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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一向不太管大儿子的事,那是因为何熙一向自制又出色,最近不是听说和柳家女儿走得很近吗?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她陷入了深思。她出身于外交官家庭,曾经也是上流社会的佼佼者,嫁给现在的丈夫以后才慢慢回归家庭,心思自然也不是一般女人可以比的。
(下)
从楼梯下来的脚步声打断了何太太的思路,她听到女儿何菱轻快的声音:“妈,今天我和柳路出去玩,这一周过得可真够累的。”她身材本来就极好,高度和柔软度都是刚好的,今天穿了白色卫衣,下面一件合身的烟管裤,扎了宽松的马尾,显出明朗的青春活力来。
何太太站起来,帮女儿理了理刘海的发丝,“嗯,你去吧,注意安全。”
何菱亲了亲她,“知道了,我晚点去看看爷爷。您就别过去了,今天在家好好休息。”
“对了小菱,我上次去你大哥那里,怎么看到宋嘉了?”
何菱系鞋带的动作顿了一下,低着头看不到她的表情,等她抬起来已经很平静:“哦,你说他啊,我上次去哥那里也看到他了,他说在哥那里实习吧。妈,你怎么突然…?”妈妈不是似乎一直不太愿意提起宋嘉的吗?
“没什么,柳路在外面了,你别让人家久等。”
何菱看她表情似乎确实没什么,也就不深想了,“那我走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起宋嘉的脸。
忘掉他,似乎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看到柳路对她笑,她甩甩头,快步迎上去。
宋嘉这三天醒了好几次,不过全身的酸痛实在比较折磨人,加上药物的镇静作用,他总是醒了没多久又昏昏沉沉睡过去。持续的休眠让他在第三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几乎都没有时间的概念了,他仔细看了看,不是何熙的房间,不过也布置得很简洁,他这才想到自己似乎睡了很久,可能因为厚重的窗帘把光线都挡住的缘故吧。
手上缠了点绷带,他自己动了动,并没有骨头和关节的问题,估计还是皮外伤吧,不过想起那天的惊人的疼痛,眼底还是浮上几分暴怒。不耐地耙了耙头发,这么久的睡眠让他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凝固了。
身体还是有点僵硬,加上不算太陌生的沉滞感,他猜到估计医生给用了镇定类的药物。那天之后,昏昏迷迷地,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医院了。
这时候,他听到敲门声,他走过去打开。是熟悉的面孔,不过他还是有点意外。
对方还是文雅的笑容:“宋嘉,能起来了?我还在想,你要是还在睡,我就得用点方法扰你的梦了。呵呵。”
“罗医生,又麻烦你。”罗医生还是那么温和的,宋嘉倒有些不太好意思。
罗医生端详着他的神态,“看你前几天睡得不好,帮你用了点镇静,现在看来,不算太多。我快速帮你检查一下,你好吃点东西。睡很久的人醒来总是特别饿的。”
他不说倒还好,一说宋嘉还真觉得肚子空空的,无端虚弱了几分。
第二次把私密的地方暴露在别人面前,不是不尴尬的,不过罗医生动作很轻柔,宋嘉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有点出神,慢慢地,感觉到有人熟稔地把有点冰凉的药膏涂在那里。
等意识到自己出神的时候,罗医生已经走了,只留下宋嘉以极其尴尬的姿势和那人待在房间里。
从刚才的动作里,脑海中这几天梦里朦胧的触感和抚摸早就在翻滚了。
不自然。不想动。也不愿见他。
对方也知道了宋嘉认出来了,动作上也没有什么不自然,把他的睡裤拉好,手顿了一下,按上了他的肩膀——
仿佛被烙铁印在□□的皮肤上,激起的反应很大,宋嘉迅速跳起来,眼神有瞬间的仓皇,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男人眼睛一闪,哦?虚弱的小老虎似乎也还是想伸伸爪子。“听着,”他收回了手,“那天我是生气了,把你弄伤…不是我本意。”
他的口气里并没有平时的距离感,带了明显的自嘲。从来没有在这方面被拒绝,被忽视的需求爆发出来连他自己都很吃惊,确实,那天他真的过火了。
“这是什么话?”宋嘉突然尖锐的问,他一般总是语气疏离平和,从来不会这样和人针锋相对。“你现在又是用什么角色来说这种话?如果是包养者,我看就不必了,我一概接受。”
“别惹我生气。”何熙走近了几步,“我可以补偿你,这个契约,我单方面遵守,你可以不用履行了。”对他来说,这几天已经想得比较清楚,不管是什么情况,再这样继续下去总会有更多的失控和失态,他愿意用这个机会来以退为进。
(上)
宋嘉站在那里,听到这些话,心却无法静下来。也在一个月左右,怎么像经历了很多很多似的。确实,他当初没有仔细思考过叶康的话,因为太过在乎妈妈,仓促地决定冒这样的风险。很多时候,他们之间的想法根本无法统一,或者,就像以前有人说的,他和何熙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何熙果然是很厉害,三下两下就把事情弄清楚了,他被弄成这样还让自己欠他一个人情。
“如果我说不呢?是不是又想来干一场?”
何熙皱了皱眉,“你今天太不冷静了。即使你说不,那也是你的事,这是我的提议,我该做的一样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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