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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白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风陵台杏花树下,他攀着父亲的手臂充满好奇心地问他,为何好合并灵泉?宁容景说天地大同,仙界人界不分家,将来你哥哥或者你若是继承了风陵台,可得好好记着才是。宁白没敢说话,眼眶胀痛。谢昼雪道:“……我进入风陵台后,宁容景跟宁潜是我的恩师,我必须替他们实现那些未竟之事……”这话让宁白辗转反侧,乃至于从谢昼雪身上爬下来了也没安生。他真不爱做饭,但他懂谢昼雪喜欢吃什么。他拎着小篮子去秦淮山的桃花林给大美人摘花瓣吃,内心还不忘自嘲:自己怎么就这么发神经,他爱吃什么,关自己什么事?宁白一脚蹬树干上,无数纯白的花瓣旋舞,就像谢昼雪嫣然一笑。谢昼雪笑起来,总是很好看的。宁白心情松快,他搂了一篮花,低头望见小蘑菇,心情也乐了。他讲:“你不吃,我要吃的。”“饿死你算了,大坏蛋……”宁白拎起小篮子,手去碰鲜艳的红蘑菇,可忍不住细想,不会躺棺材板吧?他记起谢昼雪会医术,自己毒死了也会有人给自己收尸,简直是太完美了。宁白蹲下身,他把蘑菇放到篮子最里侧,可他却发现了奇奇怪怪的脚印。他转头看,低头装作寻找蘑菇。随后,宁白回去了。……宁白看不见的地方,来自于风陵台的修士正屏息以待。谢凛迭跟陌生的黑衣人说话。谢凛迭风姿绰然,一脚踩爆蘑菇,说:“找到师兄了吗?”穿着天都城校服的黑衣修士说:“天修上仙愿意跟我来这里,真是折煞。”黑衣修士脸上疤疤癞癞,长得像癞蛤蟆,谢凛迭瞧了会儿,怎么也看不下去,他转身扶着树干吐了会儿,道:“你说你叫萧三?”“是。”谢凛迭恶心欲呕,拍着自己胸膛,“真的,你去买个面具吧,我纵横风陵台多年,没见过你长这种长这么磕碜的,呕——”“……”萧三沉默闭眼,良久后,憋出几个字:“我长得的确一般。”谢凛迭给他一块手绢,委婉提示:“看惯了美人,瞧你这种磕碜样,我都要怀疑我的审美……”“我居然,会跟你搭伙对付我师兄,我师兄人就那样,好歹长得美啊……”“……你一般?”谢凛迭:“你自封的吧?”“当今这有本事夸自己长得一般的,除了那个大魔鬼,我就没见过谁……”谢凛迭长长叹气,他实在是看不下去,眼睛都要瞎了,补充说:“我们这几日不要联系了,你长得真的太丑了,我饭都吃不下去。”“……”萧三认真:“是您主动联系我。”谢凛迭:“…………”“我给你佣金,合情合理,有什么问题吗?”谢凛迭认真。萧三屏息:“一千五百金,签字画押,明码标价,诚不欺人。”“你读过书啊?”谢凛迭较起劲,“区区一千五百金,我当然有,我给你写条子,你去找玄宗领便是。”“我爱钱,喜欢金子,喜欢用箱子扛的,”萧三认真:“我给您三天时间,三日未成,我们的交易自动作废。”谢凛迭呵了声:“玄宗要什么没有啊?!”萧三端正:“妒妇太多。”“你什么意思,什么妒妇?”谢凛迭笑道:“的确,玄宗当然有妒妇,那就是我师兄的母亲,谢天璇。”宁白到底是听到了这句无名嘲笑,他还想说,谢昼雪认识你,就是他人生的耻辱。七十二道雷劫,应该劈死萧华容这种不要脸的,还渡劫?他待在玄宗的日子每天都是渡劫!妒妇?谢凛迭什么审美跟脑子啊?蚂蚱吃了他脑子。宁白拎着篮子回家了,他来到厨房,架锅烧水。他顺带去溪边流水畔给……给天枢上仙……期间宁白越想越不对劲,耳根子自动烧红,什么心爱的夫君,这亲都没成呢,自己倒是演上了。宁白望着潺潺流水,他用竹筒去了常饮水的地方打水喝。水满当后——宁白盯着旁边清澈流水中慢慢游荡的肥鱼,他想,有一天,肥鱼也会被人吃掉的吧,囿于这一方天地,又有什么出息呢?但肥鱼自有安处,所以,无所谓好,无所谓坏。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好的是继承父亲遗志,入主风陵台,也不看看如今的谢寰,仍然难以脱逃宁静和严厉的管教。五十多岁了,还得听宁静和说你是不是没读过书?当初他提议让谢寰当大神官,宁静和同意了。事实结果也看到了,风陵台没他更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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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前期虐受,後期统一虐攻3基本上还是很轻喜剧的,这点大家完全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