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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钧的手很大,手指修长,他的手掌将穗岁白嫩的小手完完全全的包裹在掌中,温度从手上传递到心上。
娄钧看着她好看的眉眼,看了好一会儿才将勺子从口中拿出来,放回到碗里,笑道:“小心些。”
若不是理智还在,刚才看着她粉嫩的唇瓣,他真想亲上去。
穗岁慌乱地低下头,娄钧从她手中接过醒酒汤的碗,将里面的汤水一饮而尽。
“嗯,好喝。”
他看了一眼墙角的软榻,他很想让她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可又心疼她,在乎她的感受,最后还是说道:“我已经酒醒了,你回去歇着吧。”
穗岁应了一声,但没有回自己的院子:“奴婢就在隔壁,若是大公子夜里有什么吩咐,可以叫奴婢。”
吩咐……什么吩咐都可以吗?
穗岁说完,二人似乎是都想到了些什么,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两人的脸都有些发烫。
穗岁不敢再多看娄钧一眼,快步去了隔壁房间,和衣睡下。
而此刻,院子外头的房顶上,松勤和松莲正站在房顶上吹风。
一阵冷风刮过,松莲不禁打了个寒颤,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样能行吗?”
松勤转过头:“总比我们两个在主子面前碍眼的好。”
松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向地面,瞬间感觉一阵眩晕。
她心里顿时怕的不行,下意识地拽住了松勤的袖子,哆哆嗦嗦的:“我们……我们不会要在房顶上站一晚上吧?!”
松勤看两间屋子都吹了灯,才拽着松莲从房顶上飞了下来,扶着松莲站稳:“好了,我在外面守夜,你去歇着吧。”
松勤看着她那不怎么机灵的样子,叮嘱道:“明天若是穗岁问起来,你可别说漏嘴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
……
次日,穗岁很早就起身,昨晚她一直留意着娄钧屋子里面的动静,侧耳倾听,所以睡的并不安稳。
推开房门出来,正好碰到端着热乎黏稠小米粥的松莲。
松莲笑眯眯地和她打招呼,看起来心情很好:“穗岁姐姐,你醒啦!”
穗岁看着松莲,疑惑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昨晚你和松勤怎么都不在院子里?”
在她的印象中,松勤和松莲都是忠心护主的,很少有疏忽的时候,断不会丢下娄钧不管,昨晚实在是蹊跷。
松莲一脸懊恼:“昨晚大公子忽然就不见了,我和松勤找了他一整晚,回来的时候发现他竟然已经回了府上……”
说到这里,松莲顿了顿,似乎还有些后怕,拍了拍胸口。
“穗岁姐姐,我听门房说了,昨晚真是多亏你了,这是给你熬的小米粥,快趁热喝了吧。”
穗岁也没再多问,接过松莲递过来的小米粥喝了一口:“大公子可醒了?”
松莲点点头:“醒了,松勤已经把粥送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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