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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沧泽快步上前,伸手扣住对方腰肢,用力往回一带!
素色的裙摆在空中荡开,与飞扬的墨袍纠缠在一起,两人中间没有一丝缝隙,完美贴合。
两人额头相抵,他一下一下的啄着她柔软香甜的唇瓣。
"最善良的姑娘,你下回能不能离这些臭男人远一点?"
冷月心伸出细白的手指轻轻抵在他胸口,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点点拉远。
“你不也是臭男人?”
兰沧泽不满的啧了一声,将她的小手拉到自己腰上,然后用力在她唇瓣上亲了一下。
“哼,我跟那些臭男人怎么能一样?他们都是馋你的身子!”
冷月心用力掐起他腰间的肌肉,似笑非笑的问道:“哦,难道你不是?”
兰沧泽闷哼一声,对此并没有否认。“嗯哼,但我更馋你的心。”
冷月心失笑的摇摇头,对此并不相信。连她都厌恶这样的自己,又如何奢求别人用心爱她呢?
“一颗遍布荒芜、腐烂臭的心,有什么值得你贪图的?”
兰沧泽心中叹息,而后将人抱得更紧。他将下巴搭在她肩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承认与你初见时,是心未动而意先起。但我现在,更渴望与你天长地久。贫瘠的土地开不出娇艳芬芳的花朵,我想要你为我绽放,自然要倾注心血辛勤耕耘,用心浇灌。”
冷月心眼眶热,冰冷的心房再次钻出一颗颗鲜嫩的绿芽。她用力回抱住对方,故做调侃道:“兰大堡主何时也学会说这些个甜言蜜语了?”
兰沧泽假装没现她的失态,用下巴轻轻骚弄着对方的颈窝,沙哑低沉的轻语带着蛊惑的意味直往对方耳蜗里钻。
“那你今天有没有更喜欢我一点?”
粗粝的青茬磨蹭着细嫩的软肉,引得冷月心浑身颤栗,连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娇笑着,在对方耳边吐气如兰道:“嗯,好像是有一点。”
“还是太慢了,看来我还得再加把劲才行!”说完兰沧泽一把将人抱起,细密的吻落下,连带着空气也变得燥热。
墨色覆盖上雪白,随后泛起红浪,房间内顿时响起暧昧的和弦。
良宵苦短,奈何情长。
这一刻两人共同忘记,死亡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了,也不知还有几个春秋。
事后,冷月心抬手抚上对方沉睡的脸庞,心中叹气。她能感知到自己的死亡正在临近,若是再凑不齐解药,她将痛苦而死。
或许,她不应该瞒着他。
冬天的夜色格外绵长。翌日天色未亮,一道急促的敲门声便将两人吵醒。
"爷,大事不好了!"悬夜的声音在屋外响起,声音急切,显然是有要事禀报。
"你继续睡。"兰沧泽轻轻在冷月心额间落下一吻,随后利落的翻身下床。
房门被打开,一股子冷风猛地灌了进来。冷月心紧了紧被子,面上并无多少困意。
两人虽声音极低,但以她的功力,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将两人的对话收入耳中。
"爷,三爷昨儿夜里没了,老太爷也伤心欲绝病倒了。兰澜小姐去信过来,嘱咐咱们赶紧回凛风堡主持大局。"
"你先去备马,我随后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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