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不起,花在教室里放的太久了,不够新鲜。”喻挽桑看了眼花,“还是丢掉吧,今天下午我给你买新的,更好的。还有,刚才的表演很棒……”他稍微整理的一下急促的呼吸,措辞给出一个评价:“很帅。”
岑道州走下台阶,扑过去,将喻挽桑拥入怀里:“哥哥,我就知道,你会来。”
岑道州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喻挽桑的身上。
喻挽桑无奈地任由超大号的树袋熊挂在身上,然后挪到旁边来,避免太多人看到,也避免阻挡到别人。岑道州以为他们拥抱了很久,实际连一分钟都不到。
最后一门考试,喻挽桑提前了一个小时交卷。他一向在考试上的习惯是,打最有把握的仗——即便是他最擅长的科目,他也会检查到最后一分钟,然后确定全部都没有问题了,再交卷离开教室。
但这个习惯在岑道州面前,什么都不算。
姜其柯是跟着喻挽桑来舞台这边的,为了掩饰这两个人完全藏不住的“兄弟情”,他非常好心地也拥抱了他们。
“小少爷你可太牛了,你知道你临时换曲目,我们都吓到了。周照那个傻缺没听过月光奏鸣曲,还以为你弹错了。”姜其柯抱了下岑道州,然后被岑道州推开了。
姜其柯:“……”对我的嫌弃都不掩饰一下的吗?
他又跟这兄弟俩的遮羞布一样,又去抱了一下喻挽桑,然后被岑道州扣着后脑勺给一把扯开了。
岑道州拎着他的衣领,对喻挽桑说:“哥哥你下午是不是没有课了?要不要去我们班上坐一会儿?”
喻挽桑点点头。岑道州牵着喻挽桑的手,绕过拥挤的人群,走到高一一班的位置。一班的其他人刚上场表演,现在这里只有他俩。板凳上都是梧桐树叶。书摆在板凳上,风一吹过,沙沙作响。
岑道州把自己的座位让给喻挽桑。一片梧桐叶落下来,到了喻挽桑的头发上,岑道州弯腰伸手捡起来。梧桐树叶的叶梗很细。喻挽桑抬起头看他,岑道州低着头,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又接轨了。
像是平行驶来的两辆列车,在某个焦点忽然转变方向,相交在一起。
发生了一起重大不可逆事故。
“我……今天晚上我可不可以去你家睡觉?”岑道州忽然问。
按照以前,喻挽桑想都不用想就会答应。可是这一回他却犹豫了。
有些端倪,他或许已经察觉到,只是每次等他主动去验证时,这些端倪又会像胆怯的触手一样,缩回去。
“好啊,”喻挽桑坦然地说,目光也坦然地对上岑道州的目光。
岑道州败下阵来,他没有喻挽桑那般坦然。他早就变得不够纯粹,他欣喜于喻挽桑在他身上的每一个触碰瞬间,每一次说话,每一次见面,而这些在喻挽桑看来,就只是平常的小事而已。
文艺汇演会选出一二三等奖,获奖的班级会有加分。高一一班出了两个节目,全班合唱获得了年级二等奖,岑道州的单人钢琴表演获得了一等奖。
当地电视台的文艺生活频道对这次活动做了报道,岑妈妈特别高兴。她把电视节目录下来,一来客人,她就把电视放一遍,夸一夸自己儿子。
岑家最显眼的位置,永远摆着岑道州从小到大获得过的奖杯和奖状。岑道州把妈妈的欣喜看在眼里,所以也从来没有提起自己想要学习小提琴的事情。
他回到家,躺在沙发上,他一想到等一下可以到哥哥家里去睡觉,就觉得很开心。他拿了耳机,把下午张泽帮他录的《月光奏鸣曲》live版听了一遍。背景声音很杂。
他在嘈杂的音乐声中陷入沉思。
他的目标是月亮,一直都是,他必须要击中月亮的心脏,一击致命。他只有一次机会。
岑道州在自己家里吃了晚饭。他拿了自己明天上学需要的书包,就往喻家走。岑妈妈叫住他:“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儿?”
岑道州把书包甩到肩膀上:“找哥哥。”
岑妈妈了然:“路上注意点,别摔了。下午刚下过雨,现在路上还是滑的。你要不要把你的小兔子带上吗?我怕你在鱼鱼床上睡不着。”
岑道州一直都有认床的毛病,这毛病长大了也不见得好。之前他和爸妈出去住过一次五星级酒店,就因为他忘记了带从小到大陪着他的那只兔子,他几乎是一夜没睡。
随着年龄的长大,他越来越讨厌那只兔子。它就好像是牵绊着自己的一条绳索,也像是一种他自己培养起来的瘾症。
一离开就会因此而感到痛苦。
大多数小孩子都有阿贝贝情节,对陪伴自己的玩偶特别有感情。只是他的阿贝贝情节格外严重。或许是在成长期间,他错过了最好的戒断阿贝贝的时机,因此才把这个习惯一直保留下来。
“不带了,”岑道州说,“我在他家睡,不用兔子。”
岑妈妈这才想起来,是这么一回事。上回岑道州出去住酒店,连着两天没睡个整觉,把她心疼坏了,因此才一直记得儿子的兔子很重要,却忘记了自己儿子跟着鱼鱼睡觉,一直都没有用过兔子。
“用不用让你爸送你过去?”岑妈妈问。
“不用,我走了。”岑道州风风火火地往外跑。
岑妈妈再一次感慨:“要是鱼鱼是女孩儿该多好,知根知底的,咱家儿子肯定喜欢。”
岑爸爸又闷不吭声地把今天电视台有关岑道州的直播报道看了一遍,看完后他恰巧听到自己媳妇儿说这话,他说:“就算人家鱼鱼是男孩子,咱们儿子也不见得就不喜欢。现在同性婚姻都合法了,你怕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战场刀剑无眼,袍泽为护自己身负重伤。其临终之托,请求一定照拂家中的孕妻与胞妹。赵留行自然应允,并将他的遗骸,与抚恤的银两全部送去了故乡。谁料,赵留行刚刚归京半月,竟碰见死去的袍泽...
南荣宸死后才知道自己是一本书里的反派昏君。他那自民间寻回的胞弟才是先帝圣心所向,是穿书的主角而他并非皇家血脉,只配当把心狠手辣的开疆利刃,为主角铺路,衬托主角的贤明。他自知很不无辜,在位期间以雷霆手段攘外安内,手上没少沾血。高洁秉直的帝师倒是不嫌他满身杀孽,陪他数年,说心悦他,于是他不自量力地揽明月在侧。直到一箭破空,帝师目光寒凉劝他束手就擒。就是那箭射偏了,害得他被主角囚于暗牢,还要忍痛再死一次。挺好,别有下次了。混到他这个地步,却还要重生。系统365宿主死后剧情崩塌,请重走昏君剧情,成功后可死遁活命他想开了,按照剧情折辱主角团,佛系拉仇恨值。主角团却很不对劲...
孟礼安,只要我想,晚溪什么都会给我,包括你唯一的女儿。孟礼安闭了闭眼,语气里都透着沉寂。好,我让保姆带她过去。电话那头,傅晚溪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反而开始抱怨。...
风里来雨里去的十几年,瑄王萧逸宸从不受宠的皇子到荣登九五,身边一直跟着个小影卫。小影卫他武功高强,沉默寡言,狠厉无情,却只臣服于萧逸宸一人,做他手中最锋利的刀,供他驱使,为他斩出一个天下来。后来,坊间传言,还是瑄王时期的大梁皇帝就有个心尖宠,放在身边养了十多年,却无人知晓那人是何模样,只道他容颜绝色。影心尖宠卫听闻后瞬间怒了,怎能这般造谣生事?主子一心谋求帝业,哪里来的什么心尖宠。萧逸宸却是一把将人按在怀里,挑眉说你不就是?小影卫将头埋在他的颈间,轻轻蹭了蹭,红晕慢慢爬上脸庞,半晌后,他不好意思的嗯了一声。这一路百般艰难,千般辛苦,万般有你,便胜却人间无数。阴晴不定强势攻×冷漠狠厉忠犬受朝堂有,江湖也有...
颜初暖出去逛街,晴天白日就被雷劈了,更加倒霉的是还被路边的一个直播间直播了,大家纷纷猜测,她是渡劫还是上辈子作孽了。她感觉自己倒霉透了,先是被雷劈上了热搜,然后又遭遇到诈骗电话,最后疑似被雷劈坏了脑子,脑袋里多了一个声音。遗落文明系统兮兮请宿主不要妄自菲薄。颜初暖我还是没休息好,先睡一觉吧。兮兮然后颜初暖就被脑子里出现的恐怖画面给吓醒了。在这个非碳基生物的介绍(恐吓)下,她知道了在三个月后,蓝星上会爆发一场病毒,到时候丧尸降临,星球资源枯竭,宿主打算如何死吗?颜初暖她想老死可以吗?兮兮所以,宿主就要听我的。颜初暖我信你个鬼。你一个普通的收集文明系统有什么用?可以打怪吗?兮兮直接冷哼你一个图书馆长能拯救世界吗?颜初暖对此表示,图书馆长不能拯救世界,但是知识和不屈不挠的精神可以拯救世界。之后在宿主的花言巧语下,他们决定一起投奔国家。当蓝星陷入末日时刻,世界秩序和出路都消失的时候,各国人民自顾不暇,人性泯灭,丧尸遍地,远在东方的齐楚共和国好像世外桃源一般。各国这情况不对,你怎么不和我们一样惨!兄弟们一起抢了。齐楚共和国亮出自己最新研制的高精尖武器,将他们的爪子一一剁掉以后,淡笑我们齐楚擅长以德服人。各国气死了颜初暖在后面为祖国加油助威,兮兮则是计算自己的小金库,对现在的情况很满意,果然宿主说得对,人多力量大。...
民国谍战小说,第一卷潜伏第二卷伪装者第三卷风筝第四卷叛逆者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