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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极其有格调,冷漠冷血的独裁者。不过是因为参加家宴,他收敛了平常在工作上的风格。谢郁顺着谢庭柯的目光看去,只见谢庭柯森然的眸光在谢时鸢身上短暂停留了一下,很快移开。“庭柯,时鸢惹你不开心了吗?”谢老太太问道。谢时鸢一直在专注的吃饭,偶尔抬头,瞄了几眼谢庭柯,少女妩媚动人的神色都藏在眼睛里,谢老太太看不到这个细节。谢老太太就觉得比起谢时鸢这个妹妹,谢庭柯更偏爱谢媛媛,谢时鸢坐在他对面吃饭,他不高兴了。谁让谢时鸢做了伤害谢媛媛的事。“妹妹做错什么惹哥哥不开心了?”谢时鸢怔怔地看着谢庭柯,更无辜了。谢庭柯死死压着眼底汹涌的暗色。他重新落座,神色如常,“想起公司的一些事了,最近员工们抱怨大楼里经常有老鼠出没,喜欢在桌子底下钻来钻去,我打算亲自去采购一批灭鼠剂。”谢郁发笑,“谢氏集团的地盘是全k国最好的风水宝地,比总统府的风水还要好,居然还会有老鼠出没,不会是员工故意放进来吧。”谢庭柯,“谁知道呢。”谢郁摇头,“也犯不着你去采购灭鼠剂啊,这种小事交给保安部处理就好了。”“不,我得亲自灭了那些烦人的老鼠,才放心。”男人眼中凌厉更甚。谢时鸢小口小口喝着甜汤,甜甜娇娇的笑,恍似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看着少女的笑容,谢庭柯神情更加凌厉。她就是那只烦人的老鼠,她讨厌的小脚在他的裤腿上挑逗摩挲,差点碰到他的重要部位。他恨不得灭了她。家宴结束。谢老太太突然问了句,“媛媛呢?”陈婉如憋了一个晚上,终于有机会开口,“媛媛的朋友们出了点事,赶去医院了。”“您知道的,一直以来都是时鸢闯祸,媛媛善后。”“就算一个小小的徐家女,我们谢家不必放在眼里,但是不需要结为仇人啊,何况那个受伤的女孩还是媛媛的好朋友,媛媛要是袖手旁观,妈,您想想看白家会怎么看待媛媛?媛媛是白家未来的儿媳妇,从小事上就该培养她当家主母的风范,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谢老太太点点头,“媛媛那孩子啊,做事顾全大局。”一个愚蠢的孙女和一个聪明的孙女,都对谢家有利。谢时鸢扬了扬狐狸眼,不屑,“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姐姐被偷拍私密照了,她还有心思跑去和罪魁祸首道歉,真是轻贱。”谢老太太皱眉,这话听起来也有道理。凭谢家的权势,谢时鸢打了人,顶多赔点钱了事。谢媛媛身为谢家人,以谢家的名义去医院探望,抹黑谢家名誉的罪魁祸首谢老太太骨子里是个很骄傲的人,对于地位不如她的人,她的行事作风就和今日的谢时鸢一般,打人算什么,年轻那会儿还开车故意撞过人。她早就知道谢时鸢被徐妍欺负的事了。懒得管罢了。就算她出手庇护谢时鸢,谢时鸢也学不会自己反抗。什么时候等谢时鸢主动反抗了,才值得正眼相待。不知道谢老太太想到了什么,声音很冷:“媛媛和白嘉述的婚事,不要出现变故,否则她现在做的一切,都会成为笑柄。”“还有时鸢,你也别和媛媛过不去,爬床这种事,我不要看到第二次。”谢时鸢颔首,“奶奶,我知道了。”她不会爬白嘉述的床。白嘉述爬她的床,总可以了吧。她要让陈婉如母女亲眼见证这一幕呢。陈婉如等了一个晚上都没等到谢时鸢倒大霉。憋着一肚子火气,不知道该怎么发作。说来说去,都有点怨恨上谢庭柯了,要不是他多管闲事领着谢时鸢去医院,谢时鸢永远都不可能和白嘉述产生交集了。谢时鸢去一次医院,直接把谢媛媛气哭。几次交锋下来,她们母女俩都被谢时鸢的厚脸皮压制住了。谢时鸢已经不打算要名声了,不管舆论如何攻击羞辱,咒骂她,成千上万的人留言叫她去死,怂恿她自杀,都不在乎。就算勾引未遂的丑闻,刊登在头版头条上。她也照样好心情的去购物,还有脸来参加家宴。谢时鸢不在乎舆论,舆论就不能伤害她。陈婉如气到晚上睡不着。谢庭柯也一个晚上没睡着,翌日天还没亮,就出门了。大清早的,少女拿着精美的小镜子,饶有兴趣地欣赏自己的脸。白皙无瑕的肌肤,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找不到一丝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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