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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东西,她走过去把信封递了过去。“阿姨,你帮我看一下会不会超重吧?”
“咦?”李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小朋友还挺懂嘛!居然知道超重的话要多贴邮票。”随手接过信封,扫过上面的地址,她惊讶地挑起眉,“《故事大王》?这个杂志,我侄女也有订啊!小朋友是写信过去参加那个猜结局的栏目吗?我侄女前几天也缠着我帮她写信来着。”
没有说话,孟茹只是顺着李倩的意思点了点头。
信封里整整二十张纸,可不是为了参加什么读者互动。这半个月来,她的心血可都在里面呢!
虽然是文学爱好者,可是从前还真是没写过童话故事。这次写童话故事可是让她伤透了脑筋。不敢写那些太过华丽的词藻,更不敢随意写上那些自造的词汇。童话的读者毕竟都是些小朋友,过多的形容词、太深的字眼,只会把自己的上帝们绕晕。
所以一篇故事改了又改,修了又修,到最后抄录在稿纸上时还特别把难写的字改成了拼音,以此证明本文作者真的只是个小学生而已。就不知道编辑叔叔们看到时会不会觉得太不工整。
没有写黑发小魔法师,麻瓜的世界里,还是让哈利晚些出现的好。几经考量,最后落在纸上的是一只怕老婆的狼和一群可爱的小肥羊。简单,生动,有趣,活泼,又积极向上,完全符合童话的要求。
投稿的刊物,孟茹也再三考虑了很久。《童话大王》,人家郑大师一人就全包了;《儿童文学》,著名作家太多,轮不到她这等无名小卒;最后还是在入围的《少年文艺》和《故事大王》里最终定下了《故事大王》。可能是有童年心结。总觉得《故事大王》很有亲切感。
在李倩的提示下,孟茹犹豫了下,翻翻口袋,到底还是没有选择寄挂号信。有些舍不得多花那两毛钱。好像自打她重生过来,就抠门起来了啊。
“阿姨,邮递员叔叔一定不会把我的信弄丢了,嗷!?”看到李倩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却没有回答。孟茹吸了吸鼻子。应该没问题的,现在的邮递员叔叔们还很尽责的啊!
目光一转,她瞪着一旁玻璃柜台里的集邮册和邮票发呆。
“小朋友,那个可不是买来寄信用了哦!”
听到李倩的笑语,孟茹点了点头。她知道啊!想当年,她也一连订过好几年的集邮册,然后挺悲惨地发现自己培养这兴趣的时间太晚了,所买到的根本就没增多少值,甚至反倒还掉价了。
抿了抿嘴唇,孟茹笑着挥挥手,跑过去郑重地把牛皮纸信封投入绿色的大筒里。忍不住拍了拍铁皮的邮筒,“记得,一定要把我的信带到哦!可全靠你了。”
听到一声低笑,孟茹也不生气。转过头去对着李倩笑。还没笑完,却发觉刚才笑话她幼稚的根本就不是站在柜台后的李倩。
疑惑地一转头,孟茹忍不住后退了两步。咽了一下口水,她有些怕地眨巴着眼睛。
那个,真的不是她要以貌取人。可是,老爷爷,你可不可以修饰一下形象呢?洪七公倒无所谓了,可关键你那么一笑,满嘴黄牙,怎么看怎么像拍花子。
也知道吓到孟茹了,衣衫褴褛,不修边幅,身上钉钉铛铛不知都挂了些什么的老头儿笑了下,“别害怕,老头子不是坏人。”
转过头,老人冲着柜台里头的李倩嚷了一嗓子,“倩丫头,你不说给我留了报纸嘛!”
“留了留了,孙大爷您小点声。就算现在没什么人,你也得注意点影响啊?”报怨着,李倩从桌子底下捧出一大摞报纸,往桌了一搁,甩了甩手,“都在这儿了,您自己拿吧!”
“不着急,”把拿手上的破编织袋顺手放在桌上,孙重解开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外套,从里面的口袋里摸了半天拿出一只信封来,外面还用塑料袋包了好几层作防水。
李倩看着他谨慎的动作。也来了兴趣,往前凑了下,也不嫌脏,“这次又淘到什么了?”
“好东西!”呵呵笑着,老头一回头,看到正好奇瞪大眼睛盯着他们的孟茹。笑了,招招手,却没说话。
“我?”指了下自己,孟茹几步跑过去。有些兴奋地盯着那只信封,难道这个看起来以捡破烂为生的老爷爷捡到了什么宝贝?
“你们瞪大了眼睛哦!”勾起嘴角,孙重竖起手指,动作又轻又慢,好像拆弹专家拆炸弹一样慢慢地打开了塑料包。
拿起信封,轻轻一抖,便有几张纸片从中落到桌上。看着一张纸片翻过面来,大红的票面上是一只棕毛的猴子。虽然对邮票没太多的研究,可孟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是80年的猴王,生肖邮票里最贵的。当年她一直想拥有一张和自己同龄的猴票,可惜最终也没能如愿。
这时候,应该没有假票才对吧?
惦起脚,孟茹眼都不眨地盯着,很想拿起来看看,可看看孙重却没好意思。
“想看?那就看吧!”孙重一伸手。就想拿给孟茹看,却被李倩一手打开。“孙大爷,你这手几天没洗了?”
“说啥呢?我天天洗手。”看看自己粘着灰黑的手,孙重不好意思地往衣服上蹭了蹭。
李倩看着他比手还脏的衣服,哼了两声,用小镊子夹起那张猴票靠近孟茹的眼前。“看见了,这是80年的猴票,漂亮吧?”
孟茹点头,眼都不眨地盯着,还想多看两眼时,李倩的手却已经挪开。
“孙大爷。就找到这么一张猴票啊?这个可没值多少钱。”李倩说着,已经放下猴票去翻其他几张邮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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