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1章
韶容走到殿门口时,刘眦正立于殿中,绛紫官服衬得他面色愈发阴沉。他手持笏板,那中气十足的嗓音回荡在殿内:“……老臣蒙冤受屈,此等诬告实乃无稽之谈。”
帝王端坐龙椅之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
“哦?”他指尖一顿,“刘爱卿说有人陷害?”
刘眦正要答话,忽见殿门处的殷红身影,顿时面色大变。韶容不紧不慢地整了整袖口,擡脚跨过门槛。
“正好。”东方礼唇角微勾,“朕的大都督来了。”
韶容在阶前站定:“臣参见陛下。”
“爱卿平身。”东方礼慵懒地擡手,“刘爱卿方才说到哪了?继续。”
“陛下明鉴!这折子上所述的玄武国三皇子,老臣闻所未闻啊!”刘眦扑通一声跪下,“老臣惶恐,怎会与这等人物相交?”
“哦?”韶容缓步走到刘眦身侧,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侯爷不妨看看,这可是贵府管家的笔迹?”
刘眦瞪他一眼,却是不接:“大都督想必是做了十全准备来的,难道本侯说不是,那就不是了吗!”
果然是老狐狸。
“哦。”韶容修长的手指一松,那封密信便如落叶般飘落在地,“那好吧。”
这轻描淡写的三个字,比任何辩驳都令人心惊。
韶容懒懒地理了理袖口:“不过本帅记得,今日该有三封弹劾奏章才对。既然这封是假的,那侯爷对另两封作何解释?”
刘眦冷笑连连:“自然都是栽赃陷害!”
“侯爷不老实。”韶容後退半步,朝殿外扬声道:“带进来!”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虎背熊腰的络腮胡汉子踏着沉重的步伐迈进殿来。田柱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捧着一个乌木箱,每走一步,箱中物件便叮当作响。
“这些,是本帅这些年来收集的。”韶容掀开箱盖,满箱账册在阳光下泛着陈旧的黄,“侯爷的‘丰功伟绩’。”
他随手抽出一册:“永安四十六年,军饷二十万两,实际到营不足五万;永安四十七年,冬衣三千套,最後发的都是塞了芦花的薄衫。”
田柱“砰”地将木箱砸在刘眦跟前。
“陛下。”韶容转身单膝跪地,“臣请彻查镇北侯府账目。北疆六年,将士们啃的是观音土,咽的是树皮汤。而今方知,不是国库空虚,是有人中饱私囊!”
“这……”
“闻所未闻啊……”
“此事若是真的……”
殿内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陈鹤!”帝王拍案而起,“着御史台会同大理寺,三日之内给朕查个水落石出!镇北侯即日起禁足府中,这些证据,全部封存大理寺!”
韶容擡眼时,正对上帝王那意味深长的目光。
“陛下圣明!”
满朝文武齐声跪拜,刘眦面如死灰的立在原地。
韶容施施然起身,却见东方礼不知何时已走到了他身前两步。
“爱卿辛苦。”帝王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满朝文武听个真切,“昨夜为朕侍疾,今晨又立此大功。”
韶容眼角一跳。这话听着是褒奖,可那“侍疾”二字从帝王唇齿间吐出,怎麽听都带着几分暧昧。
“臣分内之事。”韶容试图後退半步,结果东方礼反而更逼近了些。
朝臣们纷纷低头,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看见帝王那恨不得将大都督生吞活剥的眼神。
“退朝——”
陈桓的唱喝声刚落,群臣便如蒙大赦,逃也似地退出大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阳光痞气腹黑受V偏执疯批切片攻一夜之间,亲人惨死,家族被夺。韩诺是血族捧在掌心的宝,却在这夜被自己的叔父逼至悬崖而死,想着,若能复活,定要他血债血偿!大约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韩诺死後绑定了一个系统,只要完成任务,他就可以复活。世界一反派大人抓着他细嫩脚踝亲吻,诱哄诺诺不要逃,你乖点好不好,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的双腿砍下来做我们婚房的装饰品。韩诺浑身发红,哭着mmp世界二反派大人亲吻他红肿的嘴唇阿诺,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爱你,你若是恨我,把我的心脏剜去吃掉吧,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韩诺我嫌恶世界三反派大人看着眼前的人,有点疯我知道你不是这里的人,我也知道你经常在和一个我看不见的东西说话,为了让你永久的留下来,我在你身上下了咒术,以後你都不会跟那东西有任何交集了。韩诺变态!嘻嘻,其他世界持续放出...
时值三月,春暖花开,清风吹过树梢与小草,温煦地唤醒这片大地,一场细雨迷蒙后,点点杏花俏立枝头,桃桃粉色的温柔,包裹住每一个渴慕美好的人,我坐在窗前看着书,半开的窗户透过微微徐风抚摸着我的脸庞,温暖的阳光照印在书本上。当我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妈妈轻轻的推门进来,温柔的说道天气这么好出去走走,也别天天窝在家里...
季栀微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季栀微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湛若音为了给上司挡车,摔成肉泥,当场死亡。再次睁开眼,她竟然重生到了顶头上司的疯批母亲身上。原身是厉氏家族最宠爱的儿媳,身价千亿的名流夫人,大儿子是成熟稳重的霸道总裁,二女儿是家喻户晓的五金影后,三儿子是帅气矜贵的外交官,小儿子是横空出世的电竞天才。看似如此显赫美满的家世,却四处漏风支离破碎。作为名流圈出了名的疯...
我死遁离开后,女主们全疯了云天阳上官玉儿结局番外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力力子又一力作,护城河的水冰凉刺骨,我不做挣扎,任由自己缓缓下沉。马上要回家了,不知道爸妈今年买了什么口味的月饼。在一片黑暗中,有人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腕,硬生生把我拽了上去。云天阳!你又发什么疯!我睁开眼,看到那个刚刚还气定神闲的女官浑身湿透,苍白着一张小脸不断咳嗽,一双眼死死盯着我。你以为你假装寻死,就能抵消你对天远哥哥的伤害吗?我平静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她,淡淡开口那就让我真死啊,我死了不是正如你意了?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上官玉儿霎时气红了眼。天远哥哥刚刚回来,我只是不想让他为你再烦心。看着上官玉儿发红的眼尾,我突然想起从前,上官家族刚获罪的时候,上官玉儿受尽世人辱骂。她身子不好,心思又重,感到委屈的时候虽然不说话,但总会眼尾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