉,只有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往骨髓里钻。他呵了呵手,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什麽也留不下。
“差不多了。”戊雨名把归拢好的枯枝抱在怀里,分量不轻,他却显得很轻松。“去那边生火,靠近岩壁,挡风。”
纪羽点点头,跟在他身後,手里也抱着一小捆细枝。他们在一块相对平坦的岩石旁停下,戊雨名用铁锹清理出一块空地,将粗一些的树枝交叉搭成一个简单的架子,然後在下面放上细枝和枯草。
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火苗窜了起来,舔舐着干燥的枯草,发出“噼啪”的轻响。
很快,火苗就旺了起来,橘红色的火焰跳跃着,驱散了周围的寒意,也映亮了两人的脸庞。纪羽伸出冻得发僵的手,凑到火堆旁取暖,掌心传来暖暖的温度,舒服得让他几乎要叹息出来。
戊雨名从车上拿来一个军绿色的水壶,又用铁锹铲了些干净的积雪,放进水壶里。“烧点雪水,能喝,也能泡点东西。”他把水壶放在火堆旁的支架上,让火焰均匀地加热底部。
雪在水壶里慢慢融化,发出细微的“咕嘟”声。水汽升腾起来,在壶口凝结成细小的水珠,顺着壶身缓缓滑落,滴在滚烫的石头上,发出“滋啦”的轻响,随即蒸发成白色的雾气。
纪羽蹲在火堆旁,专注地看着水壶。火焰的光影在他脸上跳跃,让他平日里略显清冷的五官柔和了许多。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火焰的晃动而轻轻摇曳,像停驻着两只不安分的蝶。
他看得有些出神,甚至没注意到有火星从火堆里溅出来,正朝着他的手背飘去。
“小心!”
戊雨名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急切。话音未落,纪羽就感觉到手背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被针扎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缩回手,看到手背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红点,周围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
“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疼痛感越来越清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戊雨名半跪在雪地里,不由分说地将他的手按在了旁边干净的积雪上。
冰冷的雪瞬间包裹了被烫伤的皮肤,带来一阵强烈的刺痛,但那灼烧感也确实缓解了不少。
“傻站着干嘛?”戊雨名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眉头紧锁着,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紧张,“被烫了不知道赶紧降温?”
纪羽被他抓着手按在雪地里,动弹不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戊雨名掌心的温度,和他手指的力度,那力度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却又奇异地不让人反感。
雪地里的寒气透过手背传来,与手上的灼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的感觉。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没事”,却被戊雨名的眼神堵了回去。那眼神里有责备,有担心,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他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就这样过了大约半分钟,戊雨名才松开手,查看他手背上的烫伤。红点已经没有刚才那麽刺眼了,但周围的皮肤依旧红肿。他皱了皱眉,似乎还是不太放心。
突然,他脱下自己的冲锋衣,扯下袖子,然後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内侧布料裹住了纪羽被烫伤的手背。
冲锋衣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带着一股混合着阳光丶汗水和淡淡的松木味的气息,温暖而干燥,将手背的寒意和刺痛都隔绝在外。
“这样焐着,别碰水。”戊雨名的声音放低了些,没有了刚才的责备,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他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纪羽的手腕,两人都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微微一顿,然後迅速移开了目光。
纪羽低着头,看着自己被他的冲锋衣袖口裹住的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温暖不仅仅来自于布料的温度,更像是一种无形的力量,顺着手臂蔓延到心脏,驱散了刚才的疼痛和寒意,带来一种奇异的丶麻麻的悸动。
他能感觉到,戊雨名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带着一丝专注和担忧。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并不让人讨厌。在这荒无人烟的山坳里,在经历了那样一场惊心动魄的危险之後,这样的关心显得格外珍贵。
“水开了。”戊雨名率先打破了沉默,站起身,看向火堆旁的水壶。壶口已经冒出了大量的白汽,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说明水已经烧开了。
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水壶从火堆上拿下来,放在一块石头上晾凉。然後从背包里翻出两小包速溶咖啡,和一小袋白砂糖。
“喝点咖啡暖暖身子。”他说道,撕开一包咖啡粉,倒进一个不锈钢杯子里。
纪羽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的动作。戊雨名的动作很熟练,先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些热水,搅拌均匀,然後又拿起纪羽的杯子。
就在这时,纪羽注意到,戊雨名在往他的杯子里倒完咖啡粉後,又多舀了一勺糖放了进去,搅拌均匀。
他愣了一下。他确实不爱喝咖啡的苦味,总是要放很多糖,但他不记得自己告诉过戊雨名这件事。
是他自己观察到的吗?
这个念头让纪羽的心里微微一动,像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漾起了一圈圈涟漪。
戊雨名将冲好的咖啡递给纪羽,杯子入手滚烫。“小心烫。”他提醒道。
“谢谢。”纪羽接过杯子,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又是一阵细微的电流感。他赶紧缩回手,将杯子捧在手心,感受着那份温暖。
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浓郁而醇厚,混合着糖的甜味,驱散了山坳里的寒冷和沉寂。两人捧着咖啡,在火堆旁坐了下来,小口地啜饮着,没有说话,但气氛却比刚才融洽了许多。
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钻出来,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已经完全停了,只有火堆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和水壶里剩馀的雪水蒸发的“滋滋”声。
纪羽擡起头,看向远方。
远处的山峦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轮廓清晰,像一幅壮丽的油画。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雪地上,看到了两个交叠在一起的影子——那是他和戊雨名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亲密地依偎着,仿佛是一个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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