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迟迟果然一如既往的喜欢开玩笑。”
场面僵持之际,林远洲轻轻笑了两声,主动帮两位姑娘解了围。
“烟烟你别介意,其实迟迟不是这个意思,她年纪小,说话可能不过脑子。”
赖云迟将目光落到林远洲身上,心想上次好像就是他平息了她和夏烟烟之间的矛盾。
“林老师,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呀?”
赖云迟故意把问题抛给林远洲想要逗逗他。
“我认为在一段恋爱关系里,灵魂是否合拍一定是最重要的,但肉体能不能接纳对方也是需要考虑的点。”
“因此在恋爱前期,也就是暧昧阶段,有些小的、不是那么过分的接触并没有什么问题。”
“而且如果两个人你情我愿的话,我想我们作为旁观的第三人,确实没有必要去管人家准情侣之间的事。”
准情侣?陆慕风爱死了这种说法。
林远洲说话时表情永远温温和和的,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夏烟烟能听出来林远洲还是向着赖云迟。
他在说她多管闲事,非要掺和人家小情侣之间的事。
但因为林远洲实在太平和,夏烟烟只能闭嘴认栽,不然再闹下去,她有理也成了没理。
赖云迟:“林老师说起道理来头头是道,难怪大家都喜欢叫你老师。”
她玩着垂在胸前的头,一双漂亮甜魅的眼睛好奇地盯着林远洲。
“林老师,我好像猜到你的职业了,我可以偷偷向你证实一下么?”
“你猜到了?”林远洲惊讶地挑挑眉,来到赖云迟身边,向她微微俯下身体,“你小声说说看。”
赖云迟捂住自己的麦,凑到林远洲耳边轻声吐出两个字。
林远洲瞳孔微微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赖云迟聪明漂亮的眼睛。
“竟然真的被你猜到了?”
他说话的语气满是惊喜。
有一种他乡遇知音的感觉。
“因为也没有很难猜嘛。”赖云迟轻笑,“我以前认识过一位和你相同职业的朋友,你们很像,我在和他聊天时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心有灵犀和灵魂战栗。”
“后来呢?你和你的这位朋友怎么样了?”林远洲好奇地问。
“后来……唉,我的这位朋友突然毫无缘由不理我了,也不知道他生了什么事,可能他觉得我年纪小,既幼稚又无聊吧。”
“原来如此,很抱歉让你想起伤心事了。”
林远洲看着赖云迟微微有些难过的可爱小表情,忍不住抬手拍了拍她的头。
“失去你,一定是他此生最遗憾的事。”
“谢谢林老师的安慰,你真的很像我的这位故人,能遇到你,想必是上天给我的礼物。”
赖云迟的笑容真诚又乖巧。
林远洲被她这样注视着,忍不住给了她一个安慰性质的拥抱。
不过在这一刻,他心里想的却是,我也遇到过一位让我印象很深的人,我和你一样弄丢了她,不过很可惜,你和她一点都不像,我并不能从你身上找到她的影子。
……
鱼多多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打了个哈哈,“今天天气真热哈,看到嘉宾们如此和谐我真的太开心了。”
叶思酒笑了,一语双关:“确实很热,你看你都汗流浃背了。”
鱼多多:“……”
他虚弱的看着手里的游戏卡:“那个……朋友们,咱们该进行第三轮运动了……怎么感觉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第三项运动:甜蜜水果园。”
“节目组一共准备了五种水果:草莓、菠萝、橘子、香蕉、樱桃。”
“每种水果你们都要一人吃下一边,最后按照中间剩余的距离排名。”
叶思酒蹙眉:“这和运动有什么关系?”
鱼多多眨眨眼:“啊……这……其实唇部运动也是运动……”
他怕叶思酒继续追问,连忙换了个话题:“你们做’运动’的时候要小心一些哦,有些水果个头很小,表面很滑,稍不留神嘿嘿节目初吻就会在此献上啦!”
大多数人:“……”
好歹毒的节目设计!
陆慕风:“!!!”
好优秀的节目设计!
不愧是专门做恋综的团队,靠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