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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高考·回答·未来
高考前最後一个周末,北京难得放晴。
"星野!这儿!"
陈喻站在咖啡店门口挥手,书包上挂着的御守晃来晃去——那是喻繁特意从日本浅草寺求来的"合格祈愿"。
星野小跑过去,额头上还带着薄汗:"墨池到了吗?"
"早到了,"陈喻翻了个白眼,"在里面给你整理错题集呢。"
推开咖啡店的门,冷气混着咖啡香扑面而来。墨池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三本厚厚的笔记本,阳光透过玻璃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来了?"墨池头也不擡,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物理最後三道大题我重新分类了,电磁感应和力学综合的变式题你错得最多。"
星野凑过去,下巴几乎搁在墨池肩上:"这麽多啊……"
陈喻把冰美式往桌上一放:"两位学霸,能不能考虑下文科生的感受?"
墨池这才擡头,推了推眼镜:"你的历史时间轴我理好了,从鸦片战争到改革开放,重点事件标了红。"
陈喻:"……谢谢啊。"
星野咬着吸管偷笑,突然发现墨池的杯子上贴了张便签——**"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他悄悄把便签撕下来,塞进了笔袋里。
高考前三天,谢俞值完夜班回家,发现星野房间的灯还亮着。
轻轻推开门,男孩正伏在书桌前奋笔疾书,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全是公式。桌角的台灯映着他发红的眼眶,旁边放着半杯已经冷掉的咖啡。
谢俞皱眉,刚要开口,贺朝从後面按住他的肩:"别急。"
两人退回走廊,贺朝压低声音:"我刚才进去送牛奶,被他赶出来了。"
"咖啡因摄入过量会影响睡眠质量。"谢俞揉了揉太阳xue,"我们当年有这麽拼?"
贺朝回忆了一下:"没有吧?我十点准时睡觉,睡前还偷亲你来着。"
谢俞:"……"
十分钟後,谢俞端着热牛奶再次敲门。
"爸?"星野擡头,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
谢俞把牛奶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拂过儿子凌乱的发梢:"还有哪科没把握?"
"化学平衡那块总是算错,"星野揉了揉眼睛,"还有生物遗传题……"
谢俞拉过椅子坐下:"我看看。"
凌晨两点,贺朝第三次探头进来时,看见谢俞正用手术医生的精准,在草稿纸上画出完美的遗传图谱。星野眼睛亮亮的,像小时候第一次看爸爸做手术直播那样崇拜。
"……所以这里用棋盘法更直观。"谢俞放下笔,"现在能睡了吗?"
星野点点头,突然抱住谢俞:"爸,我会考好的。"
谢俞轻轻拍着他的背:"我们知道。"
贺朝靠在门框上,笑得温柔:"小星野,爹地明天给你做溏心煎蛋。"
高考最後一天,北京下起了小雨。
星野走出考场时,雨刚好停了。阳光穿透云层,照在校门口那抹熟悉的身影上——墨池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怀里抱着一束向日葵。
"考完了?"墨池问。
星野小跑过去,发梢还沾着雨水:"嗯!最後一道生物题和你押的一模一样!"
墨池把花递给他:"恭喜。"
向日葵的香气混着雨後的青草味,星野突然想起三个月前的那个夜晚——
**"等高考结束,"墨池站在图书馆的星空穹顶下说,"我再问你要答案。"**
而现在,墨池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镜片後的眼睛像静谧的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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