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双重打击
---
京城的风刮在脸上生疼。
归墟深处,寒鸦盯着石壁上新添的一道划痕,指尖无意识地拈着。
季萧玉的反扑比他想的难缠。
物价刚压下去一点,新的流言就跟地里的杂草似的,一茬接一茬冒出来,专往人心窝子里钻。
那些当官的更是成了缩头乌龟,护卫里三层外三层,下手的机会越来越少。
更烦人的是,季萧玉的人像长了狗鼻子,总能摸到他行动的边儿,虽然伤不了筋骨,可那股子黏糊糊的劲儿,甩不脱,拍不死,让人憋闷得慌。
但真正让他心头发沉的,是身体里那头越来越不听话的野兽。
早上路过一处废弃的荷塘,水面飘着几片焦黑的烂叶子,就那麽一眼,脑袋里就像被重锤砸了一下,嗡嗡作响。
破碎的画面闪过,模糊的笑脸?温热的血?耳边还有谁在低低叫着什麽……他死死抵住冰冷的石壁,才没当场栽倒。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里衣黏在背上,冰凉一片。
这鬼东西发作得越来越勤,毫无征兆。
一点破事儿就能把他拖进那个混乱的漩涡。
尊使说这是季萧玉的毒,可寒鸦分明觉得,这“毒”啃噬的,是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的什麽东西。
每次发作过後,心里头就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大块,只有更狠地报复季萧玉,让朝廷更乱,才能把那该死的空洞感暂时填上,也才能向尊使证明,他这把刀,还能用。
“首领。”一个心腹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点迟疑,“西三巷那个联络点……老疤,他……好像不太对劲。”
寒鸦眼神一凛:“说。”
“他最近总往外跑,行踪鬼祟。昨天……有人看见他偷偷摸摸往城东方向去了,那边……有枭衣卫的暗哨。”
一股邪火噌地窜上寒鸦心头。
又是背叛!在这种节骨眼上,头痛的馀威未消,烦躁像藤蔓一样缠紧了心脏。
他豁然起身,声音冷得掉冰碴:“带他过来,现在。”
阴暗的刑房里,血腥气混着霉味。
叫老疤的汉子被铁链锁在石柱上,脸上带着伤,眼神闪烁不定。
寒鸦没戴面具,就那麽站在阴影里,盯着他。
周围几个负责刑讯的深潭精锐大气不敢出。首领今天身上的气压低得吓人。
“疤叔,”寒鸦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有点奇异的平静,像暴风雨前的死寂,“你跟了组织不少年头了吧?说说,城东……有什麽好东西,值得你一趟趟地跑?”
老疤浑身一颤,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首…首领……您误会了!我就是……就是去找个相好的婆娘……”
“婆娘?”
寒鸦嘴角扯了一下,那弧度冰冷,毫无笑意。他慢慢踱步上前,鞋子踩在湿冷的地上,发出沉闷的回响。“疤叔,你这婆娘……是住在枭衣卫的暗哨隔壁,还是……干脆就是他们的人?”
话音未落,寒鸦猛地出手,动作快如闪电,只听噗嗤一声轻响,紧接着是老疤撕心裂肺的惨嚎。
寒鸦手里捏着一枚刚从炭火里夹出来,烧得通红的铜钱,硬生生按在了老疤的锁骨下方。皮肉瞬间焦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一股烟。
“啊!”老疤疼得全身痉挛,眼珠暴突。
寒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扭曲的脸,声音依旧没什麽起伏,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想清楚再说。疤叔,你那点心思,瞒不过我。最後一次机会,谁让你去的?传了什麽?”
剧烈的疼痛和恐惧彻底击垮了老疤。“我说!我说!”他涕泪横流,声音嘶哑,“是……是枭衣卫一个姓刘的档头……他抓了我老娘!”
“逼我……逼我留意首领您的动向……特别是……特别是您最近心神不宁的时候……他们想知道您……您是不是真的……”
後面的话他没敢说出口,眼神惊恐地扫过寒鸦依旧苍白的脸。
心神不宁……季萧玉果然知道了,他不仅在骚扰,还在试图窥探他寒鸦的破绽,一股被彻底看轻,被当成猎物的暴怒席卷了寒鸦。
“好,很好!”寒鸦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疯狂。他猛地拔出腰间的短匕,寒光一闪。
短匕狠狠扎进老疤的大腿,又猛地拔出,鲜血瞬间飙溅出来,喷了寒鸦半张脸,温热粘稠。
他却像没感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老疤因剧痛而惨白扭曲的脸。
“叛徒的下场,你知道的。”
寒鸦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他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那抹猩红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狰狞,“拖下去,按规矩办。让他把知道的东西,一点丶一点全吐出来。别让他死得太痛快。”
几个深潭精锐心头一寒,齐声应道:“是!”立刻上前将惨叫不止的老疤拖走,沉重的铁链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只是一个智商不够,试图慎重苟下来,但是又经常莽的dnd冒险者,这是一个在无限的冒险世界之中,作为一个dnd冒险者的故事,他可能扮演的是一个自己想的角色,也有可能他已经成为了那个角色,可能有些压抑,可能有些欢乐,但是这却是一个真实的世界。目前世界哥布林杀手(完结),魔改版犬夜叉(开始)还有催更用的群852837465...
爱比杀人重罪更难隐藏爱情的黑夜有中午的阳光。――第十二夜**********I加纳德夫人(已完成)将军身边心思叵测的副将amp将军的未婚妻婚外恋,副将绿了自己顶头上司的故事,未婚妻背着丈夫与下属偷情的故事。II笼中花(已完...
我叫贺宇,是a市第一中学的一名高三学生。我打小就聪明,从小到大成绩一直都非常好。这一部分是我个人努力的结果,另一部分也要归功于我的家庭环境。我的爸爸贺霄是T大毕业的高材生,毕业后他在某科研院所工作。我完全继承了他优秀的基因,加上他从小对我的培养,所以我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但是近些年,由于工资待遇的问题,爸爸离职去经商了。这样一来,他经常需要往其他地方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每天下班回家都来照顾我和妈妈了。虽然家里钱多了起来,但亲情少了很多,我不是很喜欢这种氛围,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大人的世界,我也不是很懂。...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又不能在一起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又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种思念,却还得故意装做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
热热闹闹的红砖瓦房教室,同学们都挤在脱漆讲台上填写报名表。唯有温晴被老师劝温同学,你确定为了嫁给陆营长,不报名参加高考吗?慈祥的一句,震醒温晴的灵魂。...
八零军婚空间物资萌宝久别重逢男主他超爱赵云笙意外去世,一朝穿书扮演男主裴鹤川的初恋。她根据原文努力演好角色,陪他度过最艰难的时光,死在男主最爱她的那年。走完剧情假死的赵云笙功成身退,却忽然发现自己怀孕了好在她有奖励的随身空间,里面囤满物资,保证她能在缺衣少食的年代躺平,顺带养崽崽。哪料到五年后重逢,她被逮个正着,双目猩红的男人拉着她不肯放手穿成军官男主的初恋后,我死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