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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哥,你能来我们家吃饭,那是我们的荣幸,这些菜都是些家常菜,你不嫌弃就好。”
酒过三巡,赵有礼的脸上泛起了红晕,他有些微醺地拍着沈大山的肩膀说:“沈老弟,你这闺女可真是出息了啊,说不定以后咱们溪水村就要靠她来带动了!”
沈大山听了这话,笑得合不拢嘴,嘴上却还要谦虚两句:“她啊就是脑子好使一些,要不是有老哥你从中出力,她也不能这么顺当。”
沈安安站起身来,给赵有礼和沈大山斟满了酒,“里正叔,我若是做的有什么不当之处,叔尽管提,等以后我的作坊开起来了,还得仰仗里正叔多多照应呢。”
赵有礼连连点头,笑着说道:“那是自然,你这可是咱们溪水村的大事,我肯定会全力支持的!”
沈安安一家人与村长相谈甚欢,笑声和说话声不断从小院中传了出来,好不热闹。
…………
朱家这边,朱春桃也听到了消息,沈安安竟然买下了十亩荒地,震惊得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一个女人家家的,买这么多荒地干啥?”
一旁的赵婆子听了这消息,气得直接将喂鸡的盆"咣当"一声就摔了出去。
那盆在泥地上滚了几滚,残存的鸡食撒了一地。
几只正啄食的母鸡惊得扑棱着翅膀,"咯咯咯"乱叫着四散逃开,尾巴上的毛都挤掉了几根。
“还能干啥?不就是为了打肿脸充胖子!这田地她买不起,就去买荒地,我看她莫不是有啥大病!”
朱春桃心中却隐隐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她眉头微皱,“娘,我瞧着说不定她心里头有啥盘算呢。”
赵婆子不屑地撇撇嘴道:“哼,她能有啥打算?不过是仗着挖了棵人参得了几个臭钱。我看呐,她就是爱出风头,你别看她这一时风光,村里头多少人等着看她的笑话,买了这地,最后肯定还是砸她自己手里头。”
暮色四合时,沈大福和沈大旺两兄弟才驾着驴车回到村子。
张氏已经站在院门口张望了四五回,远远瞧见一辆驴车,连忙问道,“是不是老大老二回来了?”
李采霞和王春丽眼尖,远远就瞧见了自家男人,忙不迭回道:“是啊娘,就是他们!”
驴车越来越近,沈安安站在檐下,看两个哥哥的脸色——沈大福眉头紧锁,沈大旺更是垂头丧气,一看就知道今天的生意不太顺利。
等驴车在门口停下,李采霞和王春丽两人赶忙迎了上去,对着自家男人嘘寒问暖。
沈安安掀开盖布一看,木桶里还放着好些豆腐没卖完,这些少说得有七八十斤。
沈大福安抚完了媳妇,又转头对沈安安说道:"镇上的豆腐卖完都晌午了,我们跑村里头,好些人家午饭早就吃完了,他们好些人家都舍不得吃晚饭,买豆腐的人就少了……"说着,他重重叹了口气。
“都是我考虑不周,不该让你们两头跑的。村里的豆腐我再令找人吧,以后你们只管镇上这块生意吧。”
兄弟俩对视一眼,虽心疼到手的银子少了,可也知道只凭他们两人确实不能两头兼顾,只得点头表示同意。
"可这剩下的豆腐咋办?搁到明儿可就坏了。"沈大福愁眉不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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