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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下也好了,倒能解释青鸾自身的气质为何那般的绝世独立了。有那样的一个阿母,自然,她是无法与寻常南朝女子相提并论的。
“原来是这样,那这么说来,你阿耶当年娶你阿母,可是隐瞒了她的身份了……”
掌珠自行脑补出一段凄美而不得善终的爱情故事,不免又为早逝而神秘的青鸾阿母感到惋惜和愤怒。不过看青鸾,越发的亲厚与亲昵,于是鬼使神差一般的,开始了没头没脑的掏心窝子:“青鸾,你还记得你阿母吗?”
青鸾点点头,这会儿忽然有点忍不住心事了。掌珠问她想不想自己的亲生母亲,当然,是想的。
可是当年逃难途中,也是她残忍而无比决绝的放弃了她。
她是一个惯会将自己的心事掩藏到最深处的人,生于那样的世家,又是长女,她从小就没有养在阿母跟前。
她房里围着几十个人,就连乳娘都有三个,可是没办法,人这种生物,最大的缺陷无法挣脱的困局,就是留在骨子里的血缘亲情。
就算她从小到大,没有喝过一口阿母的乳汁,没有得到她一天的亲手照料,就算五年前她将她视作弃子,事到如今,她还是惦记着她,日日夜夜,无时无刻,不在内心里渴望着,这一生还有重逢的一刻……
“青鸾,你流泪了——”
掌珠看她落泪,有些不知所措,跟着也伤怀起来,接着往下开始揭自己的伤疤慰藉她:“其实我跟你一样呀,五岁那年,我阿母就忽然离开了……阖府上下,就连最疼我的祖母都不告诉她去哪里了?后来发丧时下人服侍我更衣,我跪在她灵前,才忽然明白过来,我以后再也没有阿母了……”
掌珠不比青鸾,青鸾是坚忍的心性。稍有片刻的柔弱无助之后,立即换上更坚强的甲胃。可是掌珠呢,这一伤怀,想起了早逝的娘,那可不得了,乖乖,也就是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一张小脸上满是泪水,怎么擦也擦不干的势头。
青鸾觉得自己捅下了一个大窟窿,不过看掌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她心里也不好受。想着开解一下,总该把她心里的死结给打开了,否则以后每次一提起她阿母她就要开嚎,那可怎么是好?
“那后来呢,老夫人和你阿耶,可有跟你说起过大夫人是因何去世的?”
掌珠摇头,泪水涟涟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恼恨和无奈与不甘:“没有,我阿母只生了我的跟我大哥,她去世的时候我们兄妹两都小,阿兄八岁的时候就被阿耶送去了军中。后来有人在我跟前搬弄是非,说我阿母死因不同寻常,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忽然就得急病走了?她走了之后第三年,我阿耶就扶了原来的妾做填房,其中脱不了干系。为了这事,我去我阿耶跟前大闹过一回,还被他罚了。要不是祖母派人来的及时,那回我肯定要被他打烂手心。”
掌珠的话说得直白,青鸾却是直觉不信。因为她阿母是徐老夫人的亲侄女,又有很好的门第出身,这样的女子,便是生不出儿子来,夫家也是要捧着供着的。更何况她有子有女,又有亲姑母这样的婆婆罩着,在徐府里,她便是要打杀几个姬妾弄死几个庶子庶女也是一句话的事,哪有什么姬妾有本事能害了她的性命?
更何况,徐老夫人这尊大菩萨还在呢,就是掌珠的阿耶为美色犯了糊涂,她可是绝对不糊涂!
于是便劝她:“奴婢觉得这些就是有人存心想要离间主子跟徐老爷之间的父女情分,你阿母是什么样的身份,什么人能害得了她的性命?许是病情有些蹊跷,不便为外人知道,所以匆忙下葬,这种事情,我小时候也听我阿母说过的。”
这话要是换了其他人来劝,掌珠都会着恼,可是偏偏青鸾先前坦诚了自己的身世,加上对柔然萨满巫女的那种油然的敬畏与好奇,她反倒收住了汹涌的眼泪,改为用帕子擦拭着眼角,问她:“世间真有蹊跷的病症?我听人说过,柔然萨满巫女会在月圆之夜向天祈祷,第二天再根据天上的神灵授意,告知君王如何决断国事或者用兵,你阿母会这些吗?她能不能跟天上的神灵说话?”
青鸾笑出声:“哪有什么厉害?主子说的是能担任国师的萨满巫女,我阿母就是一般的那种,平时多给人看病煎药,不过是柔然民风跟咱们不一样,她从小去过的药谷众多,所以对草木花虫其属性都有一些了解。更何况,萨满巫女也有家传啊,有些东西,便是自己没见过,在祖上传下来的家书中有记载,便也记下来了。”
掌珠很能接受这个说法,见她脸色平静下来,青鸾又趁机道:“其实奴婢说句僭越的,主子还年轻,不知道生老病死本就是必经的遭遇。我阿母八岁的时候开始帮着给族人看病,在我小的时候就跟我说过,要是将来她走的时候能不怀着恐惧而去,只要是无知无觉,就是上天最大的厚爱,也不枉她一辈子救人的功德了。”
掌珠有些不能理解这话,皱着眉头开始研究里头的意思:“你是意思,是人不要恐惧死去?”
“不是不要恐惧死去,作为人而言,谁都会害怕那一天那一刻。可是如果是事先不曾得知,身边人也没有防备,就这么走了,其实——对于本人而言,真是天大的幸事。因为,再尊贵的人,也会在面临死亡的恐惧时,在那短短的时日内,将所有的尊严与骄傲折损殆尽。”
掌珠终于听明白,彻底安静下来。她细细琢磨着那话里的意思,最后居然不得不表示附和的赞同:“你说得对,青鸾,不惧生死,才是人最大的骄傲与尊严。”
这下搞得青鸾不好意思起来,她方才这番话,多处谎言,其实说到底还是为了求得掌珠的信任。可是掌珠居然听进去了她的劝慰,还跟她掏心窝子说出了心事,这就不得不让她十分,内疚与不安了。
可是后面这句,平心而论,除了胡掐之外,她是真心为徐掌珠好的。希望她真能悟懂里头的意思,跟她祖母徐老夫人一样,巍然屹立数代不倒,成为徐氏一门的内掌门。
当然她不忘自谦,顺带着捧一下自己主子的悟性:“奴婢是照着书上所言照搬,倒是王妃天资聪颖,悟性比奴婢要高出许多倍。奴婢觉得自己将来的大宅院有了着落,心里也就欢喜起来了。”
于是主仆两人相视一笑,颇有些合作愉快下次继续给人挖坑的意味。
可青鸾这边拿到金子,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就得到暗条,要去见徐老夫人。
湘东王府内院,有暗道直通徐府。当然这件事情,除了掌珠和青鸾之外,甚少人知道。
从暗道出来,天色已经近黑。尽头处有人持着灯笼在等,茜红的一点光,照在这半明半寐的夜空里,映照在远处微波起伏的水面上,更显飘忽无常。
月朦星稀。
青鸾脚步快,身上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意。被秋风一吹,才发觉有些凉意。
她自袖中取出帕子来擦拭鼻上的汗意,不经意仰头,心中叹息:原来建康城的秋天,已经到来。
徐老夫人在水榭中等她,身旁只有垂手立着的拾月姑姑。
她上前行礼,徐老夫人微微示意:“不必多礼,我来问你,那大食国的王子,你可知他如今身在何处?”
青鸾心中一惊,来不及细思她话中的意味,只能如实道:“奴婢不知具体,但照说,应该还在三公主府内。”
徐老夫人干笑了两声,只看着她并不说话。青鸾心里渐渐生出一些惧意,但她并不肯定,徐老夫人到底知道多少?此事算是绝密,自己事先也是毫不知情,只是到了公主府,见到上演大刀砍人时才察觉出端倪……
“青鸾,你可知道,我明明知道你心中另有谋算,却仍将你安排在我最为珍爱的孙女掌珠身边?”
徐老夫人说着,示意拾月姑姑递过来一样东西。青鸾接过来,打开信封一看,竟然是一封烫金的密信。
信中的内容,打出她所料之外。因此在看完前面一页之后,青鸾已经跪下,以额触地:“老夫人恕罪,奴婢事先的确不知此事的由来,只是临场察觉事有诡异。所以,后来奴婢在那大食王子的身上放了一只黑珍珠。但给黑珍珠捕喂食的是并非沉香,而是麝香。因此王子此时皮肉骨髓之内皆有异香,需三日才能散去,奴婢以此料定他不敢轻易现身,此时应仍躲在三公主府内。”
徐老夫人听了这番话,脸色终于转为和缓。她点点头,问道:“那你怎知人此时不是死了?而是躲了起来?”
“回老夫人的话,黑珍珠最忌死人糜烂之气息,一旦附主身亡,它便会回到我这里。因为,我已经以血驯服了它,此后每隔十日,它便需要我供养一滴鲜血,否则,便会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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