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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侣」
“哪位公子找我?”
人未至那如钟磬般的清亮声音已先闻,转瞬一袭广袖大氅白衣男子就进了厅堂,身形快如风,衣袂飘飘似画中谪仙。
杨烟抬眼望去,见果然是一高额窄脸、面白如玉的美男子,眼见应是而立之年,却并未戴冠、随性散,只用银色带系了一缕青丝在脑后,眉飞入鬓目似深穹,丰神清朗俊逸不凡。
“果然玉树临风!秦大哥真是只应画中见,不似尘世间人!”
杨烟跳起来拱手,激动地嘴都在哆嗦,不知道怎么夸才好,见了这等神仙似的人物,心里也是扑通扑通狂跳。
“秦郎,是这位小公子说他认识‘循道者’。”
女子飞快地执起男人的手,又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那男人的目光才聚焦到杨烟身上来。
“小兄弟,敢问你认识的循道者是什么样的?”
男人爽朗一笑,坐到另一侧八仙椅上,问她。
女子也贴心地给他斟了一杯茶。
“我师父乃罗浮山修仙道人。”杨烟拱着手回答。
男人确定了杨烟并未骗人,只点了点头:“我与无涯道长多年未见了,他还好吗?”
“他……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但他回了师门,比在这俗世好。”
杨烟脑海中浮现了黑袍道士的身影,眼睛也就有些模糊。
男人见她伤感,连忙转移话题:“修道之人讲究逍遥任自然,他定不会委屈自己。我结交他多年,只见他孑然一身,未想到还能收个徒弟?真是看不懂这驴脾气老道。”
说着又爽朗一笑:“何时能有缘再和无涯道长对饮?”
“师父去修大乘之功了,我想,等他修道得成那天,会来找您痛饮。”杨烟说。
“何日功成名遂了,再醉笑陪公三万场吗?那我等着!”
男人说,举了面前的茶盏:“小兄弟,无涯道长的徒弟也是我朋友,我敬你一杯水。”
“秦大哥,您对‘碧落君’又知多少?”杨烟也提杯饮水,多问了一句。
男人似已经料到,坦荡地说:“他亦是我朋友,一江湖游侠,任性放诞、游于名山大川,算着他一路去西北也一年又半了。”
“他何时归来呢?”杨烟又问。
“巧了,我半年前也送信去颖谷关驿站问他。他不定时会回一次驿站送文稿,但究竟不知何时才去一趟。腊月他的笔记寄回,随稿回了信,只有七个字——‘君问归期未有期’。”
男人摊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秦大哥,我有一事相求。”
杨烟也不绕圈,虽然知道只是初次见面,但见这男子显然不是磨叽之人,索性直接提。
“何事我能帮忙?”男人问。
“下次给他写信,您问下他,还在‘上穷碧落下黄泉’吗?”
杨烟抬眸,一字一句说。
男人突然愣住了,“你是他什么人?”
“多谢秦大哥了!”杨烟没回答他,只笑着拱拱手。
“不必,举手之劳而已。”男人又问:“还问公子名姓?以后交个朋友。”
“在下杨烟。”杨烟回答,“敢问秦大哥和这位穆姐姐雅号?”
她又指了指旁边的女子。
女子本一心望着自己夫婿,此刻才转脸望向杨烟,替他的夫君说:“公子可愿猜一下?”
杨烟抬眼打量了下古朴雅致的厅堂,又看到了那幅对联,突然笑了一声。
“我猜可是‘暮暮朝朝,听琴弄箫’?”
“公子聪明,正是朝听‘秦’来‘穆’闻‘潇’。”
女子嫣然一笑,像蝴蝶一样在男人面前转了一圈:“他是秦听朝,我是穆闻潇!不过是却是‘潇洒’的‘潇’!”
“真是一对神仙眷侣。”杨烟惊叹,“你们这是大隐隐于市了。”
“这可是一段漫长的故事,比那话本子里的还要传奇,有机会我细细讲给你听。”穆闻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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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看过‘文君夜奔’的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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