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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天凡在吸他的功法!”程火突然低喝,郁迟皱眉看去。
老者不知为何瘫软下去,而问天凡周身竟有种无风自动的气势,他长发微微荡起,喜服翻飞间隐隐能感受到有什么正从老者身上往问天凡体内汇去。
浴火功?应该不是浴火功。问天凡竟然会用这种类似于浴火功的功法,能吸他人功力,甚至比浴火功还要骇人,浴火功只能吸收下阶两人功法用以进阶,而问天凡可能根本没有这个限制。
吃惊的不止是郁迟和程火,天残教众人显然都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先前死去的老者和现在被问天凡控在掌心下的都是天残教的元老,是从前任教主甚至前前任教主就在天残教的老人。
问天凡做的事情显然违背常伦,他私换圣物,将圣物换成了他已亡的姐姐,现在竟然还想跟圣物成婚!他们虽为魔教,放任自己心中不堪,就算做了多少坏事也被眼前场景震慑。问天凡和他们不一样,他们充其量只是坏人,而问天凡是疯子,他根本不是人,是厉鬼!
只消片刻时间,老者已然形容枯槁,在问天凡放手之后轰然倒地。
“教——”
但问天凡并没有停下!
他似乎被什么蛊住心神,手落手起,刚刚放下老者,又猛地袭向他身旁的人,是一个天残教的普通教众。他武功平平,内力并不深厚,相比于花了点时间才能吸干的老者,问天凡在他身上花的时间少了很多。
男子双目失了神色,倒下了。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恐惧的喊叫和不知所措缠在一起,问天凡似乎是疯了,过处倒下了一个又一个的人,而与此同时,郁迟等人都能看出他的功力水涨船高。问天凡怀里的女子离了冰棺,脸上的冰霜开始在关州五月的气温里慢慢融化,她逝去多年,虽肉体完好,面色却不免青灰。
但还是能看出来,她和问天凡身旁的少女竟有七分相似。
“他想干什么?想毁了天残教吗?”程火含着怒的声音响起。
不对,他没疯,他不是想毁了天残教,他是想毁了魔教!
郁迟看着问天凡怀里的女人僵硬地贴着他胸膛,那张脸渐渐从冰霜里透出来,她脸上好像刻着无尽的绝望。而问天凡,他无比清醒,看着面前一个又一个倒下去的人,他紧紧搂着阿姐,呢喃的声音送进郁迟耳朵里。
“阿姐,你再等等我,等到只剩我们两个人,我们只有彼此。”
问天凡正在突破,他的功法在短时间内攀升太多,强行突破让他支撑不住跪倒在地。痛苦像蚁细密地爬过他身上每一寸皮肤,爬进经脉里的每一处角落。他手指颤抖着摸上阿姐的面颊,贪恋地将双唇送过去吻她眉和唇。
这不对,问天凡根本不管天残教的死活,在他心里根本没有天残教,没有魔教,只有他怀里的阿姐!他想的是一举登上这江湖巅峰!郁迟心念急转,不能再让他这么突破下去,他强行破开肉体的承受能力,对给自己造成的伤害不管不顾,等到他突破到一定程度,下一步就是杀了自己,杀了程火!杀了一切挡他路的人。
程火显然也看明白目前情形。
他万万没想到问天凡心里竟然藏着这样的计划,他假意支持引夜修罗来带领魔教拓展魔教势力,借着夜修罗的名号先一步将天残教坐在关州吸纳各方小势力加入天残教,举办这么一场婚礼,竟然是想直接将包括郁迟和自己幻鹊在内的其他势力一举消灭!
他早知道问天凡野心不小,却没想到他能如此疯狂!
郁迟顾不得其他,按照谢怀风的计划天残教的稳步发展是接下来去津洲试探宋家的基础,但显然问天凡并不会按照他们所想行动,他根本就是个疯子。
碎风刀立时出鞘。郁迟没和问天凡交手过,但心里明白他身为天残教教主必定身手不俗,现今又强行突破一阶,再让他这么下去自己恐怕不能是他的对手了。
果然!刀口咬上问天凡手臂,他只抬手一挡,却分毫没有受伤。
郁迟暗道不好,方才问天凡徒手捏碎老者脖子的样子闪回郁迟脑子里,这是……
只见问天凡手臂上隐约覆着薄薄一层内劲,似铠甲般裹着,连道划痕都没留下。
作者有话说:
津洲四爷会完全上线!等等他!别急!打完这架就去津洲啦!感谢大家的海星第一次见六千海星长啥样呜呜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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