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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好像有鱼,蒜爆鱼?还是酸菜鱼?或者是鱼骨汤?鱼的种类太多了,点具体菜。”
贺逐青哭笑不得,还以为严老师要说什麽,没想到是点菜。
“蒜爆鱼吧,你做的好吃。”严趋点菜,他其实自己也能做一点,只是现在贺逐青需要有事情转移他的注意力。
不然他一旦真的闲下来想东西,就有可能继续复发。
回去他还得给朋友们发消息,今晚是肯定不能去了,未来有机会再见的,他到现在对贺逐青的事情一无所知。
他又不想过多打探贺逐青的隐私,反正现在放假了,他们有很长时间。
“好,那就做蒜爆鱼,关键是家里有蒜吗?”贺逐青思忖了几秒钟,他也不知道家里有没有。
他没意识到,现在他称家这个字眼是越来越熟练了,好像那里就是他的家,是他们的家。
在这些天严趋潜移默化地影响下,就算是回家,每次都会是贺逐青自己去开门,特别自然。
或许贺逐青自己也知道,但还是很听话,跟着严趋的脚步。
“应该……有吧?没关系,我叫个外送。”严趋轻咳一声。
“我叫吧,你好好开车。”贺逐青哭笑不得,拿出手机找了外送,还买了很多其他的菜。
既然要买菜,就得买全一点。
回到家里,换完鞋以後,两人都摘掉了口罩,严趋拉着贺逐青走到沙发上坐下,将贺逐青拉到自己的腿上。
贺逐青一下子歪倒在严趋的怀里,他的脚翘起,搭在沙发一头的扶手上,“严老师!”
他惊叫了一声,双手环住了严趋的脖子,这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甚至不光暧昧,还有点涩涩感。
严趋顺势顺着他的脸颊,一只手环住他的腰,一只手扣住他的脖子,凝视着他的眼睛,“宝宝,要接吻吗?”
他的瞳色很深,嘴角微微翘起,指腹摩挲着他後颈上的肉。
“啊?”贺逐青懵了。
接丶接丶接吻?!
是他想的那样吗?
不是之前蜻蜓点水的那种,而是……舌吻?
写小说的人,怎麽会不懂这句话的深意。
“要吗?”严趋失笑。
贺逐青从脸颊红到了脖子,声音很小,“我丶我怕我会……排斥。”
他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
“那……我们尝试一下?”严趋的神色意味深长地停在了他的嘴唇上。
贺逐青的声音跟蚊子一样,从喉咙里溢出了一个“嗯”字。
严趋眉眼含笑,还故意预告了一下,“宝宝,我要亲你了。”
这话一出,贺逐青整个人都羞涩成了软脚虾。
严趋扣住他的後颈,微微用了点力,贺逐青的身体不住地前倾,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嘴唇就被严老师攫取了。
温热的触感让贺逐青整个身体都在发烫,他的呼吸紊乱,环住严老师脖子的手,变成抓着沙发背。
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亲吻的过程中他的嘴唇被温软的舌头撬开,连牙关一起,扫荡在他的口腔中。
他能感受到那带着一点点狂野的克制,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颊上,他们唇齿交缠。
严老师的吻和他的人有一点点像,有一点点温柔,但好像也有一点点强势。
“唔——”
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他的嘴唇口腔全部被严老师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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