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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逻的官兵马上就要换岗,骂骂咧咧的抱怨在夜色里连成听不分明的低语。
“真他娘够倒霉的,平时有什么好差事轮不到咱们,这种脑袋别在腰带上的总能找上门来。”
“少说两句吧,马上就换岗了,昨日巡逻的不都活得好好的。”
“狗屁,江湖上的事拿百姓开刀,谢家干什么呢?当个差活得跟孙子似的,还不如谢家一条狗面子大。”
风声倏忽间扯紧,好像拉成一道看不见的线,擦着低声交谈的几人面颊切过去。
抱怨连连的那人紧了紧外衫,摹地出了层冷汗,腿都差点软了,接连着骂了好几句不堪入耳的话给自己壮胆,“哎,你们刚刚看见什么没有?”
“起风了吧?”
“快走,快走,赶紧换岗回家睡觉,真晦气死了。”
几人脚下步子加快,佩刀紧紧握在掌心,贴着墙根往县衙的方向回去。街上重归平静,危险也慢慢窥探出来。县衙安排的巡逻根本没有半分作用,他们兵力有限,凛州州蒙县衙的事在前,昌子县县衙夜里围地像密不透风的铁桶,只舍得分出去这么一小队几个人到街上去,总不能处处顾忌。
四个身穿白衣的人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看着那几个官兵灰溜溜进了县衙,脸上的笑真诚而讽刺,好似在嘲笑县衙这多此一举的警惕。他们嚣张到连夜行衣都懒得穿,月白色的长袍在夜里突兀又夸张,忽地化成风,向昌子县深处掠去。
今天已经是第五日,天残教几人都快失去耐心了,不管是夜修罗还是风流剑都这么沉得住气,竟然一个也没露面。几人手里拿着造型奇特的弯刀,狭长的刀身刃却延长出去,只看一眼就能想象到它砍下头颅时该多畅快。
月白色如鬼魅在树影间穿梭,最后落在一间还算宽敞的院落。
院里的黄狗被惊醒,它脑袋猛地抬起,激烈地发出呜呜的气音,爪子在土里快速地刨,被树梢上溢出来的杀气震慑,丝毫不敢发出叫声。兽面对危险的本能保住了它的小命,他低低地伏下身子,却不是对着院里站着的四人。
天残教四人转身,抬眼便能看见树梢上站着两人,皆是半块面具覆面,两人一黑一青,如夜里修罗。
他们四个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二人的气息!
是高手,能出现在这,总不可能是来帮他们忙的。两方连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对上。青喙一人跃下去,这一路上没什么能出手的机会,郁迟还不清楚青喙武功如何。天残教功法阴柔,手法却很是刁钻毒辣,这一派武功最早是宫里的阉人修炼,相传天残教初代教主便是大内高手,因故流落江湖,创建天残教。
青喙以一敌四,退避为主,很快落了下风。
屋里突然亮了一盏油灯,将里头的人在木窗上映得影影绰绰。黄狗突然低低呜咽了一声,好似悲戚。然后听见屋里头响起来男人的声音,“英雄好汉,英雄好汉啊!你们要杀的话杀我一个就行了,一定要放过我妻儿,求你们了,求求你们……”
女人的啜泣伴着一起响起来。
郁迟跃下来,碎风刀出鞘,将青喙从刀光里换了下来。
那四人显然被面前这刀惊得愣在原地,只这片刻,郁迟唇角绷着刻薄的线,参差刀刃直接划开一人的脖子,血腥味猛地散开。余下三人惊惧后退,终于有人开口。
“你是谁?”
郁迟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话,轻笑一声,挂着血珠的刀尖斜点在地面上,“看不出来么?”
“夜修罗,你是夜修罗!”
“你等在此闹事,难道不是为了等我?”郁迟刀尖又点上躺着那人的尸体,声音冷淡。
三人中一个年纪稍大的站出来往前走了一步,“那敢问阁下,是敌是友?”
“是敌是友。”郁迟重复了一遍他说的话,面具后的双眸懒懒抬起来,“你是谁,也配同我称敌称友?”
郁迟猛地欺身而上,刀刃贴着他脖子擦过去,狼牙般的参差又锐利的锯齿闪着寒芒在他面前敲开了死亡的门,堪堪停在面前。他不是郁迟的对手,只需要打个照面他就明白。
“江湖皆传闻夜修罗统领魔教。”郁迟话音一顿,“现在魔教是你天残教当家?”
刀下的人冷汗涔涔,“无人当家,否则断然不会借你名号。”
郁迟勾出来一个笑,只嘴角弯起来,眼睛里却无笑意,然后竟然客客气气收了刀,“二十年前天残教灭,如今竟也还能成气候。”
身后另外两个天残教的紧紧握着刀,其中一个眉头皱着,低声问旁边的,“怎么办?杀还是跑。”
这句话被郁迟听得清晰,他立在院里,目光转向那扇透出来烛火的窗户,冷声开口,“难道不请我去贵教坐坐?”
天残教三人听明白他的话,目眦欲裂,“你若想加入魔教,为何杀我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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