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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好了,自己方先挑起事端,不住个院恐怕都不能善了。
在瞄到裴渡卷袖子时,黎括就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一个月前被踢肿的屁股还隐隐作痛,视线捕捉到裴渡拎起一杆台球杆,还特意在掌心掂了掂,黎括没忍住以难以被觉察的动作往后退了退。
眼见裴渡步步逼近,霸道的信息素也开始肆无忌惮散发,黎括直觉坏菜了,看裴渡这架势,可能想让他半身不遂躺着进医院。
寒冰似的信息素,有一股冷冽的气息奔涌着朝黎括等人袭去,让人产生错觉,仿佛身处冰天雪地的荒原,太有压迫感和窒息感。
嘴嗨的小弟意识到了危险,本能释放信息素抵抗,然而裴渡的信息素太霸道了,他们只好放弃抵抗,瞬间秒跪,连连扇自己巴掌:“渡哥,是我们嘴贱,是我们不自量力,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就行行好,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是啊是啊,渡哥,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嘴贱了。”
裴渡的信息素等级高,又冷又霸道,再加上他特意施压,饶是再强悍的alpha,也会胸闷气短。
“行啊。”冷白色灯光打在裴渡微垂、薄薄的眼皮上,睫毛纤毫毕现,长而细的球杆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又一下拍在他掌心,发出的啪啪声,像打在了在场alpha的心脏上。
“你们挨个叫我爸爸,态度恭恭敬敬,我就把你们当个屁放……”
还没说完,一个黄毛朝裴渡大声喊道:“爸爸爸爸爸爸……”
裴渡:“……”
跪得也太快了,裴渡一向言出必行,轻飘飘让人走了。
那人又朝黎括说了句大哥对不起,利索跑了。
有一就有二,眨眼功夫,一行小弟走了七七八八。
劣质
黎括带来的那些小弟就只剩下了两个站在他身后,一副生死相依、瑟瑟发抖的模样,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他们腿软走不动道了。
黎括:“……”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伤心。
门外,小弟们跑的那叫一个干脆利落,毫不犹豫,逃跑的速度快得仿佛一排五颜六色的鸡毛掸子成精。
直到跑进一条小巷子里,一群小弟才停下来喘气。
一个挑染酒红色头发的小弟双手撑在膝盖,舔了舔嘴唇,干巴巴说:“我们就这样扔下老大,会不会太不仗义了。”
“那不然怎么办,再去住院?我一想到医院的伙食,我都怀疑自己出家了。”
“可是,护士姐姐好温柔好漂亮。”
“那你跑个屁,不应该跟着老大同甘苦共患难吗?”
“哎呀,这不是看着你们都跑了,我就顺便也跑了嘛。”
“老大会不会怪我们不仗义,回头找我们算账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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