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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回去,”应许对宋宝贝说,“我和景儿聊两句。”
应许这平静的眼神一扫过来,宋宝贝也不知怎么立马怂了。
他、白知景、应英姿三个是一起长大的,宋宝贝这点倒和应英姿挺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应许哥一说话,偏偏白知景不怕应许,不仅不怕,还敢和应许蹬鼻子上脸的,耀武扬威得很。
“那我先回了啊,你和景儿聊吧。”
宋宝贝吸了吸鼻子,抬脚走了。
回学生宿舍要经过职工宿舍,宋宝贝走到后门,听见上边传来“咔哒咔哒”的声儿。
他抬头一看,二楼走廊站着个人,穿了一件白色衬衣,手里边拿着一串佛珠在转,那咔哒声就是珠子碰撞发出的。
“操!”宋宝贝摘了迷彩帽,仰头说,“你小子还敢出来呢!还不赶紧藏严实点儿!找打呢吧你!”
每天中午这个时间,李佛都要面朝西方默念一段佛经,今天却被人无礼地打扰了。
“你敢不敢下来!”宋宝贝站在一楼嚷嚷,“谅你也不敢!你离小莉远点儿知道没!”
alpha的味道蛮横地闯进空气里,李佛眉头微微一蹙,也不生气,把佛珠重新戴回到手腕上,面无表情地转身进了屋。
宋宝贝哼了一声,挺得意地说:“知道怕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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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怕呢,”白知景和应许顶嘴,脖子一伸,挺气派地说,“我才不管有什么领导盯着呢,我爸我爹那么大的领导我都不怕。”
“那性质能一样吗?”应许戳了戳他的额头,“刚上高中就被记过处分,光不光荣?”
“我偷偷行动,”白知景悄声说,“没人能发现。”
“想得倒美,”应许愁得很,小家伙有时候脑袋挺灵光,怎么这时候又犯蠢呢,“他见过你和大宝,结过仇,你们要是真把人摸黑走了,你以为人会不知道?”
白知景一想也是,接着拽着应许胳膊:“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啊?”
“你还以为我给你出谋划策来了是吧?”应许没好气地问。
“你可真懂我,”白知景嘿嘿一笑,“他让我痛苦了,我就得干他!”
“你给我消停点儿,”应许在他后脑上上呼了一巴掌,“都哪儿学的这一套。”
“行吧,知道了知道了。”
白知景热得很,没忍住凑到应许身边嗅了几下,茶香味儿的,清清爽爽,真好闻,比冰棍儿还解暑。
应许见他敷衍的样子,揪着他的后衣领把人拎到一边:“听进去了没?”
白知景耸了耸肩膀,表情挺无辜。
“景儿,”应许在心里叹了口气,“你要真把人揍了,那我也有麻烦。”
“啊?”白知景这才认真起来,“那不可能,你怎么能有麻烦呢!”
“我是负责基地医疗的,”应许也开始胡诌,“有人在这儿受了伤出了事,你说我担不担责?”
白知景紧张了,抓着应许的手保证:“你早说啊!那我铁定不揍他,我还和他当哥们儿,我还要保护他!他那细胳膊细腿的,指不定被人一碰就折了,真闹心。”
应许忍俊不禁:“你以为谁都和你似的,成天就想着打打杀杀。”
“和你说正经的呢!”白知景想了想,又忧心忡忡起来,“那你说他要是被晒死了,你还有责任没?”
“想什么呢,”应许笑出了声,“你以为人家是冰棍儿,轻轻一晒就化了。”
俩人沿着屋檐底下往回走,应许把白知景送到宿舍楼下,和他说:“赶紧上去吧,一点半集合,还能睡半小时。”
白知景挺不舍,揪着应许衣摆不放:“八个alpha住一起,贼味儿了,真难受。”
“娇气包,”应许笑话他,“小帮主,就你这样的还做江湖人呢?”
“我以后走江湖可得住单人标间,”白知景撇着嘴,说完又瞄了应许一眼,“双人间也行,我和你一块儿住。”
“傻样儿,”应许笑着摇了摇头,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塑料盒,“拿着。”
白知景接过,打开盒盖一看,抬头惊喜地说:“菠萝!给我的?”
“不然呢?”应许眉毛一挑,“给你祭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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