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些小喽啰,死了也就死了,不管影卫内部如何洗牌,只要我们最重要的那枚棋子还在,就不必担心。”
听到凤拂音这么说,凤明弈心底的焦虑被抚平了一些:“我怀疑父皇上次在我们几个皇子面前提起这件事,是故意试探我们,我当时可能露出了破绽,父皇后面才会答应昭懿的提议,让我给惠王选妃。”
凤拂音看了他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本宫早就叮嘱过你,你就是不够沉着,容易急。
不过皇兄既然没有直接点出来,也罚了你,这件事他就没有打算闹大。我们现在为惠王选一个让皇兄满意的妃子,此事也就算过去了。”
凤明弈庆幸地点了点头:“父皇应当也是因为净秋园的刺杀一事分了心神,听说是找的血雨楼的杀手,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的手笔,可惜没有杀的了昭懿。”
凤拂音眸光微冷:“以后在别人面前不要随意提起这件事,知道吗?”
看着凤拂音郑重的叮嘱,凤明弈立刻应承下了:“我记住了。”
“明弈,你的母后是皇后,母族势力不弱,再加上本宫的帮助,你的路会很顺利。你最大的弱点就是容易着急,你一定要沉住气,不管生什么,都要做到以不变应万变。”
“侄儿谨记姑姑教诲。”
“再过半个月皇兄就要去宝觉寺上香为民祈福,我们要抓紧时间,尽量在那一天,将惠王的婚事定下来。”
“是不是太过着急了?”
“如今我们的人选已经定下来了,半个月的时间足够谋划了。”凤拂音提醒道,“时间差不多了,你先回去吧。”
凤明弈起身跟凤拂音告辞:“那侄儿就等姑姑的安排了。”
说完,凤明弈就先离开了。
在凤明弈离开后不久,一个男子出现在凤拂音的身后,为她披上了披风:“长公主,起风了。”
凤拂音握住了男子为自己披披风的手,她抬眸看向男子。
男子的容貌生的尤为俊美,双眸宛如点漆,漆黑而又明亮,鼻梁高挺,线条刚硬却又恰到好处地融入了整体柔和的面容之中,微微上扬的嘴角,似有若无地挂着一抹浅笑,令人如沐春风。
这个男子,正是长公主如今最受宠的男宠。
“容祁,本宫有些累了。”
容祁扶着凤拂音起身:“长公主为恭王操心至此,难免会累,今晚就由奴才来服侍您。”
“还是你最为贴心,不枉本宫对你如此疼爱。”
凤拂音的手慢慢地抚摸着容祁的脸颊,容祁侧过脸,轻轻地蹭着凤拂音的掌心。
看着如此温顺的容祁,凤拂音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
御书房
乾元帝从江遇的口中听完了赏花宴上生的事情,眼底情绪不明。
江遇回禀完之后,就静静地站立在一旁,等着乾元帝开口。
良久,乾元帝问了一句:“你觉得昭懿在净秋园遇刺一事,跟凤拂音有关系吗?”
“微臣现在只能肯定在影卫中埋下暗桩的人是长公主和恭王,长公主这次故意从昭懿公主手里要走裴延柯,应该是担心裴延柯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影响到恭王。”
“朕这个妹妹,从来就不是什么软弱的性子,若是她一直安分守己,朕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保她一世荣华富贵。”乾元帝叹息了一声,“可惜,她不珍惜啊。”
“想来为惠王挑选王妃一事,恭王应当会向长公主求助。”江遇的提醒十分隐晦,“如此一来,只怕恭王不会按照皇上的心思为惠王选妃。”
“人心善变,朕现在的想法未必能代表以后得想法,如果拂音能够为惠王挑选一个更合适的人,朕为什么不同意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