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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算神奇,那骡子在秦玄景的教育下,竟然真的听卢秀秀的话了,卢秀秀驾着骡车惊喜的问他是怎么办到的。
秦玄景猜测可能是自己身上,因为常年在外征战,免不了沾染些肃杀之意,而动物比较有灵性,能感觉出来他是不好惹的,所以在他面前会更听话。
卢秀秀听到这套言论,先是觉得说的有道理,然后突然静止,这话可不能细想,一细想不是说她有点窝囊吗,连个骡子都不把她当回事。
想明白事情的卢秀秀揪着骡子的耳朵在它耳边狠狠的说道“原来你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以后你若是再不听我的指挥,到处乱走,我就把你杀了,吃骡肉。”
秦玄景看着卢秀秀孩子气的样子笑了出来。
一旁的卢秀秀不知道自己看没看错,她竟然从一头骡子的眼神中看到了惊恐,就好像它真的能听懂说什么一样。
“好了,别吓它了,这下它已经知道你是多么狠的人了。”
卢秀秀拍了拍手,然后做了一个决定,她驾车把秦玄景给拉回家去,可能真的是因为恐惧,这次的骡子竟然十分配合,卢秀秀竟然真的把车赶回了家。
因顾忌着秦玄景,明日要走,卢秀秀就催促他赶紧去休息。
临近门前,秦玄景突然站住了脚步“秀秀。”
刚转身要离开的卢秀秀,脚步一顿“你咋了?这个点儿不会是饿了吧?”
秦玄景哑然失笑“不是我下午吃的多着呢,我就是想问。”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会想我吗?”
看着她沉思的模样,秦玄景有些慌了神,他担心这句话是不是问的有些太唐突了,急忙又补了一句。
“我是说我离开了这段时间,你们会想我吗?”
面前的卢秀秀从沉思转为了大笑“放心吧,当然会想你了,估计你明天走,他们俩还得躲在屋里偷偷哭鼻子呢。”
秦玄景也笑了起来,和她道了一声晚安之后,回到房间,隔着一道门,秦玄景心想“也不知道秀秀什么时候会为了他哭一次。”
想到这,他又赶紧晃了晃头,把这个想法甩了出去,他可不舍得让秀秀哭,这时他还盘算着,什么时候可以和秀秀坦白自己的感情,他觉得应该先和自己的爹娘交个底。
他这边还想着如何跟自己爹娘说的事情,殊不知他娘已经知道了自己儿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甚至还觉得自己儿子的效率太慢了。
所以他也不会知道在秦玄景刚离开的不久之后,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
那边卢秀秀也没有闲着,并没有回屋而是去了灶房。
牛肉是不好买到了,这里还没有烤箱,但是她前一天买了些辣椒,在这府城没想到还有彩椒,只不过这里的人叫它们彩果。
所以她决定做一些辣酱,又烙了些饼准备给秦玄景带着。
这一路虽然说走官路有驿馆,有吃有喝,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那天和知府聊了那么久,陆秀秀猜测应该是和他要离开的这件事有关。
再联想到他是一个将军,那路上可能就会出现变数,所以卢秀秀准备的就多了一些。
第二天一早秦玄景看到卢秀秀准备的包裹时差点就不想走了。
“想什么呢,赶紧拿着啊。”
秦玄景接过包袱“这些都是你昨晚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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