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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自己这样不对劲,可“唯我独尊”的少年人也并未将目光挪开半分。
黑发青年体态颀长,看上去非常纤细。
“我是太宰治,我们算是初次见面?介意我称呼你五条君吗?”
太宰治、太宰治……明明嘴里没有含着糖果,可因着这个名字,五条悟无端感觉口腔涌着一股甜味。
“……嘛,不介意哦。”五条悟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悟或者悟君,也可以的。”
要是两位同期在场,一定会嫌弃又惊诧于五条悟的扭捏作态。
“是吗?那么,悟君~”
“悟君”。
五条悟的心脏跟着颤了颤。
“说起来……”
“嗯?什么事?”五条悟稍稍抬头,墨镜后的苍蓝眼睛好奇地眨了眨。
“可以捎我一段吗?
我喝了不少酒呢,想回去了。”
五条悟深呼吸,笑起来,带着少年人应有的桀骜模样:“当然。”
记住这个桀骜样子,把它刻进dna,因为上车以后就再也看不见了。
太近了……
真是太近了——!
五条悟以“缩”的方式紧贴着车门,不自在的抓了抓脖子。
他和太宰治都坐在后座,距离极近,是那种车子晃上一晃他就能碰触到对方大腿的距离!
鼻子可以清晰的嗅到对方身上水蜜桃和柑橘皮的气味。
六眼传递着信息,宴会上有提供维欧尼白葡萄酒,虽然没有喝过,但从酒水区路过时,他看到了酒瓶也嗅到了相同的味道。
啊不,并不相同。
黑发青年身上的水果味要更加浓郁,浓郁得好像连对方黑色的发丝也沁着那浓郁的果香。
稍稍低了一下头,墨镜随着动作滑落至鼻翼。
苍蓝眼瞳悄悄侧望过去,对方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勾松着领带,又不徐不慢地将深棕色大格子西装和内衬白衬衫的袖口挽起,露出将肤色衬得越来冷白的缠着绷带的小臂,轻轻搭在大腿上……
嘶——
狭小的空间内,猛地飘散起充满水果味的荷·尔·蒙气息。
白发的少年人感觉喉咙发痒,呼吸不畅起来。
这是一种极其陌生的情绪,陌生的衬托得他连语言都显得匮乏了,根本找不到准确或贴近的形容词。
五条悟慌乱起来,什么唯我独尊?没有了都没有了!
——喂喂喂!老子别是真的病了吧!!!
五条悟放下车窗(仔细一看,那手是抖的),雨水透过敞开的窗子落在他微微发烫的面颊上,凉爽的触感叫他不畅的呼吸稍有缓解。
“是热了吗悟大人?”族人不解,今晚闷热,他特地开着冷气的啊???
五条悟心忍不住发虚,抬手扯着领口说:“啊对对对,好热啊!明明下着雨呢……”
偏过脸,躲开黑发青年的目光(虽然他也不确定,对方会不会看过来),嘴里小声嘟囔:“好奇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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