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实很多事情都是注定好了的,人是不会因为你多说了几句话就会有什么改变的。”宁绎知停顿了一下,继而道,“就像如果你本身不是个想认真学习的人,那我说再多也没用。”
也许宁绎知说的是对的,祝明予在学校里再次见到胡大千,他又是往常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倚在窗边评价任课教师的开车技术。
胡大千边嗦冰红茶边看窗外,点评道:“夏阴阳跟个太后似的,她老公给她开车,还给她拉车门,哦哟,还拿手给她挡头顶,啧啧啧。”
夏阴阳的老公也是学校里的教师,所以平常一起上下班。不过她老公并不教他们,所以祝明予也不太熟悉,只知道她老公脾气跟夏阴阳两模两样,是个好好先生。
看来胡大千确实没受到他什么影响,祝明予便放下心来。
时间推着人走,一模考试如期而至。为了尽可能还原高考,一模考试的安排时间都与高考一致,第一天考语文和数学,第二天上午考英语,第三天上午考理综。
祝明予被分到了12班,而胡大千被分到了隔壁的11班。他俩考个试得从最高层奔到最下面,权当锻炼身体。
进语文考场前,胡大千在背后冷不丁地摸了下祝明予的手,把祝明予吓了一跳,叫道:“卧槽,你干嘛?!”
“沾沾光啊!”胡大千朝祝明予挤眉弄眼,“考语文前不得摸摸你么。”
祝明予翻了个白眼,“那你考数学可不能摸我。”
“考啥我都摸你。”胡大千凑近祝明予耳朵,压低声音说,“摸你不就是相当于摸了宁绎知么!”宁绎知没人敢去招惹,祝明予则容易多了。
祝明予立刻瞪他。
胡大千撇嘴:“干嘛!你俩总会拉个小手什么的吧!”
祝明予抬起膝盖踢了胡大千的屁股,哼了一声走到了自己的考位。
语数外三门考下来,果然每次都会在门外被胡大千嬉皮笑脸地揩油一下。
不过最后一天考理综时,胡大千却没过来。
祝明予没在原来教室见到他,以为他是先去考场了,便也没多想。开考后只聚精会神地做着题,交完卷后一身轻松,想着要不要晚上跟宁绎知和胡大千三个人去哪里搓一顿。
门外传来不少“哇哇哇”的声音,不少人站在走廊上,抬头望着天空。
祝明予跟着往天空看,才发现开始下雪了。
娄宁是很少下雪的,冬天大多情况只是下绵绵的小雨,偶尔天气预报来个下雪提示,最终也只是雨夹雪,雪伴随着雨一同下来,还没来得及看清它的样貌,便已化成了水。
这会儿天上竟飘下了小指甲盖大小的雪,也难怪走廊上会挤满看雪的人。
“同学们让让,分散一下,别挤在一起,注意安全!该回家的回家!”祝明予一听这大嗓门就知道是吴万露。
她站在走廊拐角处,旁边站着几个1班的同学,好像都是胡大千那个寝室的。
祝明予拿着笔袋挥了挥,算是跟吴万露打了招呼。
吴万露赶紧朝他招手,把他喊了过来。
祝明予小跑过来,问:“吴老师,咋啦?”
“胡大千不见了。”吴万露脸色很差,“他昨天跟我说要回家住,我批了。可是他今天根本没来学校。你知道他平时会去哪里吗?”
“……”祝明予脑袋轰地一声,下意识问:“他不接电话吗?”
吴万露摇头:“关机了。”
胡大千每天都要做手游任务,一玩就是好几款,怎么会把手机关了呢?
祝明予脑袋嗡嗡作响,不明白事情怎么突然会变成这样。
愿望成真
吴万露对着胡大千的室友们说:“我联系了胡大千的爸妈,他爸说胡大千一早就出门了。你们最近有感觉他有什么心事或者有什么怪怪的地方吗?”
几个男生面面相觑,都摇了摇头。
吴万露一直觉得胡大千虽然成绩不好,但快乐又自洽,总是笑脸对人,班里同学也都很喜欢他,可以说是班上人缘最好的人。
按照道理不像是会做出什么极端行为的人啊。
就怕是上学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祝明予想到了那天胡大千脸上出现的五个红红的指印,便说:“那天我看到大千像是被打了巴掌,他是哭过回来的。”
吴万露叹气道:“当时他跟他爸说不想读书了,他爸脾气没收住,就打了他一个巴掌。”那天的场面完全不受控,胡爸胡妈一个暴怒一个落泪,搞得整个教师办公室乱糟糟的。
胡大千的爸爸虽然是个大学教授,但身材又黑又壮,仿佛水浒传里的李逵。一旦生起气来,横眉倒竖,看着十分吓人。
胡大千相当怕他爸,祝明予直觉,如果胡大千突然不来上学了,一定跟他爸有些关系。
“我觉得可能是昨天晚上大千又跟他爸吵架了,所以他今天才不来上学的。”祝明予猜测。
吴万露若有所思,又见外面的雪有越下越大的趋势,便对着几个男生说:“那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如果有胡大千的消息,记得告诉我。”说完便拿出手机给胡大千的爸爸打电话。
她见祝明予还不回去,拿眼神询问,祝明予刚想开口说话,电话那头便已经接通了。
“喂,大千爸爸……您先别急,我们这边也在找,问了几个孩子大千平时可能会去的地方。唉,是,是,这个年纪的孩子比较敏感……想问一下,您昨天有跟大千说什么吗?”吴万露把手机切成了免提,好让祝明予能一同听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