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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
傅浩泽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放在被子里的手紧握成拳,就这么盯着唐婉婷。
尽管他已经很克制了,但唐婉婷还是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忐忑。
“该怎么说呢。”
唐婉婷摸了摸鼻子,目光往下移。
傅浩泽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愣了一瞬,这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古铜色肌肤上染上了一抹薄红。
这个问题他早就察觉到了,但他以为等伤之后,自然而然就好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不知道在男人面前,不能说不行两个字吗?
“这是现实,你早晚都得面对。”
“我是医生,只要东西还在,我一定会尽力帮你治好,让你重展雄风。”
虽然有些尴尬,唐婉婷还是说出了心里话。
讳疾忌医要不得。
毕竟,过了今天,他们就是合法夫妻。
关乎到日后幸福的事情,马虎不得。
不过,话说的这么直白,会不会让他误以为自己很饥渴?
即便唐婉婷脸皮再厚,想到这种可能,也有些绷不住。
傅浩泽见她的脸上染上了红晕,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么,心中的羞恼也消散了大半。
“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这个点,战士们也是刚起床,集合去训练场训练。
唐婉婷轻咳一声,拿出包里的银针放到床头柜上。
“给你扎针,顺便送早饭,之后还得买药给你搓药丸。”
傅浩泽望着银针包,莫名感觉到一阵剧痛,还有那三十粒还没来得及吃的药丸
“先吃药,再吃早饭,之后再扎针。”
唐婉婷把带来的早饭放在桌子上,然后就开始给银针消毒。
傅浩泽望着不远处唐婉婷,欲言又止。
现在的他,这张脸还算完好,他的身体上全都是骇人的伤疤,就连腿也废了。
现在连作为男人的尊严都没了。
他根本没有资格娶唐婉婷。
他望着手里的药,垂下眸子,像个没事人一样开口:“这药必须要吃这么多吗?”
唐婉婷不知道他的想法,脸不红气不喘:“必须吃这么多,少一粒都不行。”
其实还有一种吃法,就是熬药,三碗水熬成一碗。
但这个费时间又麻烦,还不如直接搓成药丸。
在唐婉婷的催促下,傅浩泽硬着头皮把药塞进嘴里。
一次三十粒,一天三次,就是九十粒,这跟吃饭有什么区别?
吃完早饭后,傅浩泽认命的躺在床上,任由唐婉婷手里的针扎在自己身上。
身材不错,就是这些伤疤太碍眼了。
没关系,等他伤好后,做一些去伤疤的药膏。
“你的情况比我想象中的好一些,但也不能大意,今天的施针手法跟昨天有些不一样,疼痛会翻倍,你做好心理准备。”
说话的功夫,唐婉婷手里的针就落到了傅浩泽的身上。
尽管她已经很轻了,可身体传来的疼痛让傅浩泽忍不住颤抖,喘着粗气,死死的握住被子。
“你身体里的毒素坏了你的根本,我现在在尝试把毒素排出来,你忍一下。”
唐婉婷见他那么痛苦,忍不住解释。
傅浩泽喘着粗气,一字一句:“我没那么脆弱。”
唐婉婷点点头:“我要看看你腿上的伤,要是他们做的不完美的话,就得打断重新接。”
“好。”
“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你都得躺在床上不能动,还得像个奶娃娃一样,被人伺候。”
“我可以接受。”
唐婉婷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傅浩泽都回答的无比坚定。
只要能让他恢复健康,什么都可以忍受。
“你真能治好我?我还能像以前一样,在训练场上肆意挥洒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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