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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宁王殿下还有很重要的东西在我手上”
“真不好说”谢烬随手掷了酒杯,笑着看向断晚秋,“算算时辰,也该到了”
“报,陛下有人杀上殿来了!”
谢炎坐在皇位上,此刻有些震怒,“连个人都拦不住,你们是存心想让宁王殿下见笑吗?”
断晚秋不知为何心悸,眉眼一颤,向后朝殿门看去。
“是我,邵状宁”
邵状宁面色惨白,为剩一双眼睛杀的猩红还掩不住红血丝的存在,右手持明安剑,左手执剑鞘,剑通体染血,更甚还在向下滴。
他每向前一步,守在殿旁的侍卫便退后几分,剑上的血从他杀上来的地方,一直未停。
断晚秋忍不住去回想那个梦,再见他的逢安却是这般模样。
他知道昨夜他的小将军定是受了千般的苦,才会这般……
邵状宁将带血的明安收回入鞘,他咬牙望着眼前的谢炎,还有坐上的岳刃,不禁冷笑。
“殿下”他的声音在颤,却比利刃更让人心不安。
谢炎诧异,才发现此刻的邵状宁看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那个谢烬身侧的断晚秋。
断晚秋此刻泪盈深湖,似柳眉睫都被打湿三分,他握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眼看就要下座,明安剑赫然插在了他身后不远处的柱上,梁柱剎时开裂,却被明安剑堪堪卡住。
“邵状宁,请殿下赐扇”
邵状宁毅然看着断晚秋,眼里也盈了泪,只是一直在往回收。
断晚秋拿出怀中的断刀,缓缓起身,看向了对席的岳刃。
岳刃落了手中的杯。
“岳刃,我早就说过你会输得很难看”
邵状宁微微点头,断晚秋掷出了那柄木扇。
岳刃已然躲避不及——他自知从前未必,但是现在,邵状宁杀上殿的那一刻,他的生命就已经走向了尽头。
那柄木扇在邵状宁之手便是利剑,
内力之下邵状宁用木刺穿了岳刃的心脏。
谢炎见岳刃死在邵状宁的手上,“断……”
谢烬此刻却轻轻碰了一下断晚秋的肩,拍起手来,“邵小将军为国杀奸,剑术如月裴回,木扇断刀,举世震撼,今日得见,当真如此”
“宁王手下多才俊,那,先告退了”
邵状宁扯出手中木扇,已被血淋透,雕花积血,碧得凌人,
他缓缓行至断晚秋身后,拔出了柱中的明安。
梁木断裂,殿似乎塌了半边。
琵琶
回大兴的路上,邵状宁一直抱着明安,死活不肯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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