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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的自白
这篇是原主的回忆,古人视角,不喜勿喷,主观意识较强,原身性格很实在,很怂的白切黑:
我是任容楹。
任府的嫡长女。
说是嫡长女,其实也就是形同虚设。
父亲并不爱我,打从很小时我就意识到了,尽管总是口头上对我有多好,但该有的份例却总有欠缺。
他更喜欢梁姨娘多一点,我的娘亲虽是正室,但天生便多忧愁,久郁成病,一直以来都躺在病榻,鲜少出门。
她只能身子稍好一些时晒晒太阳,然後被丫头们扶着回去。
在这个家中,仿佛谁都能踩我们一脚。
那些个姨娘们喜欢奚落我们母女二人,说来说去也不过是嘲弄母亲生不出儿子。也怪我自己不争气,不是个男儿身,否则她们也不敢造次。
除却她们,那些个下人们也是如此。都是见人下菜碟的家夥,自母亲病倒以後,家里的总管便常不汇报,唯有我抓着他,他才犹豫地开口。
全都是因为不受父亲的喜爱,赏钱少造成的。奴才天生是草民,出身贱籍,没有底线。了无天日的日子里,我常这麽安慰自己。
长到十四岁那年,女子就能出嫁了。
打从我有记忆以来,我就在盼着那天的到来。
在家中不受宠,若能等到一个男人挽救我,岂不美哉?
父亲在西城升官很快,本以为她会在西城为我指一个丈夫,没曾想任家举家要落到京城里了。
到京城中,想必能找一个家世显赫的男人吧?
到那时,那些姨娘们还会瞧不起我和母亲吗?
某日里,母亲让我去她的卧房。
她抓着我的手,轻咳了两声,气若游丝。
此时距离我搬到京城已经过去了一年之馀,我还在心水会是谁家的男人,母亲却说:
“容楹啊,有一事一直未曾说,本以为你们今生的缘分断了,没曾想又回到了故地。”
母亲口中的故地便是京城,曾几何时,母亲也是风光无限的大小姐,下嫁父亲後,母族却遭遇变故,如今也不再辉煌。
若娘家势力雄厚,母亲该不会落到这般天地吧。
能被那群无权无势的姨娘们欺凌,任容楹想想都觉得心寒。
“早在多年前,你还在我腹中之时,我就为你定下了娃娃亲。”
母亲这句话,语出惊人。
是什麽样的娃娃亲?男方的家世如何?能否庇佑我?为官还是从商?
我的脑中闪过了无数的想法,最後却只能磕绊的问出一句:“啊?”
“你放心,是个好人家。年纪轻轻成就非凡,比你只大一岁,现在还未娶妻。”
“我本以为这桩婚事黄了,你父亲这些年的仕途却突飞猛进,这家的人家前途无量,你嫁给他,是最好的抉择。”
我惊的说不出话,但听到前途无量还是闭上了嘴。
“我知道这些年来自我病倒以後你受尽了委屈,没关系,以後不会了,”母亲沉吟了半刻,意味深长地看向我,“也知道你为人要强,喜欢能帮上你的男人。”
我顿了顿,我不过只是喜欢金银财宝,数之不尽的珍馐。父亲这些年待我太薄,因此我总盼望着会有其他的人能够给予。
如今,等到了。
“母亲,那他是为官还是从商?”
“他啊,”母亲思索了下,“是位将军,硬要说,这两者都不属于。”
我怔住了:“将军?”
母亲显然没料到我是这样的反应,按理说,将军有军权有能力有财富地位,我不该是这样的表情。
“怎麽了?程家的少年将军,有什麽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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