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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准备踏进去,就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你手上竟然戴著戒指。戒指可是一个重要的道具,你是不可能不带著的,所以我猜想面前的这个人可能根本就不是你,所以我没有进入停尸间而是一个劲的催促你出来。
你见我不上当,也露出瞭真实面貌,变成瞭一个小孩。
这小孩的七窍开始流血,一个劲的说道,下来陪我吧。我这才意识到,这就是在停时间控制住我的鬼怪。
我当时觉得他竟然能够出来,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如果他能够出来,第一时间应该就会控制我,甚至是杀瞭我,然而他却没有这麽做,而是在引诱我进入停尸间。所以我才想,隻要我不进入停尸间,他根本拿我没有办法,于是我干脆关上瞭停尸间的大门。
可是他的声音却一直在我的脑海中响个不停,不断的说著下来陪我吧,下来陪我吧。
不过好在他并不能再一次控制我的身体和思想,所以我隻是一直在默默忍受著他的这种声音。
我死死的捂著自己的耳朵,竭力让自己不要听到这样的声音,但这股声音就像是在我脑海中一样,无论我再怎麽用力捂住耳朵都没办法不听到他。
我很生气骂瞭一句妈的,然后狠狠的用手锤在地面,这一锤我发现瞭问题,我的手竟然一点都不痛,这不科学。所以我觉得我现在面临的一切应该都是一场幻觉。我突然想到瞭一件事,也许正是因为我听到瞭他的声音,所以才会被他控制身体和意识,也许正是因为我听到瞭他的声音,所以我才会陷入他的幻觉。
我以前练过一些防身的手段,其中有一招会使人耳鸣,就是双手呈空心状,用力拍打敌人的耳朵,这会使他的耳朵産生非常严重的耳鸣,也许是我太生气瞭,所以拍打的也有些过火,这一拍,我的耳朵竟然流血瞭。
不过好在我没再听见他的声音,面前的景象也彻底改变,停尸间的大门一直以来都没有被我打开。
我这才意识到不妙,约定的三分钟已经过去瞭不知道多久,你可能正在陷入一场绝境,我立刻踢开瞭大门,就看到你被一堆尸体包围著,于是我立刻把你拉瞭出来。”
霍谦陷入瞭沉思,他第一时间把南溪从床上给拉瞭起来:“走,我们先用医院的设备给你拍个片,检查一下你的耳朵。”
南溪并没有反抗,他也没有听清霍谦到底说瞭什麽,但他知道霍谦并不会害他,就这麽任由他拉著自己。
霍谦用医院的设备简单的给他的耳朵拍瞭个片子,发现他的耳膜好像出瞭一些破损,不过好在破损不是很严重。
他自己本身也有阅读过医学方面的书籍,这样程度的耳朵损坏隻会出现一段时间的耳鸣,但时间稍长是会自行恢複的。
他用医院的系统给南溪的耳朵开瞭一些药,简单的帮他上过后,两人便躺在瞭属于两人的那间小病床上。
“你的耳朵好点瞭吗?”
南溪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紧紧的抱著他说:“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有多担心,尤其是看在你被一堆尸体包围的时候,我当时差点以为你要死在那裡。”
霍谦听瞭微微皱眉,他隻是轻轻拍打著南溪的背,除瞭这个方法,他不知道还有什麽可以安慰到南溪。
保证自己绝不会遇到危险吗?这是不可能的。这可是死亡游戏,没有人能百分百确定自己的安全。
“好瞭,我这不是没事吗。”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一个人陷入这种危险的。如果拥有回溯时间能力的人是你就好瞭,这样的话趟危险的人就该是我瞭。”
“不要瞎想,你命中注定拥有这样的能力,这不是你的错,所有的危险都交给我也没有问题,你隻管好好活著,然后好好利用这项能力。”霍谦一隻手轻拍著南溪的背,一隻手轻抚著他的头:“我不能保证我的生命绝对安全,但我能向你保证我一定会用生命来捍卫你。我发誓我一定会让我们两个彻底摆脱死亡游戏,相信我好吗?”
但是南希并没有回答他,霍金看瞭一眼南溪,他现在双眼微闭,有一滴泪水从他的眼中划过,然后滴落在枕头上,他发出非常均匀的呼吸声,看样子已经睡瞭,而且睡得很香。
霍金轻笑瞭一声,自己也闭眼睡去瞭。
第2天找不到霍谦的护士一脸颓废的去给南溪换药,然而就在她看到霍谦和南溪抱在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时,她发出瞭尖锐的爆鸣声。
尖锐的爆鸣声吵醒瞭医院病房的每一个人,他们都用一种看变态的眼光看著南溪和霍谦。
霍谦被护士从床上拉瞭起来,嘴裡一个劲的催促著他赶紧上班。
霍谦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他依依不舍的看著南溪。
南溪隻是朝他微微一笑,伸出手说瞭声:“拜拜,祝你上班好运。”
两人就这样被分开。
霍谦上班,南溪则等著在游戏中身为医生的他下班。大概下午6点,霍谦才疲惫的回到瞭病房。
回到病房的第一时间他就趴在瞭南溪床边,南溪看瞭他一眼,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用非常适合的力道给他揉著肩,他知道上瞭一天的班,霍谦已经非常累瞭。
“还不错,以后把你娶回傢,然后让你天天给我按摩。”
一道非常清脆的响声从霍谦的头上传来,是南溪有些恼怒的敲瞭一下霍谦的头,这一下他敲的稍重,霍谦有些吃痛。
他揉瞭一下自己被敲的地方,一脸委屈巴巴的看著南溪:“我就嘴炮一下,别打那麽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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