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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江月白踏出电梯第一步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甜橙信息素。
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想起高三回校的那次易感期。
那股微弱的信息素跟他在言惟秋身上闻到的甜橙香一点点慢慢地重合。
江月白就像被钉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原来,那时候,他没有认错人。
原来,小秋是oga。
他一步步缓慢走到门口,每走一步,信息素的味道就越甜,丝丝缕缕地将他包围。
他握着门把手,脑海里闪过言惟秋对他说的话。
“你现在还讨厌oga吗?”
“那如果我是oga呢?”
江月白眉心紧蹙,心脏像是扎了无数根银针,泛着密密麻麻的疼痛。
他无法想象,言惟秋是怎么瞒着他,独自忍受痛苦。
一向沉稳的他此刻慌了神。
怪不得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怪不得言惟秋总是在躲他。
原来是他把人推得越来越远。
江月白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打开了那扇门。
oga的信息素从四面八方涌来,扰乱他所有心神。
没有alpha可以拒绝发情期oga的信息素。
尤其是,那是他喜欢的oga。
江月白压抑着信息素,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望一步步来到浴室。
浴缸的水不断地溢出来,而他的小秋就静静地躺在里面。
江月白瞳孔骤缩,快步来到言惟秋面前,将他从水里抱了起来。
言惟秋神志不清地躺在他的怀里,浑身颤抖地呢喃着:“好热。”
他整张脸烧得通红,感觉到江月白身上的信息素,不停地往他怀里钻。
“好难受。”
江月白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慢慢释放着信息素,他将那块湿透的阻隔贴轻轻地撕了下来,看着他红肿的腺体,心疼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言惟秋抱着他的脖子,迷迷糊糊地开口:“糖,给我糖。”
江月白用毛毯裹着他将他抱到沙发上,找到他的背包,翻找着那瓶糖。
“没有了,里面没有糖了,我给你买点别的糖果好不好?”
言惟秋抱着他的手,难受地咬了他一口,磕磕巴巴地说:“就要这个,不要别的,让医生给我开。”
医生?
江月白目光变得严肃起来,他仔细地检查了下瓶子。
果然,在瓶底发现了一行小字:信息素阻隔药。
江月白不知所措地抱着言惟秋,如鲠在喉。
他错过了很多次可以知道真相的机会。
密闭的房间里充斥着青柠的酸涩和橙子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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