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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为了骗保,把我卖到了缅北。
结婚三年,我才知道他有白月光。
缅北的女人连狗都不如,我的所有隐忍,都是为了让他们狠狠付出代价!
——
“又不是雏,矫情什么!”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所有女人都被脱的一丝不挂,痛苦羞耻的哀嚎声一片。
这里的女人只要不配合,就会立马没命!
我安静排在检查队伍后面,经过一天一夜的折磨,已经学乖了。
“有水就流,对你有好处!”
检查的中年女人将我推搡在铁床上,拿铁链锁住我的双手双脚,呈大字形状。
女人的手指捅进我身体那刻,我愤恨的流出了泪。
在这一刻,我对温谦恨之入骨!
温谦和我是大学同学,我们一起学医,是所有人眼里的佳偶天成,他在之前对我很温柔又体贴。
和他领证的第三天,我发现他在偷偷赌博。
我顿时感觉天塌了,想要离婚。
可他跪在我面前,给我写万字保证书,说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心软了,帮他还清了赌债。
直到我们在云南补过蜜月时,他联合白月光给我下药,为了保单把我卖到了缅北。
我才知道他的真面目!
一定要活着回去报仇,我脑子都是这个念头!
“是个能放开流水伺候男人的贱货,带走吧。”
中年女人抽出沾满黏腻水渍的手,面无表情抹在我的脸上和唇上,嘴里骂骂咧咧:“好好尝尝自己的东西,贱人。”
我默默记住了她的嘴脸,眼睛被蒙上,我被两个壮汉压上密不透风的卡车。
不知道车走了多久,我被人粗暴摘下眼罩的时候,是在一个昏暗的房间。
不等我适应,男人急促的喘息声就清晰印入我的眼帘。
坐在地毯上的男人背靠床,正在拿着针管往自己手臂上扎。
他的表情既痛苦又欢愉,脖子上的青筋更是暴起,一看就知道他在看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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