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七十一章不看会後悔
徽屏村的夜晚有种万籁俱寂的安宁。
和芙蓉村不一样,这儿似乎是在某个瞬间陡然静下来的。明明前一秒还满是游客的喧闹,後一秒仅剩深浅急促的喘息。
安漾屡屡开口,断续三四次,都没能将一句话说完整。闻逸尘埋在她胸前,吮吸揉拈,隔几秒便催:“说啊,我听着的。”
安漾双手抵推他胸膛。闻逸尘反倒拢得更紧,封住她的唇,咕隆着:“说话归说话,推开我干嘛?”
吻缓急得当,精准落在安漾最敏感的部位。刚柔并济间,神思早堕落得只剩情欲,哪记得起几分钟前聊了哪些话题。
安漾外套还没来得及脱,睡裙吊带滑落在臂弯,摇摇欲坠。冰丝布料欲盖弥彰,凸点了视觉刺激。环境陌生,新鲜感官的同时,也缔深了羁绊和亲密。
“胆子这麽大,敢不穿内衣就出门?”闻逸尘掌心包裹住她的柔t软,满脑子响彻的全是第一次触碰时的心理活动:什麽做的?怎麽能这麽软?软到让人情不自禁想蹂躏,又生怕操作不当弄坏造型。
安漾不自觉挺直脊背,贴得更近些,同步复现第一次被抚摸的悸动。那时羞涩多于兴奋,扭捏多于坦荡,她不知道为什麽和对方亲着亲着便开始衣衫不整,也不晓得男人的掌心原来那麽烫,烫到心都要跟着融化。
人生有太多第一次,多数都不足挂齿。
然而第一次亲吻丶缠绵悱恻的占有丶拥抱丶以及牵手,或许由于顺序被人无意打乱的缘故,反倒从肌肤纹理渗入体内,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小叶说在大堂等我...”安漾咬碎喉咙里的轻吟,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外套很厚...”
“大晚上跑来找你干嘛?”
“说你是渣男。”
闻逸尘嘴和手的动作没停,抑或压根没听见。
“你不问原因?”安漾揪住他耳朵,迫使人擡头。
“问什麽?”
“小叶说你是渣男,让我离你远点。”
闻逸尘充耳不闻,做好准备後直接贯入,在她耳畔喟叹:“晚了,近的不能再近了。”
安漾揉乱他黑发,娇嗔道:“你能不能正经点?”
闻逸尘纳闷地顶人好几下,“在床上为什麽要正经?还有更浑的,想听吗?”
安漾忙咬他的唇,口动叫停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语句。闻逸尘笑她脸皮薄:“做人要学会放开。”
两个人边打闹边运动,等折腾完已近午夜。
安漾累得眼皮打架,嘴上催促闻逸尘快回去,头仍枕着硬邦邦的小腹,盯着天花板上的中式吊灯发呆。
闻逸尘不错目地望着人,或撩拨她耳鬓丝发,或临摹凸翘的鼻峰和饱满的唇,“看电影吗?”
“好困。”
“那明晚再看。”
“明晚不行。”
“为什麽?我来找你,不留宿。”
“不能纵欲。”安漾嘟囔着,手肘支撑起身,结果没撑住差点攻击到要害部位。闻逸尘曲起双膝闪躲,心有馀悸:“同学,当心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安漾被逗得弯眼笑,眼缝漏出尚未散尽的媚态。闻逸尘也跟着笑,难得有如此清闲的时光,真好。
“你不好奇小叶说你是渣男?”
“我管她怎麽想?管不过来。”
“那你就要好好反思为什麽总给别人类似观感了。”
“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山,我搬不动。”闻逸尘说话间刮刮安漾的鼻梁,“搬走你的就够费劲的,别人我管不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