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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此话一出,原先还略表质疑的几只鸟立马就感同身受起来,其他的鸟更不用说,有些个情绪敏感的,已经眼中含着热泪了。
于是安澄赶忙趁热打铁,“你们知道为何我明明不是候鸟,却还要千里迁徙来到此处吗?”
“为什么?”众鸟异口同声地反问。
安澄“嘤”地一声恸哭起来,嚎啕道:“都是那红隼逼的啊!”
“他杀害了我好友二鸟还不够,还要赶尽杀绝、斩草除根,为了能够保住好友唯一的血脉,我只能背井离乡开始了漫长的迁徙之路,可……”他哽咽、他抽泣、他隐忍。“可他还是不放过我们啊!竟然一路追到了鸟岛来,大哥大姐大叔大婶们,我是真的惨啊~惨啊~”
群鸟诧异,“哈?还有这样的事?”
安澄忍痛点头,“为了逃避他的追踪,我和我的蛋孩子已经好些日子没吃过一顿饱饭了,别说饱饭,我连孵蛋的地方也没有啊!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难道我好友的遗子就要这样胎死蛋中了吗?难道ta就要因为没有地方孵蛋而彻底成为一颗坏蛋了吗?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如果我能够强大一点,是不是我的好友就不会亡命于隼、是不是我就不用带着鸟蛋千里逃亡、是不是这个雏鸟就能顺利孵化出生,我有愧于父老乡亲、有愧于我的至交好友啊——”
如此一番感情充沛、起承转合、抑扬顿挫、歇斯底里、声嘶力竭的话,直接感动了在场的所有鸟众,他们有些鸟已经躲藏着暗自啜泣了起来,没有落泪的,看向安澄的目光也变得慈爱、疼惜。
安澄橙黄色的眼睛骨碌碌地一转,在这样氛围最高潮的时候开启了最后一击。
他倏地站起来,胸脯一挺、脑袋一仰、翅膀一张,大喊道:“既然最后都是死,那与其被红隼杀死、因为没有食物而饿死,不如我现在自己去寻死,不仅留住我们的珠颈斑鸠一族的气节,也免得我父子二鸟遭受奸鸟的迫害。”
说完,他就伸着脖子以10000ns的速度往附近的石头上撞去,一边跑还一边用余光看向周围的其他鸟。
眼见着有鸟过来拦自己,他才放了心地用了些力气。
但嘴上还是不能停的,一直嚎啕道:“放开我,让我去死,别拦我,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围观的鸟众被吓得一鸟一句开始宽慰奉劝他。
-“别寻死啊,你还有一个蛋孩子呢,你死了你孩子怎么办?”
-“不要想不开啊,你这样不正合了那个红隼的意吗?”
-“你现在来了鸟岛了,我们大家知道了你的事情都会帮助你的,不会再让你被那个红隼欺负了。”
-“对,没错!我们都会帮助你的,这里食物很充足,也有很多旧巢,养活你一只珠颈斑鸠,根本就不成问题!”
检索到关键词的安澄立刻头不痛了翅不酸了腿也不软了,扭头看向刚刚说那话的鸟,义正言辞地说:“不,我不能不劳而获,我怎么能够白要你们的东西和帮助呢?这是不对的!所以……我要用我的艺术能力来换取报酬!!!”
===
安澄不见了——朱云深大概三个小时后才确认这件事情。
刚开始他还以为那只小斑鸠是听了他的话去还鸟蛋了,可等了几个小时都还没见回来的鸟影,他才发现不对劲。
换做其他的鸟他还不会太担心,然而放在安澄身上就不由得他不多想了,毕竟安澄除了是个小喇叭精、小烦鸟精外,还是个惹祸精,走到哪惹到哪的事儿,稍有不慎就会被抓走、被带走、被骗走、被拐走。
于是朱云深叹了一口气,第n次踏上了寻找斑鸠的路。
但是这一次,却比他想象中的要困难得多。
鸟蛋不见了怎么办?
-“珠颈斑鸠?没见过。”
-“你就是红隼?红隼怎么来鸟岛了,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带着蛋的珠颈斑鸠,你找他做什么?你要把他们都吃了?”
-“兄弟,哪有这样的,你自己找食物还得问别的鸟。”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别问我,走开走开。”
……
此次堪称朱云深外交史上的滑铁卢,从前他虽然算不上什么鸟见鸟爱的隼,但也不至于这样被万鸟嫌到多说一句都嫌烦,其中有些还算是有礼貌,然而有些的厌恶之情已经直接溢于言表。
朱云深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清到底是哪里。
最后他索性放弃了询问路鸟,开始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寻找安澄。
不过这个的可操作难度系数也提高了不少,当初能够快速且准备地找到鸟,是因为那个时候的干扰其实没那么多,鸟和其他动物之间的气息相差得也很大,可这次是在鸟岛上,周围都是各类的候鸟,无疑大大地加深了他寻找的难度。
但安澄带着一颗鸟蛋,想必也走不了太远,于是朱云深就放弃了扩大寻找范围的想法,直接在附近搜索起来。
而那只被他寻找的珠颈斑鸠,却不像他所预料的那样乖乖地待在离集群休息地方圆几里的地方,他早就在别的鸟的帮助下,去到了另外一座相对的小岛——海西皮。
“多谢多谢,谢谢各位父老乡亲、大哥大姐、大叔大婶们,”安澄抽噎着,泪(用)眼(力)朦(挤)胧(眼)地看着面前帮助自己的众鸟。“你们就是我和我蛋孩子的再生父母,我们会永生永世记得你们的恩情了,谢谢,谢谢你们!!!”
众鸟被他的真挚诚恳所打动,看向他的眼神都变得慈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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