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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现在你睡醒就问哥的意见,但是没想到哥会断片,”徐勉肴将亮屏的手机递到他面前,眼神有些飘忽,“昨天晚上事发突然,来不及关监控,所以不小心录下来了。”
递到面前的手机画面停留在徐勉肴拉他手腕的那一刻,下一秒,他就被徐勉肴拽拉回去。
“其实哥身体有些亏损,也有我的原因……”
姜屿眠睁大眼睛看着徐勉肴,已经无法思考了。
“我昨天晚上…帮哥做了点事情,然后没听你的话,吃掉了。”
徐勉肴嘴里的舌钉若隐若现,语气有心疼,有不好意思,但没有后悔,甚至说能品出来点儿回味。
“本来趁着哥醉酒咬哥就很过分,还忘记关监控,两个监控都拍下来。没想到哥会断片,偷偷留下的话,也是可以的,但是我思考了一晚上还是不可以,”他语气愧疚,“这种可能会伤害到哥的东西都不能放过。”
“这是监控的原视频,哥删掉吧。”
“我不看,什么视频你都自己删了……”
“不行。”
“……为什么?”
徐勉肴扣着手机的指节用力,垂下眼,“我怕自己再看一遍就不舍得删了。”
姜屿眠手指猛地攥紧,明明说的很正经,可他心脏砰砰狂跳,四目相对,徐勉肴不经意的抿了下嘴唇。
那种微凉的唇瓣吸吮、呼吸裹着热气喷在敏感小腹的感觉砰的一下搅乱姜屿眠为数不多的理智。
“你先别和我说话……”姜屿眠快喘不上来气了,“我……我得缓缓——”
砰,卧室门被甩上。
手机被扔在床上,自己开始播放起来视频。
和记忆的别无二致,甚至双机位的视频补足了姜屿眠因为羞耻不敢睁眼看的细节。
在他承受不住刺激晕倒后,徐勉肴依旧保持着跪姿,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了二十分钟,直到他翻身要从沙发掉下去,徐勉肴才又有了第二个动作。
他将自己抱了起来,送回了卧室,三分钟后,徐勉肴出了卧室。
关上房门,他朝监控看来,眯了下眼皮。
幽蓝的眼珠宛如某种巨蛇般闪了下,恍惚间,姜屿眠感觉自己和徐勉肴眼神交汇在了一起。
男生俊朗的脸上没有任何排斥,反而有种病态的狂热。
下一秒,徐勉肴挪开视线去了健身房,半个小时后,他又出现在监控画面里,却换了一身衣服。
男生径直走向沙发,躺下,然后捡起姜屿眠遗落在上面的外套,盖在了脸上,青筋虬结的手臂握着衣服紧紧的捂着口鼻,宛如瘾症发作般深呼吸,痴汉一样闻他留下的味道。
就好像,失去姜屿眠,徐勉肴就会死掉一样。
*
一个小时后,紧闭的卧室重新打开。
四目相对,徐勉肴愣了下。
姜屿眠脸上虽然有羞耻泛红的痕迹,但眼神却很平静。
“屿眠哥,你删掉了?”
“嗯。”
姜屿眠定定的看着徐勉肴的蓝眼睛:“徐勉肴,坐下,然后把嘴张开。”
徐勉肴迟疑了下,听话坐下,仰头张开了嘴。
果然,舌钉周围的肉泛着紫红,整个舌面肿的很厉害。
咔嚓。
姜屿眠对着徐勉肴拍了张照片。
眼前一闪,再睁开眼,姜屿眠正垂着眼定定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中满是审视。
“舌头疼吗?”
听不出来姜屿眠的真实情绪是什么,徐勉肴喉结滚了下,“不疼的屿眠哥,我都是自愿的。”
“真的?”
徐勉肴看到了姜屿眠手机上,自己的舌头,躺在姜屿眠的相册里。紧绷的神经开始兴奋,他摇头,语气轻而真挚:“不疼,会很爽。”
“可是我有点儿不爽。”
姜屿眠抬了下手,徐勉肴感觉自己脸被扇了下,“徐勉肴,谁让你偷闻我衣服的?”
偏头一看,不是手机,反倒是一盒消炎药,手机反倒被姜屿眠随意的放在了桌子上。
“我偷偷闻。”徐勉肴仰着头,“哥要惩罚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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