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分钟后,五名豺狼人被守卫带进屋子。
路上过来的时候,他们在部落街道中穿过,部落里的人都对这五个豺狼人投以惊诧和畏惧的目光。
为什么豺狼人会出现在部落中?
屋内。
白木盛坐在椅子上,打量着眼前的五个豺狼人。
他们身上都带着伤,看上去很是狼狈,像是在不久前经历了一场恶战。
难道是豺狼人部落遇到了敌人,来向自己求援?
白木盛心中盘算着,若真是如此,他是绝对不会去救援的。
他和豺狼人部落只是互相利用罢了,他出物资,豺狼人帮他做一些他不方便做的事情,又不是什么真正的盟友。
“是狂屠族长让你们来的?”
打量一番后,白木盛开口问道。
“不是。”
狂风·血斧答道。
“哦?”
白木盛有些意外。
不是狂屠派来的?
“狂屠族长已经死了,我们部落也已经被灭,只有我们几个逃了出来。我们这次过来,是想投靠白木族长您。”
狂风·血斧语出惊人。
屋子里,无论是白木盛还是恶岩等护卫,闻言都是一惊。
豺狼人部落被灭?
狂屠都已经死了?
这绝对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白木盛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附近有实力灭掉豺狼人部落的势力,飞速在他心里过了一遍。
是谁做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几个豺狼人逃来这里,被消灭他们的势力知晓,会不会给白木部落带来祸端?
他该如何处理这几个豺狼人?
一个个念头在他心底闪过。
沉吟许久,他紧盯着面前的豺狼人,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详细说说。”
他必须弄清楚灭掉豺狼人部落的势力是哪个,再做决定。
“是!”
狂风·血斧点点头,开始讲述。
“事情还要从前几天说起,族长突然说部落东南方向有人族活动的痕迹,便派遣碎喉队长带着一支小队去那个方向侦查。”
说到这里,狂风·血斧有些尴尬的看了屋子里的众人一眼。
他并不知道族长派人去侦查人族踪迹,是眼前的白木盛指使的。生怕讲述针对人族的行动,引起白木盛等人的不快。
毕竟这屋子里除了他们五个豺狼人,都是人族。
“当然,我们不是针对人族,只是针对那群人族。”
担心引起白木盛反感,他急忙解释。
“无妨,你接着说。”
白木盛板着脸掩饰心中尴尬。
狂风·血斧不知内情,他自己心里却清楚的很,那个方向有人族的消息就是他透露给狂屠·血斧的。派人去那个方向搜查,也是他示意的。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赢氏部落的人太不识抬举!
岛屿东部已经有白木部落这个数百人规模的大型人族部落,赢氏部落那三十几个人,直接合并过来不就行了?可他们偏要自己组建部落,还数次拒绝他的招揽。
拒绝就拒绝,还经常在背地里说他剥削族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家反派读我心后,人设都崩了作者喵金金简介穿书全家读心术团宠架空暴君甜宠发疯无脑尉迟曦穿书了,穿成了出生就被亲娘抛弃,后期苟活却被抓回宫成为女主垫脚石的大炮灰。尉迟曦生无可恋的等着被亲娘抛弃,结果,亲娘留下了她?尉迟曦看着亲娘,叹气,娘啊,你马上就要死了!德妃要来害你了!娴妃然后娴妃反杀了。尉迟曦看着专题推荐炮灰穿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作息正常(bushi),饮食健康(bushi),一心致力于赚钱的她,因为喝珍珠奶茶被珍珠噎到穿越了!刚穿越过来,就看到一对狗男女,晦气!绿茶别怪姐姐,她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对。江念可叫什么姐姐,我和你有血缘关系吗就叫,那么喜欢叫,咋不叫我爹呢?普信男你这样是不是想引起我的注意?欲擒故纵是不是。江念可你家没镜子...
...
郁清十二岁那年父母双亡,他跪在祠堂面前哭红了眼,直到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小小的郁清哽咽着说你是我爸妈安排给我的管家吧?以后所有的财产暂交由你打理,我要先读书。男人沉默的看了他许久,最终无声的点头。郁清很放心他的律师兼管家,在踏入商圈前,先放纵自己去实现自己的梦想踏入娱乐圈做演员逐梦。但爆火后,他也得知了残酷的真相。在十二岁那年,他家就破产了,他所有的挥霍都是由那个骗他的男人所承担的。第二天,在全网的谩骂他艹人设时,裴氏集团官方微博发声裴氏正式更名为郁氏,集团董事长由裴予更改为郁清先生,总裁不变。原集团董事长在底下评论他从来就是我一个人的小少爷。沉默寡言宠溺掌控欲极强攻x天真烂漫爱哭却不娇气受排雷1相差九岁,有喊叔叔情节。是娱乐圈文!架空请勿考据!无脑小甜饼!请看清楚标签是强强谢谢!别问了不是炼铜,违禁题材我不至于碰。2攻对受完全恋爱脑,超级无敌巨宠。裴叔叔不是什么好人,前半生算计人心,介意勿入!注意裴叔叔不高冷,划重点不高冷,只是沉默寡言。3玻璃心作者写作,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写作习惯,接受捉虫,不接受写作指导,不喜直接x免费章这么多大家都懂。4兄弟篇协议恋人...
五年前,傅氏集团濒临破产,苏槿棠迫不得已亲手撕碎了属于她和他的幸福。傅司霆,我爱的,是你的钱,不是你的人。你走吧,我不要你了。五年后,他东山再起,强势回归,已是商界枭雄。而她,却早已嫁作人妇。苏槿棠,你欠我的,我要你加倍还回来。他要她做他的地下情妇,他要亲手毁了她的幸福,他要她这辈子都不得安生。五年之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