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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是声色犬马之徒。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贾敾五官不俗,身材不矮,跟贾赦家政兄弟一比,恰如云泥。
比
贾政失了清隽儒雅,比贾赦失了阳刚豪气。
石梅有些小得意,两个小子在她的调~教下,毛虫化蝶,开始蜕变了。
石梅伸手牵起贾代祥夫人之手:“咱们妯娌暖阁说话去,他们爷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商议去。”
贾代祥夫人也正要寻机向石梅求情,乐得应了。
贾代祥夫人进了内宅就开始哭穷诉苦:“赦大爷不知哪里听了闲话,竟然要向我们老爷挪借八十万两,我们虽然托了公爷您的福,代为管理庶务,也是左手来右手去,能有什么节余呢……”
石梅也唬了一跳,八十万?
贾赦这个油锅里捞钱的东西,下口也太狠了!
难道荣府真的欠债八十万不成?
石梅却安慰贾代善夫人:“他小孩子家家,大约是话赶话信口开河,瞎胡说,甭管他。”
贾代祥夫人闻听这话,心里略微停当些。
就在两人说细话的时候,赖嬷嬷忽然进来传话:“太太,不得了了,大爷跟五老爷吵起来了,差点挨打……”
石梅心知赖嬷嬷夸大其词,贾赦这一年来日日练武,本是个跋扈的性子,他不打人就不错了,能挨打?
敢打他的人不在了!
但是,石梅既然接到消息,还是忙着往前厅来了。
结果,正碰见贾代祥手指戳到贾赦眼窝子上。
贾赦正在发狠:“我把话撂这儿,你打我,我绝不还手。但是,你敢动我一下,我明儿就把你全家老小赶到街上要饭去,大家伙子
还要夸赞我大义灭亲,你信不信?”
贾政一惯都是温煦的作风,这个时候却没有拉架,似乎巴不得贾赦发狠把五房赶到街上去。
看来,贾政的性子还需磨炼,这厚黑学一点不会啊。
就是心里厌恶极了,也该说两句场面话呀。
石梅出言责备道:“老大胡说什么啊,一家子骨肉,同气连枝,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要这样胡咧咧?”
又骂贾政:“你没长嘴,没长手吗?你兄长倔强跟你五叔闹脾气,你不知道劝劝,不知道拦一拦?就你这样木头似的,家里的事情都调解不好,如何牧民一方,造福于民?”
贾政闻言一个激灵,是啊,他将来要进官场,怎么能由着性子呢。
大哥说了,官场应酬,首先要学会喜怒不露于色,不能由着自己的好恶行事。
就如眼下这局面,自己就是厌恶五房,也要劝说几句血脉至亲云云。
贾政反应比较快,委屈的说道:“谈得好好的,我委实没想到五叔会忽然发难。再者说,儿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指手画脚,蹦上跳下,蛮不讲理,吐沫横飞,一时吓愣住了,不及反应……”
石梅嗔怪道:“政儿,不会说话就甭说。”
回头向贾代祥一笑:“五叔别见怪,这孩子自小读圣贤书,不问庶务,更没见过市井百态。说好听是书生意气,说不好就是书呆子,只会照本宣科,说话也不知道委婉些……”
这是什么意思?
他
是泼皮无赖,还吓着她玉树临风的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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