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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准去别的地方,就在这里用。林书音知道男人的霸道,也不多费口舌,就这么坐着按着手机,刚按了三个数字便停了下来。
万一是陷阱呢,当初果敢,黎尧不就是用这个方法将宋文柏引出安城。
腿间一凉,三角泳裤被拨到一边,带有薄茧的指腹碾过阴唇,按上花蒂揉搓,林书音被刺激得一颤。
手心湿漉漉的,陆渊挑挑眉,就这么几下,就快把他给淹了,不过很快他便想到另一种可能。
黎尧这不要脸的装货,不是洁癖吗,怎么就没病死他。
听不清男人低声咒骂了什么,接着下体被硬生生撑开,林书音不可置信地愣了几秒,低声骂着,“这么多人,你疯了?!”
两人衣物完好,有罩衫做遮蔽,再者他挑的这块地是偏僻角落,陆渊敷衍着,“没人看得见。”
说完就再也等不及,性器顶开层迭嫩肉一下子挺进。
感觉身体都被捅开,腹部一酸,双腿软地跪不住,不光她受不住,肉棒也被咬得生疼,手背青筋暴起,出了一身汗陆渊隐忍地按着林书音的后腰将人转了过去。
肉棒在体内转了一圈,私处又喷出一股水,却仍旧紧紧咬着他,怎么会敏感成这样,陆渊差点控制不住要撞进去,“太紧了,放松。”
屁股被拍得啪啪响,林书音吓得全身紧绷,像套了个锁精环,非把他咬断不可。腰身被环住,肉棒直直撞进最深处。
林书音小声哀叫,呜咽着咬住手背,被撬开牙关,两根手指塞入口中,不是自己的手她可不心疼。
指节刺痛,她还真没留力。身后男人笑了几声,按着人长驱直入,舌头被手指夹着逗弄,吞咽不及的涎水挂在下巴上,上面流着水,下面也流着。
近在咫尺的咕叽咕叽水声比海面掀起的浪花更清楚,坐抱的姿势相连,抽插有力快,怼着宫口顶弄钻摩,可只要躲一下,便被掐着腰重重坐回去,串在肉茎上。
强硬顶入花心,被彻底肏到底的快感密密麻麻从小腹泛起至周身,穴肉抽搐颤抖着裹吸进进出出的粗长,嘴角无意识流着口水,这密不透风的快感像是要把她逼疯,令她再也没有思考的能力。
阴道被塞到胀满,可身体却被压到底,撑到极致的小穴直接套到肉茎根部。
“嗯啊”
林书音咬着手指嘴里含糊不清,太胀了,又疼又麻,所剩无几的理智拼命叫嚣着,颤抖的手按着男人结实的大腿,支起身子向上躲,身后陆渊向外抽着,林书音直觉不好,但挣扎无济于事,抽出半根的肉棒猛地贯入。
“啊——”
眼泪随着呻吟一起溢出,林书音再也忍不住叫了出来,不小的响动吸引路人,察觉视线,林书音含着胸往后躲,后背贴着宽阔的胸膛,根本无处躲避。
赤条条的双腿和肩颈极变红,全身烫,活像抱了个小火炉。
“躲什么。”
陆渊从后抱着人,曲起腿半挡着私处,动作慢了下来,插在湿乎乎的小穴里小幅度顶摩。
衣物完好又有遮挡,谁会想到这对在外人看来耳鬓厮磨的年轻情侣会这么大胆。
令人难熬的探寻视线终于消失,可体内涨涩感不减分毫,身体严严实实坐在粗长上,偏他手还不老实,大手捏着红樱和阴蒂大力揉搓,对着她上下其手。
“嗯……嗯……”
林书音手背捂着嘴小声哼唧,不时低低哭叫几声,眼底起了雾,视觉受阻,触觉则变得更敏感。
刚消停没一会儿,就又开始横冲直撞,林书音被颠得起起伏伏,酥麻一阵强过一阵,水喷个没完没了。
脚趾难耐地蜷缩,脑袋空白一片,全凭仅存的羞耻心苦苦坚持才没能叫出声。
嫩软滑腻的穴肉绞着,陆渊埋进馨香的颈窝喘息,余光里,细长手指攥的白。
都这样了还握着手机不放。陆渊收回视线,咬上小巧的耳垂,“你要给谁打电话。”
怀里的人不说话,只一个劲摇头,不知怎的,胸口一下子上来了火气,陆渊挤进紧闭的双腿间,“说话。”
少了遮挡,甬道紧张地收缩,夹得又疼又爽。林书音咬着嘴,死活不肯说,就连呻吟都没了,偶尔受不了才哼哼几声。
行,不说话是吧。
顶肏大开大合,再无顾忌,林书音想躲,被强硬打开身子,男人从后换着角度抽出撞入,平坦的小腹被顶出粗长凸起。
会被现的,林书音抱着横在胸前的手臂,似是哀求地轻晃,陆渊轻嗤,冷眼看着不为所动。
“打电话。”
肉茎闯进宫腔,林书音哆嗦着,几乎握不住手机,只要她一摇头,宫口被顶开,次次一捅到底,斜插、后顶、摩擦,角度刁钻,用力凶猛。
快慰汹涌,林书音脚背绷直,低叫着喷出一道水柱,连续的高潮喷水,身心俱疲,可穴肉还本能地收缩,裹着作乱冲撞的肉茎。
肉棒胀大一分,陆渊呼吸一滞,掐着细腰将人死死钉在怀里,粗挺性器深入宫腔,激烈精柱击打穴壁。
子宫被灌满又被堵住,原以为好不容易熬到结束,却不想身体被抱得更紧,男人手臂从腋下横过直直向下,揉着阴唇挑拨,刚停歇的快感强制被唤醒。
林书音再也受不住哭出来,也顾不上会不会被看到,双腿绵软跪着向前爬去,只余一个龟头在体内时,肉臀被捏住往后拉,林书音徒劳打着男人,“我不要……不……”
一坐到底,身体再次被贯穿。呻吟戛然而止,体内重新开始律动,林书音满脸是泪,呜咽不止。
手机被一把抽出摔在地上,沙面凹陷,手机很快埋进湿软的沙里,陆渊一口咬上圆润的肩头,“不想打,那就永远都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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