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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那样侵犯他。
唱完了,谢楚星把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这一遍呢?”
于热先是比了个点赞的手势,咳了几声才说:“就是这种感觉,你领悟到了就是你的本领了。”
说完,于热身子滑到被子里,关灯睡觉。
谢楚星也关了他这边的灯,但不打算睡觉。
已经好几天没做了。
谢楚星问:“好了吗?”
“不知道。”于热说。
不知道,这简直是一种变相的邀请,谢楚星把手伸进被子里:“让我看看。”
看了,就必然不会只是看看这么简单。
要了两次,每次谢楚星都觉得,于热也是十分想念他的。
乐队的五个人都不太忙,除了于热晚上要去酒吧,丁潮白天偶尔要去给宠物拍照,其他三个人几乎是随叫随到。
半个月的时间排练下来,无论是谢楚星的演唱还是五人的默契配合,都渐入佳境。
于热每隔几天就会被叶子笑叫去排练一次,每次去,谢楚星都开车接送他。
至于他们的排练情况,谢楚星从不问。
转眼到了新年,谢楚星从一楼提了个行李箱上来。
于热去了酒吧,他在家收拾东西,又笨手笨脚地做了个全屋清洁,尽量清除掉自己在这里留下的痕迹。
所以于热回到家,看到的就是谢楚星往门口推行李箱的一幕,不由得心口一紧,然后被猛地抽空了一块。
仿佛看到了未来的某一天,谢楚星离开他的样子。
“你要离家出走吗?”于热问。
“对啊,”谢楚星说,“于好不是快放寒假了吗,我在这儿不方便。”
“那你,”于热说,“要搬到阿姨给你准备的房子里吗?”
谢楚星忙活了一晚上,没太有力气地靠在玄关处抽烟。
于热问的破问题,都懒得理。
但谢楚星抽烟,于热就真的心慌。
他眯着眼睛的样子,好像抽的不是烟,是离别的愁绪。
明明走之前还好好的,只是随口说了句于好快放寒假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或许是需要谢楚星明确给他一个安心的答案。
谢楚星不给,于热就懂了,并很快开解了自己。
就算搬过去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他们又没结婚,不是非要住一起。
“那边应该更宽敞,隔音也应该更好,可以更好地创作,也不用爬楼梯,”于热拖着行李箱往房间里走,“但是现在太晚了,过去的话明天吧?明天我送你过去。”
谢楚星:“……”
懒得理也得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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