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51第二次醉酒
◎“你昨晚好猛哦,还一直和我撒娇,说要再来一次。”◎
第二天热搜上便出现了这样几条。
【豪门媳妇已定!贺谨言宠妻怒刷十个嘉年华!】
【贺谨言三个“可爱”】
【贺总天然呆,有钱有颜又专一,这样的男朋友想要同款。】
江露看到这麽几条热搜一个头两个大,明明宠物领养才是正事,却因为贺谨言她的正事被挤到了很下面。
她不禁感叹贺谨言真是有做爱豆的命,明明是个总裁却时不时上热搜。
甚至每次都牵连到她了......
自打和贺谨言重逢後,自己也天天出现在热搜上。
要不是贺谨言对这些东西没什麽兴趣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贺谨言自己买的热搜了。
她大致看了一下领养APP,提交领养申请的人有十几页,这才让江露有所缓和下来,起码昨天那麽卖力的直播没有白费。
一看时间,猫咖快到营业的时间了,她便草草收拾了一下便出门上班了。
晚上江露拖着疲惫一天的身子到家,正打算能好好休息一下,没想到刚到家门口就看到一个黑影蹲在门口。
江露小心翼翼走过去,黑影“噌”地站起来,转身就抱住了她,“江露,你怎麽才回来。”
虽然夜晚很黑,让她看不清楚面前的人是谁,但她能闻出来,是贺谨言。
他的身上有股独属于他自己的味道。
贺谨言把脑袋埋在她颈窝,半天没说话。
在江露的视角里,贺谨言是在和自己撒娇呢,她揉了揉贺谨言柔软的头发,温柔说道:“怎麽啦?小贺总怎麽大晚上蹲在我家门口鬼鬼祟祟的?”
闻言贺谨言擡起头,十分认真盯着江露,“江露,你说好今天要请我吃饭的。我在你家门口等了好久!”
“吃饭?什麽吃饭?”
江露一头雾水,今天直播间里也没有看到贺谨言,难道就是因为贺谨言一直在等自己回家?
面前的男人气鼓鼓说道:“你昨天在直播间说的,请我吃饭!”
说到这个,江露就想起来了,昨天在直播间她只是单纯炒作涨热度,她本以为贺谨言也能看出来,没想到贺谨言当真了。
“对不起啦,我忘记了,明天再补偿小贺总你好不好?”妥妥哄孩子的口气,不知道为什麽在江露眼里,贺谨言就是没有长大的孩子,只要哄他的毛就能被捋顺。
“哼!”贺谨言气鼓鼓地松开手,後退几步,跟她拉开距离,活像只被惹毛的猫。
不对劲。平常的贺谨言不是这样的。
“贺总,你喝酒了?”江露小心翼翼询问道。
“我没有!”
“......”
没有个鬼,看贺谨言这个样子绝对就是喝酒了,喝的还不少。
还好她已经有过经验了,上次贺谨言喝醉就是这样的,所以她能百分百确定贺谨言喝酒了。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在家门口,江露深怕有邻居经过看到这样的贺谨言,她在旁算该如何哄骗贺谨言先进屋。
她先是打了个冷颤,随後用手疯狂搓着自己的手臂,“贺谨言,别在这外面了好不好,好冷哦,我到现在还没吃饭,又冷又饿。”
贺谨言点了点头,从大门面前挪开。江露这才能开门把他带进去。
虽然话里有一半是在骗贺谨言的,但是自己是真的要饿死了,从中午开始到晚上江露忙到压根没有时间吃饭。
她把贺谨言领进屋後就自己去厨房泡了碗泡面想充充饥。
刚端着泡面出来,就被贺谨言拉到沙发边。
他自然地坐下,一把将她拽到腿上坐着。
江露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稳住重心,哭笑不得,“怎麽了贺总?”
贺谨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皮筋,“给你的,江露。”
“?”皮筋?为什麽?江露心里有一万个问号。
贺谨言拿着皮筋,表情真挚,“你那天在餐厅,特意问服务员要皮筋,我给你买了,以後问我要就行。”
“......”那天的她明明就是为了支开服务员随便找了个理由,没曾想贺谨言也当真了,还一直默默记在心里。
就在她准备接过皮筋的时候,贺谨言又把手收了回去,重新把皮筋塞进了口袋。
“?”
“不行,现在不能给你,给你了你又忘记带了怎麽办?”
“不会的贺总,你送我的东西我会一直留着的,你都要送给我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贺谨言似乎觉得江露说的确实有点道理,他点点头,“好像你说的也对,但是我要你拿东西和我交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