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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苒看着头顶上没打完的几瓶液体,手上插着针,抿了抿唇,沙哑着嗓子。
“可是我就是不想呆在这。”
舒子洲拿她没办法,去医生办公室问了情况,最终决定输完液回家住。
准备好了一些必须药品,交给舒家的家庭医生,然后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输完液之后,舒子洲抱着她离开医院。
车里,舒苒一直没什么精神,靠在他身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到家之后,舒父舒母心疼的一直不舍得离开女儿的房间,围在床边嘘寒问暖。
更夸张的是,两人亲自喂饭,说实话,这样舒苒自己都受不了,就是个感冒烧而已,这有点太夸张了。
看着舒父一勺一勺的盛着粥,然后吹冷之后喂到她嘴边,又不是小孩子。
“爸,我自己来吧,这会我感觉好多了。”
舒父不让,“那怎么行呢,你现在烧还没退下去,爸来喂你吃哈,你想吃什么让保姆给你做。”
舒苒靠在床上摇头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喝点粥就好了。”
舒子洲觉得她肯定不是在江城跟余洛依一起疯玩,也不是因为水土不服,才会导致这样的,以前放了寒暑假经常去江城,也没见这个样子。
他退出卧室,找到号码,“洛依,是我。”
余洛依忐忑不安,拿着手机,“哥,苒苒好点了吗?”
“好多了,不过目前还没有退烧。”
那边惊讶,“烧了?早知道我跟她一起回去就好了,现在怎么样了?我昨晚给她打电话没人接,我还以为睡觉了呢。”
舒子洲,“没事了,别担心,我想知道你们生了什么事情?她怎么一回来就开始生病了?”
之前舒苒跟她交代过了,去澳洲的事情不准跟别人说起,更不能告诉她家里人。
余洛依,“都怪我,我们俩在江城那天晚上在外边玩的时间有点久,然后昨天她就有点不舒服,都怪我,我要是跟她一起回去就好了,哥对不起,我没照顾好她。”
舒子洲听着她的解释,并没有怪罪她的意思,“洛依,你们真的就是在江城玩,没生别的事情?”
“没有。”
余洛依应该不会骗他,舒子洲信了,“没事了,别担心了她就是感冒,现在输完液了,没什么事情了,,再见。”
“再见。”
挂掉电话,余洛依手心都开始冒汗了,幸亏不是当面问她,不然绝对露馅了,差点没吓死她。
赶紧给舒苒消息,【你怎么回事?怎么还烧了呢?昨晚我一直给你打电话,就是不接,刚才子洲哥给我打电话问我们这几天都干嘛,你现在怎么样了?】
过了十几分钟,舒苒回复:【你没说漏吧?】
【没有,你呢,现在是什么情况?严不严重啊?】
舒苒这次过了半个小时才给她回复,她着急的差点给她打去电话,又怕她身边有人,这才没敢。
【高烧,现在退下来了,别担心了,很快就好了。】
【那好吧,有事一定要告诉我。】
舒苒回了一个字:【嗯。】
舒子洲打完电话,又接了一个澳洲的来电,讲完电话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了,这才返回她的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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