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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韵卿身形一转,两道红绸轻扬间,端着个肉团子便飘然滚落床榻,脚腕一翻,扯落了床前数重红艳艳的帷幔罗纱。
裂帛声自床榻中传出,紧随其後的便是少女娇媚的嗤笑……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自外间传来,苏韵卿扯着衣衫的手僵在半空,阖眸深吸了一口气,不无恼火的扬声道:「何人?」
「陛下,给您送合卺酒。」小宫人战战兢兢的在门外回应。
苏韵卿闻声,忽而失笑,与萧郁蘅附耳低语:「朕险些忘了这助兴的好物件。」
说话间,苏韵卿一脸坏笑的扯了自己的外衫给人裹了手腕悬在床阑处,微微眯着凤眸轻喃:「我去去就回,老实等我~」
一袭茜纱闪出帷幔,绕过屏风,赤脚走出了大殿,将殿门打开了一道缝隙,接过宫人手中的合卺酒,她话音清冷的吩咐:「今夜任何人都不准再来打搅,都休息去吧。」
宫人们自廊道上鱼贯而出,苏韵卿这才满意的合拢了殿门,随手便下了门闩。
莲步款款的踱到了榻前,萧郁蘅眼眸含雾的观瞧着她,小舌尖舔了舔乾涸的唇缘,柔声撒娇道:「把我松开嘛,不然怎么喝酒呢?」
苏韵卿的话音软的不能再软,视线自手中的杯盏处移开,垂眸端详着眼前人道:「那还不简单,我喂你呀~」
话音落,苏韵卿仰首饮了一杯酒。红罗帐外摇曳的烛火下,只瞧见一袭倩影飞速的俯身而下,紧随其後的便是少女的一声低沉的呜鸣。
「好喝麽?」苏韵卿贝齿轻咬朱唇,话音中满是玩味,「这一壶酒都不必留了才好。」
「…唔…」萧郁蘅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几口,得了喘息的机会便嗔怪道:「你慢些可好?这酒好烈,火辣辣的。」
「沉淀了二十载的青梅酒,分明是甘醇浓香,唇齿馥郁,哪里火辣?」苏韵卿显然是不信,指尖蹭了蹭她的下颌,打趣道:「我看是你,火辣辣的~」
「纵是玉液琼浆,也还是点到为止的好呀。」萧郁蘅眨巴着大眼睛,话音甜甜的,眸子里盛满了星星:「况且合卺酒,还是得一人一盏的。」
闻声,苏韵卿将人拉起来,转手递给她半个小葫芦,斟满清冽的酒水,温声道:「干了。」
萧郁蘅一饮而尽,温软的手指抵住了酒壶:「莫再喝了,醉猫儿似的,岂非辜负良宵?」
「也是,佳人在侧的如痴如醉,远胜酒水穿肠。」苏韵卿已然有些微醺的迷醉,视线都略显虚离了。
她随手丢了本就不剩几滴酒的银壶,身形一闪,复又躺倒於锦衾之上。
东风缱绻,罗帐轻摇。红烛兰烬,焰火飘忽。
玉津之遥,一双鸿雁隐入云朵缱绻;春雨落翠叶,一夜蔷薇花绽;晚风落幽池,惊起水雾点花蕊。
宣和殿内红烛摇曳,两小无猜的幼年青梅耳鬓厮磨,唇齿相依,芙蓉笑靥对兰烬,银铃萦雕梁。
是你的眼波氤氲了我的眸光,是你的温润朱唇和暖了我的贝齿微凉。
床尾朱红的锦缎早已被揉搓成一团褶皱,凌乱不堪地垂落於明净照人的地砖之上。
玉枕间二人交错的满头乌发自然滑落,染了些微晶莹的薄汗,和着沉水香的绵延香气,飘摇在翕动的鼻翼之间。
「呃…好了,和音…不闹了…困…」
萧郁蘅的小奶音如期盼入梦的猫儿,欢欣中带了一分柔弱无骨的哭腔,大抵是心底的企盼如愿以偿,一夕间喜极而泣。
苏韵卿嗤笑一声,平复着略显急切的呼吸律动,枕在萧郁蘅身侧,大脑袋拱着她软绵绵的脸颊,呵气如兰:
「青梅的甘醇,我今时方知。苗苗,今夜雪华间绽开的朵朵红梅,当真是最好看的景致。明日,我送你一幅雪中红梅景,可好?」
「…唔…讨厌…」萧郁蘅实在是困倦,身子绵软无骨,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带着两个深深的梨涡入了梦境。
苏韵卿恐压着了她,身子一翻,便在床榻外侧与人交颈而卧,迷醉的眸子里水雾涟涟,眼睫却是愈发低沉,终究伴着眼尾的笑靥合拢一处…
翌日天光大亮,苏韵卿因着习惯了晨起朝议,早早便醒来了。
她披散着长发半倚床阑,靠在软枕上观瞧着萧郁蘅恬淡的睡颜,连眉梢都添了几分娇俏。
捏起发尾扫了扫这人挺立的鼻尖,苏韵卿俯身落下了一个吻,就在不安分的舌尖意图撬人贝齿之时,萧郁蘅忽而抬手揽住了苏韵卿的脖颈,蛮力拉着人在床上翻了一圈,喃喃道:
「和音,陪我睡…」
「莫睡了,日上三竿,该起来了,晚些还要去给外祖母见礼呢。」苏韵卿没有挣脱她的小爪子,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柔声轻语。
「可是好困,一点力气都没有,不想起嘛。」萧郁蘅闭着眼睛咕哝个不停,小脑袋往苏韵卿那一方柔软里拱了又拱,似是很贪恋那份软乎乎的温暖触感。
「你若是再不起,我就再给你绣几朵梅花。」苏韵卿轻笑着威胁,抬手摁住了萧郁蘅格外不安分的脑袋。
「…梅花?好看…」萧郁蘅迷迷糊糊的张了个圆润的哈欠,苏韵卿俏皮的把手指伸去了她的嘴边,险些被她嗷呜一口给吞了。
苏韵卿见这人实在叫不醒,有些後悔昨夜折腾得狠了,便也只得自己孤零零的爬起来沐浴更衣梳妆,失去了与人共泡温泉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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