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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论脸皮她真的一点比不上他,无数次怀疑景柏到底是不是个抖。
&esp;&esp;苏棠音麻溜从他的身下钻出来,光脚踩在地毯之上。
&esp;&esp;她理了理凌乱的发,故作淡定擦去汗水,抖了抖衣服试图让自己凉快些。
&esp;&esp;景柏跪坐在沙发上,可怜兮兮看着她:“宝宝……”
&esp;&esp;苏棠音觉得她能妥协这么多次也是吃了这张脸的亏,不管是以前的景柏还是现在的景柏,一张脸都称得上是国色天香,尤其抬起湿漉漉的眼神委委屈屈示弱的时候,那种从心里腾起的虚荣感与满足感是压制不了的。
&esp;&esp;“晚上。”
&esp;&esp;她再一次妥协。
&esp;&esp;景柏试图讨价还价:“现在也——”
&esp;&esp;“闭嘴!”
&esp;&esp;正餐前的开胃小菜被截停,景柏长呼口气,幽怨目视妻子离开的背影。
&esp;&esp;到底怎么样才能跟小妻子天天厮混呢,明明每次他都把她伺候的很好,她舒服到哭,怎么就是不愿意多跟他来几次呢,每次都要他求着哄着。
&esp;&esp;怪物实在想不明白。
&esp;&esp;他坐在沙发上,汗水还浮在脸上,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安静等着身体自己平息。
&esp;&esp;苏棠音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打开门就对上景柏看来的眼神,跟小孩子看着刚凶过自己的家长一样,目光中带了些控诉。
&esp;&esp;“……闭上眼。”
&esp;&esp;景柏下意识听话闭上了眼。
&esp;&esp;后知后觉回过神来的怪物:“……”
&esp;&esp;他气汹汹睁眼要状告:“宝宝你——”
&esp;&esp;苏棠音来到他身前,揪住他的衣领“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esp;&esp;“阿景真乖。”
&esp;&esp;唇上被印上妻子的吻,怪物的一颗心飞上了云霄,双脚都轻飘飘的。
&esp;&esp;宝宝主动亲他,还夸他。
&esp;&esp;他揽着她的腰身把人按过来,仰着头:“宝宝,再亲会儿。”
&esp;&esp;“那你别动。”
&esp;&esp;苏棠音如他的愿,捧着怪物俊美的脸亲了好几口,从额头一路亲到唇瓣。
&esp;&esp;触手在摇晃,每一根触手跟喝醉了一样晕乎。
&esp;&esp;苏棠音看得想笑,但他又很乖,她不让动他就没动,等着她主动给吻。
&esp;&esp;她捂住景柏的眼睛,勾着他的唇亲吻,舌尖与他厮混在一起。
&esp;&esp;景柏以为这是什么情趣,兴奋的浑身颤抖,那些触手来缠上苏棠音的腰身。
&esp;&esp;只是无人注意,景柏搁置在沙发上的手机亮了。
&esp;&esp;苏棠音的目光落在手机界面上。
&esp;&esp;“好,我等你一个月,到时候一起离开。”
&esp;&esp;发信人是闻煦。
&esp;&esp;苏棠音一边与怪物亲吻,任由那些触手缠上她,一边看着被自己捂住双眼毫无察觉的景柏。
&esp;&esp;看来某人还是没打消带她离开的想法。
&esp;&esp;还得加把劲。
&esp;&esp;对付现在的景柏,不需要费什么力。
&esp;&esp;
&esp;&esp;景柏差点又被她撩火,苏棠音在最后关头施施然收手。
&esp;&esp;看着某人委屈不甘的样子,她戳了戳他的额头,笑嘻嘻亲了一口:“阿景,我饿了。”
&esp;&esp;小妻子饿了,他就算再不是人也得先让她把饭吃了。
&esp;&esp;景柏任劳任怨去做饭。
&esp;&esp;今天是他们的恋爱三周年,景柏提前买了很多菜,这顿饭很丰盛。
&esp;&esp;苏棠音看他将蛋糕拆开插上蜡烛。
&esp;&esp;“宝宝,希望我们以后都能在一起。”
&esp;&esp;喝了怪物的血,有了怪物的命门,她的寿命长长久久,他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esp;&esp;苏棠音笑着闭眼,和景柏一起吹灭了蜡烛。
&esp;&esp;“好。”
&esp;&esp;景柏还是如以前一样,只要他们一起吃饭,他就一直夹菜盛汤、剥虾剔刺,苏棠音曾无数次觉得景柏将她当孩子宠,事事都要亲力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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