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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傅尧礼每次都极有耐心,宁昭总是能被他轻易哄好。
&esp;&esp;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如今。
&esp;&esp;两个人就像两块拼图,每一个缺口拼在一起,都能刚好严丝合缝。
&esp;&esp;“嗯,那你不高兴了就告诉我。”傅尧礼显然也清楚这一点,笑道,“走吧,带你去吃小蛋糕。”
&esp;&esp;-
&esp;&esp;傅尧礼把宁昭送回宁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一点,因为第二天宁昭还要早起,所以两人没多腻歪。
&esp;&esp;傅尧礼要下车送她,被宁昭制止。
&esp;&esp;她趴在副驾的车窗上和傅尧礼告别:“好啦,你不要下来了,赶紧回家吧。”
&esp;&esp;傅尧礼对她招了招手:“那你来我这边,昭昭。”
&esp;&esp;“干什么?”宁昭疑惑地问道,还是绕到主驾一侧,“怎么了?”
&esp;&esp;傅尧礼降下主驾的车窗:“昭昭,亲一下,晚安吻。”
&esp;&esp;“刚刚不是亲过了吗?”宁昭手里捏着甜品袋,面上带了娇。
&esp;&esp;下车之前,傅尧礼替她解安全带的时候,已经和她亲了一会儿。
&esp;&esp;傅尧礼一本正经地说:“不一样,刚刚那个是——就是想亲了,这个是晚安吻,蜻蜓点水的那种。”
&esp;&esp;宁昭没忍住笑出声:“好。”
&esp;&esp;她弯下腰,果真就蜻蜓点水般在他的唇上碰了一下。
&esp;&esp;募地,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紧接着,一辆劳斯莱斯刹在傅尧礼的迈巴赫旁边。
&esp;&esp;宁昭直起身,拿手挡住刺眼的车灯,看向来人。
&esp;&esp;车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又被“砰”的一声关上,足以可见车主人的气愤。
&esp;&esp;“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在干什么?”宁砚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走到宁昭身边,“还是在我家门前?”
&esp;&esp;傅尧礼见状,从车上下来,指了指浓重的黑夜,说:“已经晚上了,不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esp;&esp;说完,他又笑着补充了一个字:“哥。”
&esp;&esp;宁砚一下子被噎的忘了词。
&esp;&esp;他咬牙切齿半天,愤愤地说:“你们俩以后亲嘴去傅家门口亲,我可不想加班回来还要吃莫名其妙的狗粮。”
&esp;&esp;“那你也找一个女朋友啊哥。”宁昭振振有词地说,“那样你也可以在我们家门口亲,我绝对不会拦着的。”
&esp;&esp;宁砚伸出食指,点了宁昭的额头一下:“你现在还没嫁过去呢,都不帮着你亲哥了哦?”
&esp;&esp;鸢尾花摸摸腹肌。
&esp;&esp;宁昭搂住傅尧礼的胳膊,小声嘀咕:“本来也没帮过啊。”
&esp;&esp;宁砚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却没法反驳。
&esp;&esp;因为宁昭从小住在傅家,格外亲近傅尧礼,所以每每宁砚和傅尧礼拌嘴的时候,宁昭都是向着傅尧礼的。
&esp;&esp;看着宁砚的表情,宁昭“哎呀”了一声,说:“其实我们刚刚本来都准备分开了嘛,正是因为我要回家,所以才亲了一下嘛,也没有要亲很久的,谁能想到你不偏不倚偏偏这时候回来了呢。”
&esp;&esp;“喏。”她把手上的甜品袋递到宁砚面前,“吃蛋糕。”
&esp;&esp;宁砚口嫌体正直地接过,又强调一遍:“以后,不要让我看到你们两个在——大庭广众之下,干这种事情。”
&esp;&esp;想到傅尧礼刚刚的话,他特地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换成了“大庭广众”。
&esp;&esp;傅尧礼老神在在地应下:“好,我们以后在车里亲完再下来。”
&esp;&esp;“傅尧礼!”宁砚勾住傅尧礼的脖颈,“你小子,最好别得意这么早,否则婚礼的时候你就等着吧。”
&esp;&esp;从小到大和自己一起单身的好兄弟突然拐走了自己的妹妹,宁砚每每想起都觉得痛心疾首。
&esp;&esp;一痛自己比傅尧礼嘴巴甜,结果傅尧礼竟然先他一步脱单,二痛傅尧礼的女朋友竟然是宁昭。
&esp;&esp;这样一来,他的亲妹妹也脱单了,留下他一个人在春节的时候面对家人轮番的亲切问候。
&esp;&esp;“手下留情。”傅尧礼向来能屈能伸,“哥。”
&esp;&esp;宁砚被他的两声“哥”喊的满意了不少:“我这人就是太容易心软了。”
&esp;&esp;他对宁昭招了招手:“走了昭昭。”
&esp;&esp;宁昭一步三回头,和傅尧礼告别:“拜拜。”
&esp;&esp;“嗯,拜拜。”傅尧礼站在原地没动。
&esp;&esp;宁昭催他离开:“你赶紧回家,外面这么冷呢。”
&esp;&esp;“没事儿,我看着你进去。”傅尧礼整个人被昏黄的路灯镀了一层温柔的光圈。
&esp;&esp;“我这不就进去了嘛,你赶紧回去哦。”宁昭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大门,还不忘回过头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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