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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呆滞。
三秒后,他猛地回过神来,在电梯口追上了祝风停。
“祝哥!”alpha被馅饼砸得头脑发晕,拿着卡的手有点发抖,“这真的不行,你还是……”
“有什么不行?”祝风停拿出一支烟,咬在嘴里,看了眼医院的禁烟标志,没点,“就算没今天这事,信不信再过个一两年,裴灼就会背着双肩包带着收容信出现在执行部大楼门口?楚夭做得出来,谁让我……欠他的呢。”
最后一句很轻,含糊地碎在烟卷和牙齿之间。
“叮”。
祝风停进了电梯,在门合上之前,说道:“有空的话,记得把咖啡喝了。”
电梯走了有五分钟,秦闻州仍然沉浸在震撼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片刻之后,他将那张烫手的卡揣进兜里,恍恍惚惚地回去喝完了咖啡,又恍恍惚惚地拎着双肩包上了十六楼,恍恍惚惚地打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蓦地刮出一阵风。
只见十六层的窗户大开着,高层的冷风猛烈地灌进来,窗帘向两边掀起。
oga穿着宽大的病号服,站在窗前,像苍白而单薄的纸飞机,仿佛下一秒就要坠下去。
一瞬间秦闻州心跳都要停了:“裴灼!!!”
裴灼愣了愣,缓缓回过头。
紧接着“咔哒”一声,窗户被关起来了,oga赤着脚快步走到他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张开胳膊抱住,把脸埋进怀里,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发出质问:“你去哪儿了?”
“我……去拿化验单了。”秦闻州半天才找回声音,发现裴灼没有穿鞋,赶紧扔下双肩包,将人抱起来放回床上,“等会儿,我给你拿拖鞋过来。”
“拿化验单要这么久?你……回来。”oga紧紧拽着他的衣袖,眼睫低垂,看不清神色,“哪里都不准去。”
秦闻州直觉裴灼的状态不对劲。
说不上哪里不对劲,语气也很平静,一如既往淡淡的,偏偏听起来有点像……在撒娇。
他在床边坐下,观察片刻,晃了晃迷迷糊糊的oga:“裴灼?”
过了一会儿,裴灼才抬起头,一脸不清楚状况的样子,不满道:“你晃我干嘛?”
没几秒,oga眼神逐渐放空,不安地四处看了看,拽住秦闻州的衣服靠过去:“给我信息素。”
秦闻州又晃了晃他。
裴灼似乎一下惊醒过来:“我……怎么了?这是哪里?”
秦闻州恍然,心脏顿时怦怦乱跳起来。
发情期的oga会在荷尔蒙的控制下对alpha产生强烈的依恋,而抑制剂能够抵消这类荷尔蒙带来的负面影响。
但医院给的抑制剂分量偏少,不能稳定地抵消荷尔蒙影响,导致裴灼在两种状态里来回切换。
“老婆,”他释放了一点信息素,把人搂进怀里,“这里是医院,你进入发情期了。”
oga“嗯”了声,温顺地蹭了蹭他,低头露出的后颈发丝间散发出一股薄荷味。
秦闻州:“!!!”
alpha的语言功能开始紊乱:“老婆,薄荷味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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