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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说边夸张地做了个“嗖嗖”飞刀的手势,眼神灵动地瞟向季萧玉。
季萧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带着无声的警告。
季岑秋却仿佛浑然未觉,或者说故意无视了兄长的警告,对着明砚继续诉苦,语气带着点促狭的抱怨:“啧啧,你是没见着,今儿个在御书房,枭刚念到那些离谱的传言时,我皇兄那脸色哟……”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卖关子似的停顿了一下,促狭地瞥了一眼季萧玉瞬间变得有些不自在的侧脸,“唰地一下就沉下来了。虽然皇兄嘴上说着清者自清,端着呢,可那眼神……啧啧啧,跟结了冰似的,手指头都捏得发白了。心里头指不定怎麽膈应呢。”
季萧玉的耳根,在季岑秋那声夸张的描述时,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漫上一层薄红,一直蔓延到颈侧。
被自己亲弟弟当着臣属虽然是个暗卫的面,如此直白地点破自己听到那些污秽流言时的狼狈反应,尽管他身为帝王,此刻也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强自维持着面色的平静,但微微侧开了脸,避开了明砚可能投来的视线,只是那绷紧的下颌线和紧抿的薄唇,泄露了他此刻极度的不自在和一丝被亲弟弟背刺的恼意。
他放在身侧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显得更加苍白。明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到了季岑秋口无遮拦下那份赤诚的关心,更清晰地捕捉到了季萧玉那一闪而逝的狼狈和被当衆揭短的窘迫。
这位高高在上仿佛永远威严深沉的帝王,此刻竟像个被戳中心事的少年般流露出如此真实的局促。
明砚想起了那次冬狩,自家公子为保护面前的这位帝王,差点没命。
其实明砚不太能明白自家公子怎麽喜欢上这位陛下的,但後来看到季萧玉寻遍天下只为找到可以治疗寒症的药时,他或许明白了。
明砚依旧沉默着。
季萧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窘迫和那点被弟弟出卖的无奈,硬生生转回脸,目光重新投向明砚。
他向前迈了一步,距离明砚更近了些,明砚闻到季萧玉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苦涩的药味,“朕……”季萧玉的声音更低哑了,带着坦诚,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挽回一点颜面,也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并非要试探他的任务。”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似乎在吞咽某种艰难的情绪,“朕只是……想知道,”他的声音轻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怕惊扰了什麽,“他是否……安好?是否……正在承受痛苦?”
最後几个字,轻得如同叹息,几乎被门外隐约的风声吞没。明砚的心猛地一缩。
他看着眼前这位帝王,那苍白疲惫的面容,眼底深处无法掩饰的痛楚和担忧,那份为了裴弦而不得不放下的骄傲和身段,以及此刻努力维持着帝王威仪却难掩一丝狼狈和笨拙的模样……这一切,都与他记忆中公子临行前的嘱托重叠在一起。
季岑秋也适时地收敛了刚才的拆台行为,仿佛知道自己刚才玩笑开过了火。
他再次凑近明砚,这次语气真挚了许多,带着点孩子气的赖皮和恳求,轻轻扯了扯明砚的袖口:“明砚……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看我皇兄这样子,他都快被那些混账话气……咳,我是说,他都快被国事和这些糟心事压垮了。你就当……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哥俩。或者……或者你跟我们回去?”
“宫里总归比你这小铺子安全些吧?万一……万一裴弦那边真有什麽紧要的消息要递出来,或者需要我们这边配合点什麽,你在宫里,我们商量起来也方便不是?”
“总比你一个人在这儿干着急强吧?”
他眼神巴巴地望着明砚,铺子里陷入一片沉重的寂静。季萧玉的目光沉甸甸地压在明砚身上,季岑秋那眼神也让他难以招架。
公子与季萧玉之间那纠缠不清的情丝,公子深入虎xue的凶险莫测,眼前这位帝王卸下部分盔甲後流露笨拙的关切,以及季岑秋那份纯粹得有些莽撞的赤诚……种种情绪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许久,明砚终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份戒备已然松动。
他不再看季萧玉那过于灼人的目光,转而望向季岑秋,声音依旧平静,却带上了一丝无可奈何:“摄政王,宫中……也未必是净土。”
季岑秋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他立刻拍着胸脯,信誓旦旦:“放心!包在我身上,保证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清静安全,绝对没人敢打扰,消息也绝不会走漏一丝一毫。”
明砚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微微颔首。他再次转向季萧玉,目光沉静而郑重:“陛下,草民……遵旨入宫。”
“但草民所知有限,且公子处境如履薄冰,牵一发而动全身。草民只能保证,”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知无不言,但言必三思。且草民今日及日後所言,只能止于陛下与二殿下之耳。”
季萧玉紧绷的下颌线终于缓缓松弛下来。他深深地看着明砚,那目光复杂难言。最终,他喉间滚动,只吐出一个沙哑却无比清晰的单音:“……好。”
季岑秋大大地舒了口气,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雀跃几乎要溢出来:“这就对啦,明砚你只管放心,我这就去张罗。”
明砚不再言语,转身走向里间,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一些紧要的信笺和几件公子留下的旧物。
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他一贯的沉静。季萧玉的目光则再次落在那堆散发着陈旧墨香的书籍上,眼神悠远。
他挺直的肩背似乎微微放松了一点点。季岑秋兴奋地搓着手,凑到季萧玉身边,压低声音开始规划:“皇兄,你看安排在西暖阁後面的静思斋怎麽样?”
“那地方清静,离咱们也近,又不起眼……我让福安亲自去收拾,保证……”
季萧玉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书堆上,仿佛没有听见弟弟的絮叨,只是那紧锁的眉宇间那道深刻的刻痕,随着明砚收拾东西时轻微的响动,悄然舒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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