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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姜和瑾提的,井春可是没说半个和离的字眼。
井春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欣喜,强装镇定,“殿下既然这么说了,那就不妨想一想,和离之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殿下想娶什么人就娶什么人,想生几个孩子便生几个,儿女子孙承欢膝下,子孙满堂,多好……”
这话在井春嫁过来时就说过,如今又提了起来。
许是听腻了,姜和瑾似乎并不生气,反倒有些想知道井春的想法。
“承欢膝下……?”姜和瑾略有些沉思,“听起来倒是不错……”
井春一听,以为是和离有望,不禁有些喜出望外,试探道:“那殿下的想法是……?”
姜和瑾盯着井春,“你当真想和离?”
井春略有些迟疑,她深知姜和瑾的可怕之处,是真心怕一个不小心,就死无葬身之地,但事到如今,井春倒是想不妨大胆些,坦白从宽也不至于整日忧心。
“我就是看殿下说了,我才顺着往下说的。”井春抬起双眸,昏沉的烛光下摇曳着浅影。
看来这井春在姜和瑾面前是学聪明了,知道什么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要说没有怒意那是不可能的,姜和瑾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娶这个人,可到头来这个人却依然想着如何和离,早知道当真娶了别人就好了。
井春借机道:“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井春这么想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原先本是井春提出的和离,可现在姜和瑾却是姜和瑾先开了口,很难不让井春往这方面想。
只听得井春暗自道:“也是,和离后娶个倾心之人的确是人生一大美事。”
姜和瑾觉得有些好笑,这井春是从何处看得出他有倾心之人的?说得好像井春多了解他似的。
“本王可没有什么红颜知己。”姜和瑾侧身立躺着,一手拖着自己的脸颊,看向了井春,“还有,你觉得和离后,本王会再娶吗?”
井春一时间也有些哑然,如今姜和瑾扮演的是深情的人设,怎么可能愿意和离,就算和离,以姜和瑾的心思,他本就无心于情爱,娶自己也不过是看上自己微小,又怎么会再娶她人呢?
井春有些泄气,撇了撇嘴,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缓和如今的气氛。
又听姜和瑾声音阴阳道:“你倒是为本王着想,承欢膝下子孙满堂,亏你想得出来,你自己怎么不来?”
井春默然低头,但细细品着其中的话,忽而又觉察出姜和瑾话语中的不对,指了指自己,难以置信道:“你的意思是我生?”
姜和瑾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些越矩的话,本就是无心说的话,事到如今倒是不好解释了,姜和瑾别过目光,扯过被子,倒还是用了一本正经地语气道:“这个想法还有诸多不成熟的地方,有待商榷……”
想法?
难不成在姜和瑾眼中,生子只是一个计划?还是说姜和瑾的每一步都是在计划之内?
井春压制着心中的气焰,淡淡呼了一口气,切齿道:“黎王殿下心思缜密,但倘若连生子都囊括在冰冷的计划内,殿下还是孤独终老为妙!”
言罢,井春便要起身,还未站起,却被一股力量重重压倒在地,刹那间,烛光熄灭,唯有清幽的月光刺破黑暗包裹的外壳,能让井春看得清面前的男人。
井春迎面对上的便是一双阴鸷的眼神,禁锢得井春动弹不得,但井春全然不知自己是哪有得罪了姜和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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