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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街头一片寂静,唯有昏黄的路灯投下迷离的光影。
警局外
空气笼罩着一层难以言喻的沉重。
御定恒、琴景伶、小白毛李万祺和晨汉礼还有延秋五人先后走出警局,那一瞬间,仿佛走出了一个深渊。
御定恒的目光如刀般锐利,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几乎要刺穿琴景伶的外壳。
“现在开心了吗?”御定恒的声音低沉,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一句‘现在开心了吗?’问的琴景伶莫名的一阵心慌。
女人沉默不语,她知道他在责怪自己,也知道事情至此,她难辞其咎。
周围是来去匆匆的行人,汽车的喧嚣声混杂在耳边,却无法将她从内心的悔恨中拯救出来。
御定恒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肩头仿佛压着千斤重担,如今想卸掉了
男人张了张唇:
“你不是说你后悔嫁给我了吗?你不是说如果不是你爸你就跟我离婚了吗?你不是一直嚷嚷着离婚吗?”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一连串的‘你不是’,压的琴景伶喘不过气。
猛然一抽,女人万万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她以为那些话只是气话,如今却如刀刃般一块块剐在她的心上。
“我们离了吧,我给你离婚费,你走吧,我放你走,你回家,好好陪着姨母。”御定恒说这些话时,眼中没有丝毫光彩,就像一潭死水,毫无生机。
看着他,女人内心一片茫然,她没想到他真的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想说些什么,却现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
此时此刻,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让你风光回家,欠款还清楚了,你放心,我不会对外声称你是跟着人跑了。”
曾经琴景伶总是嚷嚷着说,要是他们离婚了,这老不死的不得对外声称‘跑了’
男人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琴景伶的心像一块大石压在胸口,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才反应过来,御定恒说的并不是气话。
说完这些话后,男人转身就走
他的背影显得十分落寞
明明一个五十岁的人了,脊背该佝偻的佝偻下来了,可是从他的背影中其他的看不到,只能看到那一丝决绝。
她只能呆呆地看着他转身离去,那孤独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落寞。她想追上去,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李万祺和晨汉礼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幕,不敢说话。
本想上前劝劝‘老丈人’,却被李万祺用手势制止。最后,两人默默地转身离开。
天亮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御盼桐房间的窗帘,洒在地板上。
她早早起床,洗漱完毕后,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这个暂时的庇护所。
杨炜熙已经坐在沙上,眼神复杂,像是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走了,谢谢你收留我。”
御盼桐最终还是开了口,她不愿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再多待一刻。
她想逃,逃的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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