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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敏羡慕的很:“元儿跟琮儿玩得真好,我小时候哥哥们不喜欢跟我玩儿,最多给我带个礼物就顶了天了。”
石梅想了想道:“你哥哥比你大得多,你不是跟你三姐玩得好嘛。”
贾敏想了想:“从前跟三姐憋着劲儿,比诗词,比针线,在父亲面前争宠,当着父亲就和和气气,离开父亲就昂着脑袋不理人。
那时候觉得吧,也不是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大宅门都是这样子过
,无所谓。
可如今看着元儿,成天跟着哥哥弟弟玩儿,扮书生,骑马,特别元儿跟琮儿两个感情那么好,一起蹦格子,说故事。
元儿还跟琮儿打拳呢。
两人成天叽叽咕咕商量怎么玩儿,怎么吃,感情好得很,真是让人羡慕。”
石梅顿了顿。
贾母记忆里,倒是有些贾敏跟姐妹相处的画面,庶出的姐姐跟她很疏离不亲热。
看来,贾敏在背后也是受了委屈却隐瞒了。
“母亲那个时候忙得很,以为什么都给你最好的,你一定过得很舒心快活呢。”
贾敏一笑:“女儿当然很舒心很快活啦,不过是羡慕元儿跟兄弟们感情好,三姐姐出嫁了都不愿意跟我通信,我寄给她的信件,她都不乐意回我,忽然间她人就没了。
而今我还是不相信,心里只当她远嫁了,暂时不通音信了。”
贾敏很伤感:“早知道如此,我当初就不跟她斗气了,凭她要强就是。”
石梅心里叹口气,这说不上谁的过错,只怪男人好色。
若是一个娘生得姐妹,再不会这样生分。
石梅安慰贾敏:“不是你的错,高门大户的千金大多如此。”然后转移了话题,吩咐赖嬷嬷:“通知针线房,连夜赶工,给孙小姐赶制四套儒生袍,花色跟少爷们一样,针线不能马虎,绣花可以稍微简介一些,但是,务必要跟少爷们看起来是一个色系。”
元春这时候刚刚穿着袍子出来给祖母观瞧,却
听见祖母吩咐这话,顿时高兴的只蹦跶:“祖母,祖母啊,真的啊?”
“当然真的啊!”
石梅吩咐元春走几步,虽然不及贾珠贾琏即从自小训练,却也十分俊俏斯文。
“元儿这个打扮真好看,真像个小书生!”
元春笑得嘴巴合不拢,拉着石梅撒娇:“祖母啊,孙女明儿上学堂,能不能就穿儒生袍?”
这件事情石梅还真是没考虑过。
石梅是答应了让元春跟着兄弟们一起读书。
必定贾珠贾琏的先生,要么邀请名儒,要么就是落地的举人,这些人都是饱读诗书之辈。
先生们除了讲解四书五经,还会讲解历史与前贤们的事迹。还会给学子们讲解人生哲理与是非观念。
这些东西不仅男子做官用得上,女子学了同样受益终身。
石梅道:“估计不成啊,等回了京都,元儿就该学规矩礼仪了,那时候就专门的教养嬷嬷,肯定不能穿戴儒生袍了。会被说成没规矩。”
元春着急了:“祖母不是答应让元儿跟琮儿一起读书的吗?”
石梅道:“读书并不一定要穿儒生袍啊。你穿裙子照样可以听课受教啊?”
石梅想教导元春成为心胸豁达,性格坚毅,有才华,有担待,明礼仪,知进退的大家闺秀。
女扮男装偶尔为之,逗个趣儿无所谓。
只是过犹不及!
元春太小,正是思维形成的重要阶段,不能让她养成性格偏差,失控了。
在男装的路上撒丫子奔腾
跑野了,变成了孔二小姐,就得不偿失了!
元春最终得到祖母一定会让她跟着哥哥上学的保证之后,也不再纠缠男装女装的事情,跟着哥哥们练习书生步伐去了。
石梅明儿带着孙儿孙女去见世面,穿着男装更方便。
一时,贾珠几个去了耳房练习。
贾敏这时问道:“母亲真的要让元丫头上私塾,还是哄她玩儿?”
石梅道:“当然是真的,不光是天子金口不能更改,身为长辈也要言传身教,要么不答应,答应了一定要做到。当初你父亲不许你去私塾,一来因为你们姐妹多,上头的都没上私塾,让你一个人去,你父亲会觉得我偏心,再者,但是家里没设私塾,你哥哥在族学上学,族学里有亲戚朋友家的孩子附学,人员繁杂,也不方便。
也是因为你祖母与你父亲教育观念与我有偏差,你祖母挂在嘴上就是家里有背景,朝皇帝要个官儿做就是了,读什么书啊,起五更睡半夜,累死人。再者京都勋贵都是这个论调,我也无能为力。
如今不同了,我能当家做主,珠儿琏儿琮儿都是聪明的孩子,不能耽搁了,且爵位只有一个,孙子会越来越多,我预备上京之后,重金聘请鸿学巨儒给他们授课,培养他们成为栋梁之才,一来报效国家,二来光耀门楣,三来,也给你这个姑姑撑腰!“
贾敏闻言,马上腻在石梅背上撒娇:“原来母亲是为了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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