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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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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西市一隅。
一家门面不大挂着“墨斋”招牌的书画铺子後堂。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宣纸丶松墨和微尘混合的气息。
明砚坐在一张老旧的梨木桌後,面前摊开着一本账册,笔尖悬停,墨汁将落未落,他却久久没有写下任何一个字。
他的目光穿透半开的格窗,落在灰蒙蒙的天空上。一只孤零零的信鸽扑棱着翅膀,掠过狭窄的巷子上空,飞向皇城的方向。
那抹远去的灰影,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约定的信鸽……又没有来了。
公子……您到底如何了?
明砚的眉头紧锁,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轻响。
作为自家公子的暗卫,他奉命在京城潜伏,建立据点,并以书画铺子掌柜的身份作掩护。
他的核心任务只有一个:接收并传递来自“幽泉”深处裴弦以生命为代价换取的零星情报,同时确保这条脆弱得如同蛛丝的生命线不被“幽泉”或朝廷任何一方察觉。
然而,近几次约定的信鸽传递,都没有送达。这绝非好兆头。“幽泉”内部森严如铁桶,裴弦如履薄冰。
前面的每一次信鸽,都让明砚的心悬得更高一分,担忧如同蔓延的藤蔓,缠绕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不敢想象公子在那种地方承受着怎样的压力和危险,尤其是……当身份逐渐暴露在朝廷视野之下时,公子的处境只会更加凶险万分。
他必须沉住气,像最耐心的猎手,等待。公子需要他在这里。
皇宫,御书房。
檐下的水珠形成雨帘。季萧玉的目光凝在手中那份由暗卫统领亲自呈上的密报上。墨迹未干,字字都浸着血腥与寒意。
“寒鸦”。
这个阴魂不散的名字,终于被撕开了一丝缝隙。数月来无数暗卫以鲜血铺路,层层深潜,才换来这薄薄一页纸。
“其人智计近妖,算无遗策,幽泉上下奉若神明。”
“心性狠辣绝伦,手段酷烈,稍有不顺其意者,顷刻间便成枯骨。”
“行踪诡秘如夜中飞鸦,飘忽不定,除核心心腹,无人知其真容真身。”
季萧玉的指尖划过这些字句,如同抚过冰刃,带着凛冽的杀意。
很好,越是强大,摧毁起来才越有价值。他要将这夜鸦的羽翼一片片撕下,碾碎在泥泞里。
目光下移,落在那几行关于体貌特征的模糊描述上。暗卫显然付出了惨重代价,信息支离破碎,语焉不详:
“身形颀长。”
“惯用左手……”
“目似寒星,极亮,然其光冷彻骨髓,望之如坠冰窟……”
“偶见其指间把玩一物,似是……一支笔或发丝?常于思虑时,以尾端于指间翻转……”
翻……转……
季萧玉的目光死死钉在最後那几个字上。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巨力从九天之上狠狠贯下,不偏不倚,正正砸在他的天灵盖上。
嗡!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眼前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章丶摇曳的烛火丶窗外凄迷的雨幕……一切景象都猛地旋转模糊褪色。整个世界被抽离了声音和颜色,只剩下心脏在死寂的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搏动都沉重得要将肋骨撞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窒息般的锐痛。
“目似寒星,极亮……”
“尾端于指间翻转……”
裴弦。
裴弦的眼睛很好看,里面有晴雨,日月,山川,河流,云雾,花鸟,被他戏称为“看奏章也能看出花来”的。
裴弦思考时无意识用发丝在指间轻轻翻转的小动作。
冷与热,两种极端的力量在他体内疯狂撕扯冲撞,几乎要将他的灵魂硬生生扯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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