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剩了点昨天的料,大肠丶醋肉丶卤蛋有不吃的吗?”许东山手里抓着一碗剩料。
“我不挑!”
这一刻,苏月娘看许东山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虽然他长得一副凶悍样子,但心地却是和春喜嫂说的一样善良。
毕竟是剩料,总不能凉飕飕的就放碗里,许东山将料都剪成合适的大小,然後下入锅中加热。
估摸着料都差不多热了,许东山便取来一个大瓷碗,满满地盛了一碗,再抓一把方才切成得细碎的芫荽丶葱丶芹菜撒入碗中,最後放上一只长汤勺。
看苏月娘用簪子绾在脑後的头发半干,许东山便将碗送到了外头的桌上。
苏月娘忙擡脚跟了上去。
“吃吧,不够还有。”
不等苏月娘对他来一场真心实意感天动地的道谢,许东山便又回厨房去了。
苏月娘看着那碗热气腾腾且满满一碗料的面线糊,心里暖洋洋的,跟晒了太阳一般。
坐下之後,苏月娘握着勺子舀了一勺面线糊,简单吹了两口就往迫不及待地嘴里送。
毕竟是刚出锅的糊,要变凉可不是吹两口就能解决的,滚烫的第一口被着急地咽下,烫得苏月娘五官扭曲地捂着心口好半天直不起腰。
好半天过後,穿过食道上下的滚烫总算缓解了,苏月娘舒了口气,又舀一勺。
这回她老实了,几次用唇试了温度後才小心翼翼地入口。
温度正好的面线糊一入口,苏月娘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也是自小吃着好东西长大的,但除了她爹煮的面线糊外,可没谁的面线糊能煮出这等绝美的味道。
鱼虾的腥被料酒等几样佐料中和得只剩下一二分,当然,鱼虾的鲜味还完整保留着,与猪骨高汤丶当归酒丶胡椒的味道配得巧妙,细比发丝的面线碎飘在浓郁的汤水上,又簪一片芫荽葱花儿,喝一口清糊,身心俱暖。
若非要挑刺,大概也就是面线糊里的荤料是昨日剩下的,若是今日现做的,大概会更加完美。
不过瑕不掩瑜,这样一碗面线糊已经能够称得上是人间美味了。
许东山在厨房里东转转西转转,忙得实在没什麽可忙的了,便坐在门边的矮板凳上往外偷望。
只瞧见外头的苏月娘跟对待什麽珍宝一样小口喝着面线糊。
他看了两眼便收回了目光。
他瞧着竈膛里微弱的火光,将手伸到前头去取暖。
火光将他粗糙丶还带着许多细小伤痕的手心照得清清楚楚。
他做的东西分明是不错的,怎麽生意就是不如他爹和他爷爷掌勺时好呢?
他想,若是以後有钱了,他一定还要重开这家店。
许东山坐在竈边发了许久的呆,直到苏月娘捧着空碗回到厨房。
热腾腾的面线糊下肚,苏月娘原先有些苍白的脸色此时已经恢复了红润,她现下神采奕奕的,不见半点方才自雨中而来的丧气模样。
许东山并不擅长与陌生姑娘相处,但待客之道他还是稍懂得一些的。
他站起身来,不看苏月娘一眼,“还能再盛一碗。”
苏月娘还愁许东山不说呢。
正当她就要眉开眼笑地去盛面线糊时,厨房角落的後门被从外拉开。
苏月娘尚未瞧见开门之人,就听见开门的人尖锐聒噪的嚷嚷声。
“前两天说的事你考虑清楚没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小曼诧异的看着夏雪,姐,你怎么了?没事没事,我也被蚊子叮了一下。小曼一怔,并未怀疑夏雪的话,没想到这里真有蚊子,刚才还真是歪打正着了,机智如我。恰好这时,小曼的电话响了。张扬和夏雪见状也是停止了彼此的小动作,然后安静的听着小曼打电话。啊,现在就走啊,那好吧,我知道了,我会直接打车去机场的。嗯嗯,我们机场见。小曼挂了电话后,就是一脸歉意的对夏雪和张扬解释道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因为要赶着去总公司明天早上的大会,所以领导决定今晚就坐飞机过去。夏雪关心的问道这太匆忙了吧,你还没收拾行礼呢,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准备。来不及了,我让同事多带两件衣服就可以了。张扬见状也只好说道那我们送你去机场吧。夏雪也是点点头,...
我大学刚毕业,你们让我娶个破鞋,还是大着肚子的,凭什么?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认你们是亏欠了大哥,但不应该拿我的幸福去偿还。...
大学毕业找工作的路上,我被人打晕拐走。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一条熟悉的山路上,不远处就是我家田地。人贩子见我醒来后扇了我一巴掌。老实点,这里到处都是山,别想着能逃出去!我连连点头。明白,我绝对不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