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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秋兰立马嘤咛一声,姣好的面容露出享受的神态,小嘴微张。
那粗糙火热的大手,仿佛蕴含了某种魔力,盖在上面的一瞬间,让她有种过电的感觉,浑身都酥麻发痒,舒服得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骚娘们,这样就受了不了了?
老严心道一声,看着媚态百出的王秋兰,嘿嘿一笑,“妹子,你这是怎么了?我怎么看你难受得很啊?”
这老严,把人家搞得这么难受,还明知故问,真是的。
王秋兰娇媚的看了一眼老严,“吴大哥,你一按摩这里,人家就更难受了,这,这是咋回事呢?”
听到这话,老严故作惊讶的皱了皱眉,“这样啊,那会不是哥力道太轻了?”
说着,手上不由加大了力道。
那粗糙的大手因为长年劳作的原因,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老茧,虽然王秋兰穿着衣服,但材质单薄的裙子根本无法阻隔那种硌人的感觉。
在老严大力的揉捏下,王秋兰只觉自己两片柔软就好像抵在凹凸不平的泥巴路上来回摩擦。
每当老严的粗手将柔软搓圆捏扁,那些茧子就跟无数蚂蚁一样在上面爬呀爬,弄得她有痒有麻,导致柔软上的两点颗粒也随之逐渐凸起发尖。
察觉到王秋兰的生理反应,老严心头更加火热。
作为村里有名的寡fù,王秋兰本钱非常不错,身体已经完全被开发到极致。
整个人就跟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村里不管是哪个汉子见了都想吃上一口。
因为这水蜜桃不但熟透了,而且都熟得流水了。
老严对她也有想法,但一直没啥机会,不过今天……
想到这里,老严计上心来,“妹子,哥手法还可以吧?是不是感觉强些了?”
王秋兰被摸的浑身发软,要不是坐在椅子上,这会儿准得瘫倒在老严的胡怀里。
于是娇喘一声,“吴大哥,我感觉好像更严重了,浑身发热发软,啊……好难受。”
说着,王秋兰故意扭了扭身子,使老严那抵在自己沟壑之间高高耸起的小帐篷来回磨蹭了几下。
“咝……”
老严倒吸一口凉气,这骚娘们,真够劲儿啊!
“妹子,我看你病得不轻呐,多半是中暑了。”
“啊?中暑了?难怪我觉得浑身发软无力,燥热难忍,这可咋办呢吴大哥?”
老严嘿笑一声,“妹子别怕,哥虽然是赤脚大夫,但也算是半个医生,中暑也不是啥大病,但……”
“但什么?”
看着俏脸绯红,风姿撩人的王秋兰,老严不禁心中一荡,“但治起来有些麻烦,不过哥有办法。”
说完,老严一指瓜棚里面用来存水方便浇地的大铁桶,“妹子,你去泡到水里面,先降降温,再配上哥的按摩手法,应该就会好了。”
听到这话,王秋兰有些迟疑。
她现在穿的是薄裙子,要泡到水里,岂不是啥都透光了?
不过当看到老严鼓囊囊的裆部,想着那火热的部位,心中不免一热,“那,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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